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一旁本就站著個伙計,看到眼前又出現(xiàn)的這個人心中燃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人看著李玲,走了過來道:“有話說?”
李玲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人哼了一聲,扯掉李玲嘴上的白布,道:“說罷?!?br/>
“國難當(dāng)頭,你們拿著這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有什么用!”
話沒說完又被那人堵了上去,并道:“說完了么?”
見李玲搖了搖頭,他又拿開白布,只見李玲轉(zhuǎn)頭對身旁的伙計,道:“小李,我平時對你們怎么樣,你們就這么報答我?”
剛一說完,嘴再次被堵了上去。
“心疼了?”那男人看重一旁這個小李說道。
小李沒有言語
男人冷笑,拉住小李的胳膊將他放倒在地上,道:“給我狠狠的扇,馬上就不疼了。”
“扇!”男人見小李沒有動作,一腳踹了上去。
“對不起,李姐,對不起..”說著抬掌對著李玲的臉頰一掌掌閃去。
“哥們們,來吃點(diǎn)東西?!?br/>
那男人聽后,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小李看見那男人走出,連忙停下動作,他給李玲雙手的麻袋上解開一個口低聲道:“李姐,你快跑吧,不然那幫禽獸肯定會殺人滅口的?!?br/>
“謝謝?!崩盍嵴f道,話音一落,突然用額頭撞在小李的鼻梁上,并抬手將他摁倒在地。
“嗯?”斗哥突然聽到門外的停車聲,雖然現(xiàn)在用車的人很少,但還是有。之前并不在意,可聽著反反復(fù)復(fù)的聲音就有些不對勁了,連忙起身拉開窗簾。
“媽的,條子查到這了!”
“什么!!”一個個身著黑衣的人全都跳了起來。
“拉瑞,聽指揮,不要沖動!!”長官站在遠(yuǎn)處沉聲道。
“嗡嗡?。?!”兩聲摩托的聲音傳入耳中,隨后二樓的玻璃瞬間破碎,兩輛摩托車飛身而出。
“開槍!!”隨著長官的命令,一發(fā)發(fā)槍彈對著天空掃射,兩輛摩托車也瞬間叩倒在地,漆黑的夜色下這時才看的清楚,那摩托上并沒有人。
“快快!”一個身法矯健的人轉(zhuǎn)身幫那斗哥一把,眾人在小道里飛竄。
“站??!”李玲伸手拉住一個黑衣人叫道,這個聲音也提醒了警察們在餐廳后面緊挨著的那個只有一層的車庫。
那個黑衣人轉(zhuǎn)頭看向李玲,在這一刻,二人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驚愕。
“趙巖,你給我站住,說清楚為什么要分手?”二人還記得在大雨下的那場追逐,李玲快跑著拉住前面那個男人的手臂,那男人絲毫沒有猶豫,手一甩將李玲推倒在鋪著一層水的路上。
“崩!”一聲槍響,李玲推開那黑衣人,子彈從黑衣人肩頭擦過,打在了李玲的胸口。
“快走。”李玲雙眼中滿是不解和迷茫,她就這么看著眼前這個人,倒下的身子只留下了這簡短的兩個字。
黑衣人連忙扭轉(zhuǎn)身形,沒有去看一眼倒下的李玲飛奔出去。
“站??!站?。。 彪S著趕來的警察,一人連忙扶住李玲,并用話筒發(fā)出急救信號。
餐廳的大街上,燈火通明,紅光藍(lán)燈閃爍,一群人圍在中間,一個肥胖的婦女抱著李玲大聲哭泣著。
“長官,抓到一個人,他被綁在屋子里,經(jīng)過核實(shí)可以確定他的確在那伙人里,詳細(xì)的情況還沒有來得及問。”
長官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眼前的這對婦女,長出了口氣,道:“收隊?!?br/>
“是?!边@名警察站了一個軍姿,便跑開了。
“拉瑞,你沒事吧?”長官走向一旁站著的拉瑞道。
“你說呢?”
