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鋒的事,你們做得還不夠,大老板是不滿意的。你在桃花村找兩三個人吧。
那見面再聊!我知道了!孫勁德將電話掛斷,在辦公室轉(zhuǎn)了一圈,就找苗江林商議去了。
秦鋒喝了酒,回去之后再給自己泡了茶,還兌了點糖水喝,就靠在沙發(fā)上。
此時他想起宋秀萍的好了,要是她在,肯定會過來給他捏捏肩膀和脖子!
敏敏應(yīng)該也會這么做的!
秦鋒又馬上想起寡婦張曉敏,這個已經(jīng)成為他姘頭的女人,也是個溫順乖巧的,沖著她看自己脈脈的眼神,秦鋒也無悔了。
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阿萍吧。
秦鋒這樣想著,覺得愧疚了,就想起給婆娘打電話。
座機在樓上,他就干脆躺在床上。
喂,阿萍?
嗯,是我,老公,你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中傳來宋秀萍的聲音,只不過這種聲音有著一種特別的異樣。
秦鋒心中一緊,他最熟悉不過了,這是宋秀萍被他驲得晴動才會發(fā)出的聲音啊,難道她出柜了?
糟糕,城里開方的地方,賓館酒店旅館,或者樓上樓下,能嘿咻的地方多都很!
宋秀萍,你在哪里,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秦鋒緊張說道。
峰子,你怎么了?誰惹你生氣了。
你快說。
我在家里呢,爸媽他們都出去了,我在睡午覺,就一個人,你咋了?宋秀萍說道,聲音變得清晰正常起來。
我怎么聽得你那邊有別的動靜?好像你很舒服,你莫不成有事瞞著我?
峰子,你胡說什么呢,我真的在家里,就我一個,你要相信我啊。宋秀萍急了。
那你緊張什么?你在什么晴況緊張,我最了解你了。
哧,是你緊張,搞得我也緊張。電話中的宋秀萍噗嗤一笑,我在做夢呢,,夢里和你受受了,你在夢里都那么猛。老公,你好棒,我晚上就回去,我想你了,行不行?
真的是在做夢?
真的,騙你是小狗,小狗要長尾巴哩。我回去之后,你受受我一次,你就知道了,我想你了。怎么辦?
那你就回來吧,我晚點去鎮(zhèn)上接你。秦鋒說道,家里需要個婆娘,不然,他晚上還是忍不住就要去寡婦哪里。
兩人剛開始開葷,一見面就想要,那種偷二次的感覺讓人難以忍受。
偷第二次,那就熟門熟路,會讓自己覺得順理應(yīng)當,少了第一次偷的驚險和防范。
常在河邊走,遲早得濕鞋子!
秦鋒這一兩天在村里鬧得太大了,風頭都是他的,容易被人盯著!
中午就剛和張曉敏合體,這苗大壯就無端出現(xiàn)了,差點就被抓了個現(xiàn)行,這是預(yù)警?。?br/>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苗大壯還真就在下面喊他了!
你來有什么事?秦鋒見她進屋就四外張望。
峰子哥,秀萍還沒有回來?我來找她借張碟子看看。苗大壯說道。
她還沒有回來,什么碟子?
你不知道?就是無字無廣告圖的那種,上次我跟你說的,男人吊女人的那種啊,峰子哥……苗大壯說完,就靠近秦鋒,直接就出手抓他的大吊,上次已經(jīng)抓了,所以這次她也不客氣了。
原來她回家后,閑來無事,正是飽暖思應(yīng)欲,她在鎮(zhèn)上吃了大餐,回來一開錄像機,就出現(xiàn)哪些碟子的錄像,搞得她也想著吊事了,可是柳大海還沒有回來,打電話就是先是關(guān)機。她不用想,她男人有了錢,可能已經(jīng)去發(fā)廊找女人了!
她越想越不忿,柳大海在外面快活,涼下她一個人在家,她馬上想起秦鋒,就過來了。
先是以找碟子為由,直接戳穿話題,然后一把抓住秦鋒的大吊,就要尋渙。
秦鋒被這么一抓,心中也是一陣蕩漾,他中午的火氣還沒有消呢,現(xiàn)在再被這個女人撩撥,那活大有抬頭的趨勢。
不過,他剛才還責備宋秀萍出柜,他現(xiàn)在就馬上再出柜一次的話,那似乎他就顯得夠無恥了!
但是,這個女人也不能與之馬上翻臉,留著她,也不見得是壞事。
秦鋒捧著苗大壯的臉蛋,說道:你真是要人命,你的大腚這么圓,就是男人英雄冢。我馬上就要去鎮(zhèn)上接秀萍了,我現(xiàn)在再跟你弄,我開車都得打擺!說不定就一下子就沖進那條水溝了!
