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來到我對面坐下,微笑問道:“我還在找空位呢,沒想到你已經(jīng)到了,怎么這么快?”
我指了指路對面的鼓樓路派出所,解釋說道:“我剛剛從這里出來,你給我打前面兩個電話的時候,我的手機處于暫停狀態(tài)?!?br/>
顧瑤恍然大悟道:“原來……警察已經(jīng)找過你了?!?br/>
“是的。”我對顧瑤說道:“我也是剛剛從警察那聽說酒店客戶資料泄漏的消息?!?br/>
“對不起啊!”顧瑤很誠懇的道歉說道:“我也是今天午才知道這個消息的,這件事把你搞的很被動吧,其實我也一樣,我得到客戶資料被泄漏的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你,可是已經(jīng)晚了?!?br/>
聽顧瑤這么說,我心里多少有些欣慰了。至少她想到了我,要和我溝通,而不是直接報警處理。
顧瑤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小口,然后看著我問道:“方旭……你怎么看這件事?”她問完這個問題,似乎又覺得不合適,馬上補充說道:“我不是懷疑你的偷竊客戶信息,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是這套程序上出了某些漏洞?畢竟誰都有疏忽的時候?!?br/>
我信誓旦旦的對顧瑤說道:“我給你的程序絕對100%可靠,程序的加密系統(tǒng)是獨立的,而且這套程序只是在局域網(wǎng)上使用,我可以很認真負責(zé)的告訴你,絕對沒問題?!?br/>
顧瑤想說什么,似乎欲言又止,短暫的停頓之后,她才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挺突然的,因為承受不起公司內(nèi)部的惡輿論壓力,已經(jīng)被迫暫停使用,如果沒查出來原委,可能……”
說到這,顧瑤自然停頓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我心里挺能理解顧瑤此時此刻的感受,“我懂你的意思,也懂你現(xiàn)在所面臨的壓力,畢竟當初這套程序是你找的我,現(xiàn)在公司內(nèi)部的輿論矛頭看似是在說客戶資料泄漏,實際上都是在針對你?!?br/>
顧瑤滿眼感激的看著我,帶有一種“知音難尋”的感覺,她低聲說道:“我爸爸出事之后,公司內(nèi)部極其不穩(wěn)定,表面看似和諧,實際上紛爭不斷,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讓我叔叔也很尷尬。所有人都質(zhì)疑我的能力,質(zhì)疑我的‘用戶營運’這個部門是否有存在的必要?!?br/>
“當初你叔叔要成立‘用戶運營’這個部門,實際上也就是為你開辟一條路,讓你凌駕于其他部門領(lǐng)導(dǎo)之上,讓你成為他的左膀右臂對吧?!?br/>
顧瑤點頭說道:“我叔叔是這個意思,但是我卻很不爭氣?!?br/>
我安慰顧瑤說道:“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查清楚這件事,現(xiàn)在就去!我需要你帶我去你們酒店主機房,親自去看一看這套程序。”
顧瑤略帶為難的說道:“機房算是我們酒店安防最嚴格的地方了,不是誰都能去,更不是誰都能在主機上查看的,這個我得提前申請一下?!?br/>
我對顧瑤解釋說道:“建議你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要去機房查資料,以防別人做手腳,你知道我現(xiàn)在懷疑什么?當時我是把源代碼都給了你的,而且你說過,你叔叔要找人驗證程序是否安全,我懷疑是有人在驗證程序的時候,在里面插入了木馬程序,所以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去查看是否有沒有植入木馬程序。一旦被別人知道,我怕別人搶先刪除了?!?br/>
顧瑤恍然大悟,略帶為難的說道:“如果是我去機房還勉強可以,帶著你去……真的挺難。”
我想了想對顧瑤說道:“那我教你如何從電腦主機上找到安裝程序的位置,然后你把把這套程序復(fù)制出來……”
這本來也不算什么太難的事,顧瑤聽一遍就知道怎么做了,我們倆一起離開星巴克,直奔假日酒店。
到假日酒店之后,顧瑤安排我在她的辦公室里面等著,她自己去機房辦這件事。
在等顧瑤復(fù)制源代碼回來的期間,陸濤給我打了個電話,先是問我去派出所有沒有事,確定我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之后,才跟匯報了幸福廣場寫字樓裝修的事,他說今天下午郭老二去了建材市場,預(yù)定了很多建材,一共花了七萬多塊錢,但是這些材料明顯還不夠,燈具都還沒買呢!
我拿著電話疑惑的問道:“基礎(chǔ)建材就花了七萬多,還沒有燈具!這郭老二給我報價是10萬塊錢,他怎么裝修的下來?人工費都不夠吧?!?br/>
陸濤分析說道:“我猜測有兩種可能,第一,郭老二買建材的地方給他虛開發(fā)票,他賺差價和回扣。第二,那就是郭老二還會找咱們繼續(xù)要錢,追加裝修款?!?br/>
我想了想說道:“我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更大一些,算了!只要裝修費用控制在20萬以內(nèi),我都可以接受,他報價10萬也的確太低了,我已經(jīng)做好加價的準備了,只要別太過分就行,那邊你多盯著點,我這邊出了點小問題?!?br/>
“師兄需要幫忙么?”
“暫時不需要,需要的時候我電話聯(lián)系你?!?br/>
我們正聊著呢,顧瑤拿著一個移動硬盤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他的叔叔——顧明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