此時,包真已從“曹宸成為修者”的驚愕之中回過了神。
他將劍鋒指向曹宸,昂著頭大聲道:
“就算你是修者,這里也不是你想來就能來的地方?!?br/>
“今天是個大日子,我的師兄弟們都在城中,幫助保衛(wèi)這城中的安全。”
“只將我留在這里管理劍館,所以這里我說的算!”
“這里不歡迎你,趕快離開!”
包真怒對曹宸,言語中滿是對自己被重用后的得意。
“我知道了,一定是他仗著自己說的算,欺負你,還要殺你!”
曹宸指著包真,卻看著那個被綁住的年輕人,一副言之鑿鑿的樣子。
那年輕人的眼神依舊冷酷,他還是沒有理會曹宸。
“誰欺負他了?是他擅闖我一刀門禁地,按照門規(guī),必須處死!”
包真大聲道,且底氣十足,在他看來,要殺那個年輕人合情合理。
“哼哼!擅闖禁地?”
那個被鐵鏈綁住的年輕人聽了包真的話,不禁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明明是你斗法輸給了我,然后將我騙入那法陣之中,否則我又怎能被困于此?”
“劍客當以信為尊,你愿賭卻不服輸,失信于人,又怎配做一名劍客?”
那年輕人簡單的幾句話就道出了被困在這里的原因,并將包真“痛罵”了一頓。
斗法,就是修者間的切磋,但這個切磋是帶有賭注的。
斗法的賭注可以是秘法,也可以是法器,還可以是珍貴的丹藥,甚至是修者的靈魂。
總之,一切稀罕之物,都可以被當做賭注。
因此,斗法也就十分殘酷,或傷或死,都不足為奇。
曹宸知道斗法是什么,也差不多明白了這年輕人被綁在這里的原因。
“能勝得了這個大騙子,不錯嘛!”
曹宸捏著下巴,不住的點頭,他口中的“大騙子”指的就是包真。
包真聞言,大怒道:
“我根本就沒答應要和你斗法,是你襲擊我,硬逼我出手。”
“的確,是我技不如你,但你偏說這是斗法,還逼我交出秘法?!?br/>
“你這行徑,又與強盜何異?”
“而我一刀門,乃名門正派,本就不許門下弟子斗法,我又怎么會答應你?”
“何況本門秘法,從不外傳。”
“即便是斗法輸了,也萬萬不能將秘法傳于你這外人!”
包真張牙舞爪的說著,言語中竟還帶著些委屈。
那年輕人說的不假,剛剛兩個人確實是打斗了一場,包真也的確是輸了。
只是在包真看來,這場打斗他并未答應,而是被襲擊了,所以不能算作斗法。
“加入我的狩獵團吧?和我一起去狩獵,怎么樣?”
曹宸沒理會包真,卻滿臉笑容的向那年輕人發(fā)出了邀請。
包真對曹宸滿是敵意,曹宸自然也不會對包真客氣。
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一原則,曹宸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莫名的產(chǎn)生了好感。
“狩獵并非我之愿,我拒絕!”
那年輕人盯著曹宸,冷冷的回答,拒絕得十分干脆。
“你也是劍客吧?那你就做我的武師吧,放心,我這就救你出去?!?br/>
曹宸笑著說道,并將那年輕人的拒絕忽略掉了,他已經(jīng)霸道得將那還不知姓名的年輕人給收下了。
曹宸轉(zhuǎn)向包真,橫眉立目道:
“誰敢傷害我的伙伴,我絕不饒?。 ?br/>
曹宸說著就將那根黑色木棍從身后抽出,橫在了身前,他要把那年輕人從包真的手中給救出來。
這時,那白胡子老頭飄到曹宸的身旁,緩緩說道:
“呦嚯嚯!秘法還沒有修煉,就要與人爭斗,好著急??!”
這老頭剛剛一直呆在曹宸身邊,這里發(fā)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怕什么?他也是太陰界,就比我早三年成為修者,能厲害到哪去?”
曹宸笑道,在他看來,同為太陰界的包真并不難對付。
“呦嚯嚯,三年竟然還停留在太陰界,靈魄天賦確實很低?!?br/>
“即便如此,想必這三年間他也定會習得秘法一二?!?br/>
“秘法乃修者的招式,只有秘法才能充分發(fā)揮靈氣的威力,厲害的更是可將靈氣的威力增強千百倍?!?br/>
“未掌握秘法的修者,便無法發(fā)揮靈氣的威力,這與凡人又有何區(qū)別?”
“如你這般,尚未修煉秘法,便要去挑戰(zhàn)眼前的劍客,無異于以卵擊石?!?br/>
那老頭輕捋著胡須,緩緩的說道,臉上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啊?那怎么辦?”
聽了那老頭的話,曹宸張大了嘴,大喊道。
曹宸知道秘法對于修者的重要性,卻不知道如此重要,不然他也不會貿(mào)然的要與包真一戰(zhàn)。
曹宸剛剛成為修者,對于修者中的一切,他知之甚少。
這個三言兩語就指點曹宸成為修者的老頭,就如同曹宸的第二個師父一般,曹宸早已對這老頭的話深信不疑了。
如果真如這老頭所言,那又如何能勝?
頓時,曹宸心中一陣慌亂。
“呦嚯嚯!年輕人莫慌!”
“正如老夫所言,你手中的木棍乃是一件厲害的法器,有它在手,何足懼哉?”
那老頭搖晃著腦袋,笑道。
“瘋老頭,能不能說得明白些???要打架了!”
曹宸手握法器,卻不知道要如何使用,他急得大叫。
剛剛,那白胡子老頭看街上那些美麗的姑娘時,樣子十分瘋癲,于是,他在曹宸的口中便有了一個“新名字”,瘋老頭。
那白胡子老頭也不介意曹宸對他如此稱呼,依舊笑著,輕捋著胸前的胡須,不急不慢的說道:
“此法器烏黑發(fā)亮,那是與玄鐵相結(jié)合的緣故,因此其硬度與玄鐵無異。”
“玄鐵之堅,是這四海九州之最,無他物可比?!?br/>
“你的對手只是太陰界而已,以玄鐵之堅來擊碎太陰界的劍氣,易如反掌?!?br/>
“待你打斗之時,只需將那襲來的劍氣擊碎,再將棍擊于他要害之處?!?br/>
“如此,定會勝之?!?br/>
“此法對于‘狩獵王’來說,困難否?”
瘋老頭微笑著將取勝的方法告訴了曹宸,也道出了這法器的特別之處。
聽了瘋老頭的話,曹宸喜出望外。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普通的木棍竟會有玄鐵般的品質(zhì)。
“這樣啊,我明白了。”
曹宸笑著點了點頭,之后便轉(zhuǎn)向包真,大聲道:
“那就來打一架吧!”
曹宸目光凌厲,顯得信心十足。
(報仇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