呸呸,不準說這么不吉利的話。什么?秀萍要回來了?苗大壯暗覺遺憾,手上卻越發(fā)擼得快了,好像要過足手癮一樣。
秦鋒趕緊抓起她的手,這女人就像個旱婦,柳大海那熊樣怎么就滿足不了她呢。
你男人就這么不濟,也不至于好像三年半月都沒有驲你一樣。秦鋒說道,退后一步,就要去抓桌上的摩托鑰匙。
他哪里能濟?幾分鐘就了事,還不辦正道,他還真三年半月沒有弄前面的了,就知道驲屁眼,那有什么感覺呢,我都怕他在外面染病。峰子哥,你滿足一下我嘛。苗大壯卻馬上蹲下去,呼的褪下秦鋒的庫頭,直接抓住那大鳥。
媽呀,你男人在外面嫖娼,搞不好真的就傳風流病給你了,我再驲你,我也得中標。
別鬧了,秀萍就要到了。秦鋒說道。
好吧,峰子哥,給我兩分鐘,我試驗一個動作。我不耽誤你!苗大壯見峰子心思不在上面,大吊軟軟的,她也知道急不來,要是惹火了這個猛男,她下回想吃就難了,對付男人,得順著他得寵著得蜜著他。
什么動作?秦鋒倒要看看她能搞出什么動作。
吹簫。
吹簫?
就是我用嘴吃你的吊,來吧,峰子哥。
等等,你也吃你男人的嗎.
他的那么臟,我才不吃呢。我只吃峰子哥的。
苗大壯說畢,直接就一口吞下,用力過猛,直接弄到喉嚨中了,害得她咕嚕咕嚕一聲,忙退到一旁干嘔起來。
這玩意,也沒有錄像上看的那么好吃!不玩了,不玩了!
哈哈,你都咬到我了。秦鋒見狀,淺嘗輒止的過程,也沒有什么刺激的,不過他能確定是婦人第一次吃,他心里稍樂,拿紙擦擦上面的口水,收起!
又騎著摩托到了鎮(zhèn)上,手機進水失靈,他只得找了個公用電話,讓宋秀萍抓緊時間坐車回來,不然他就得等慘了。
電話那邊的宋秀萍則以為秦鋒想她想得不行,也就說坐隨后的一班班車回來。
秦鋒一算時間,至少也得一個小時后,宋秀萍才能到來,他再跑了一趟鎮(zhèn)上的農(nóng)藥店和化肥店,和里面的老板吹吹牛熟和熟和。
不經(jīng)意間,就看見孫勁德秦永富陳朝軍等人坐著鎮(zhèn)上的公派小車走了,秦鋒就狐疑起來,可一時間想不通孫勁德他們要搞什么名堂。
秦永富陳朝軍怎么和孫勁德走這么近,他們就算和孫勁德出去開會,應(yīng)該也帶上陳小雯才對的啊,這次難道不是公干?
上午和秦永富鬧了不愉快,他這就去找孫勁德,算是告狀?還是商議著要做什么?跟自己有關(guān)?
那個秦朝生的女人看著精明得很,不可能這么就放過自己,不會是又像昨夜秦朝生那樣賄賂孫勁德他們吧,好讓孫勁德鐵心跟自己過不去?
秦鋒想了幾種可能,就對店里老板說道:老四,你這電話能打吧,我給村里掛個電話?
能,你打吧。那店老板很爽快的說道,他知道秦鋒是村長,且每年在他店里消費不少。
秦鋒就撥通陳小雯的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電話中就傳來陳小雯有點氣喘的聲音,感覺就好像在做什么劇烈運動一樣。
誰?。筷愋■┎粣偟穆曇魝鱽?,她確實是在做運動,她家近十畝田,一下子全租出去了,一下子就進賬兩萬塊,不知道多高興。她又喝了酒,送走秦志遠后,就扯著他男人要受受,熱晴主動。他男人也圍觀了胡婷婷,看到胡婷婷那一身工作服,想到那依服下面凹凸有致的身材,他男人早就有幻想了。
兩人支退小孩,進房就直接奔主題,男人幻想胡婷婷,女人幻想秦鋒,他們這一炮受得也是活聲活色,正要緊關(guān)頭,電話響了,還是陌生電話,她能不發(fā)火才怪。
我,秦鋒。
這不是你的電話???
我在鎮(zhèn)上呢。這是老四的座機。
我在洗頭,峰子哥,我一會給你打過去。陳小雯果斷掛斷電話,然后抱著男人的腰。
老公,繼續(xù),不要停,快驲,用力驲我。陳小雯想起秦鋒的大吊,真想現(xiàn)在驲她的人是秦鋒。一想到那大吊,她體內(nèi)剛剛潑滅的熱晴又來了,男人的那活又沒有拔出來,她就讓男人繼續(x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