長官深深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搖頭嘆息一聲,道:“對不起,是我的無能?!闭f完這句話便離開了。
一夜的加班,終于在此人口中得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名字,陳哄。
拉瑞推開坐下的椅子,大步走出審問室。
“拉瑞,你干什么,你給我站住,你冷靜點(diǎn)!”警局長將拉瑞推按在墻上,只見拉瑞一言不發(fā),雙目就這么平靜地看著他。
“這件事我要先向上級匯報,我命令你現(xiàn)在回家,好好休息,聽明白了么?。”長官將嘴巴靠在拉瑞耳邊沉聲道。
拉瑞身子一使力,長官就有些控制不住了,連忙對身邊站著的二人道:“愣著干什么,把他給我拉??!”
二人聽后連忙上來將拉瑞按住。
長官總算送了口氣,對一旁快步走來的警察道:“我不是讓你聯(lián)系他妹妹么,怎么樣了?”
警察臉色有些難看,不知該從何說起。
這一下把長官嚇懵了,連忙將這警察帶到一個房間,道:“你告訴我,他妹妹沒事,對吧?”
“對吧!!”
這警察被這一吼給嚇的回過神來,道:“暫時應(yīng)該..”
“我要你說她沒事?。。 遍L官按著這個警察的肩膀在墻上狠撞三下道。
“沒事,只是...”警察看了眼臉前的長官道:“死者李玲的媽媽想不開要跳樓,而拉爾..”
長官聽后松了口氣,道:“說?!?br/>
“她在天臺上和死者家屬李懷珍扭打在一起,那天臺是空心的,也沒有護(hù)...欄?!?br/>
“還不快派人過去!”
“已經(jīng)派了。”
長官松開這個警察,連出好幾口粗氣,連忙推門走出。
“你讓開,你給我讓開!”李懷珍在天臺上哭泣這試圖推開身前的拉爾,而拉爾兩只手死死抓著李懷珍的肩膀不肯放開,李懷珍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她開始伸手在拉爾的臉上揮舞。
“阿姨,你別這樣?!崩瓲栒f著。
“你懂什么!”李懷珍大吼一聲,看著拉爾的臉龐,整個身子頓時軟了下去,哭泣著蹲下身子道:“我女兒死了,她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求求你讓我解脫吧,我把我所有的財產(chǎn)全都給你,求求你..”
拉爾吸了吸鼻子,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說這個生無可戀的婦人。
“阿姨,我們先處理好李玲的后事好么?”拉爾將手放在李懷珍的肩膀上說道。
“人都已經(jīng)死了!”李懷珍突然起身推了拉爾一把。
拉爾看著撞開自己向著天臺外沖去的李懷珍,顧不上起身將李懷珍也撲倒在地上。
“放開我!放開我!”
“嘶..”李懷珍扭打著身子,她的大衣被撕破,拉爾連忙起身看著已到天臺邊緣來不及阻止的李懷珍。
“我做你的女兒??!”
李懷珍身子微顫,她的腳步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突然跪倒在地上仰頭大哭起來。
“啊?。∥业?.女兒?。。?!”
天空傳來一聲轟響隨即電光似乎是要把天給劈開一般一閃而逝,一滴滴雨珠打落在地上,一個身著黑衣的男子靜靜的站在橋頭,他嘴里吐出一口煙,看著遠(yuǎn)方被黑暗取代的模糊輪廓。
“玲玲,對不起..”男子低聲說道,彈了彈手里的煙灰。
“趙巖傻站在這干什么呢,老大叫你過去。”
“喂,說話?!?br/>
被叫趙巖的男子突然轉(zhuǎn)身,伸手掏出褲兜里的槍指在那男子的下巴上。
“趙巖,冷靜!冷靜!”
男子低頭看了看指著自己的槍,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強(qiáng)裝鎮(zhèn)定道:“兄弟我可沒得罪你吧?”
趙巖沒有說話,一把將男子推開,將槍揣回褲兜。
“我操!”看著趙巖將槍揣了回去,那男子瞬間暴跳如雷,還好他身后的人反應(yīng)極快一把將他拉了回來。
“操,拽他媽的跟個二五八萬是的?!?br/>
背后的人看著趙巖的背影,道:“這個瘋子我們能不惹就不惹吧?!?br/>
“怎么了?老子還怕他?”
身后那人笑了笑,道:“他是外地的流民,我還記得這小子帶著十幾個人跟我們五十號人砍架搶地盤的時候?!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