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求生欲爆棚的這女人,姜尚也不理會,只是繼續(xù)開口說道。
“局勢所迫,陳百戶擋了道,也就只能去死了。”
“阿巴阿巴阿巴?!?br/>
這女人聽見姜尚這句話,臉色變得慘白,連忙在床上磕起頭來,只求姜尚能放過她。
看著這女人的模樣,姜尚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你如此,好好活下去吧。”
這女人一看姜尚動作,頓時欣喜若狂,在床上對著姜尚連連磕頭,正要抬起頭,看下姜尚走了沒,一把長刀瞬間洞穿心臟,將她釘在墻壁上。
姜尚出了房間,關(guān)好門,翻墻離去。
陸文昭支開過來巡夜的錦衣衛(wèi),看著錦衣衛(wèi)離去的方向,正要轉(zhuǎn)身回去看看陳武那邊怎么樣。
“事成了,別忘了你答應(yīng)的事。”
身后傳來的聲音,讓陸文昭心中一驚,猛的轉(zhuǎn)身朝后看去,可哪里還有姜尚的身影,陸文昭看著來無影去無蹤的姜尚,面色變得凝重,他明白姜尚此舉是什么用意,這是在警告他。
姜尚通知完陸文昭,翻墻出了這鎮(zhèn)撫司,在黑暗中穿行,分別通知盧劍星等人,明日準(zhǔn)備執(zhí)行任務(wù)以后,姜尚直奔自家院子而去。
在如此局勢下,陳武的死是必然的,姜尚一心想要上位,在利用陳武搭上魏忠賢的那一刻起,陳武的用處就已經(jīng)悄然消失。
如果沒有陸文昭的要求,陳武或許能保住一條命,但是自陸文昭找上姜尚起,陳武的死就已經(jīng)成了定局,對于姜尚來說,能用一個已經(jīng)失去價值的人,來換取一個更好的選擇,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天色還沒亮,院門就被人敲響,姜尚退出入定,來到院子打開了院門,看著門前的宦官,姜尚明白魏忠賢的任務(wù)來了。
“見過公公。”
“姜總旗客氣了,這是廠公交代的文書,你檢查一下?!?br/>
姜尚接過這宦官手中文書和金牌,看了眼文書上面的封口,火漆都在,也沒有被人二次拆開的痕跡,才對著那宦官行了一禮。
“勞煩公公了?!?br/>
“嗯,既然文書無事,那我先回去稟報(bào)廠公?!?br/>
“慢走?!?br/>
送走那宦官,姜尚關(guān)上門,看著手中的金牌,這金牌只有常人半個巴掌大小,正面書寫著提督東廠四個大字,背面則是先斬后奏,皇權(quán)特需。
姜尚看著手中的令牌,臉上若有所思的貼身放置妥當(dāng),隨后直接拆開手中文書的封條,觀看了起來。
文書開頭用紅筆書寫著,看完既毀。
姜尚略過,順著往下看。
此次南下,前往蘇州城,主要搜集以楊家為首的世家罪證,一旦查出,即時如若情況緊急,可先斬后奏。
此去注意隱藏身份,楊家為首的世家勢力,盤踞江南地帶許久,根深蒂固,東廠勢力形同虛設(shè),因此此去無援助,只能依靠自身,小心行事。
特賜金牌一枚,持令牌者,如廠公親臨,準(zhǔn)許姜尚,依照當(dāng)下局勢行事。
姜尚看著文書上的字,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魏忠賢真是好大的野心,給了他姜尚先斬后奏的金牌,又在文書中特意強(qiáng)調(diào)可以便宜行事,這是想讓姜尚直接端了這楊家為首的世家勢力。
不過這也正合了姜尚的心意,陳武一死,京城的局勢,必然要變得復(fù)雜起來,說不準(zhǔn)還會牽連很多人,此時借著這個機(jī)會,避開京城里的復(fù)雜局面,正合姜尚心意。
一把揉碎手中文書,金剛不朽氣從手心噴涌而出,將姜尚手中的碎紙,燒了個干凈。
回到房中,將自己存起來的銀票裝上,又拿來兩套衣服,全部包好,姜尚才褪下身上的官服,官靴,換上了黑色勁裝和布鞋。
隨后拿下掛在墻上的蓑衣,穿戴好,檢查完全身上下,姜尚背著包袱,拿上桌子上的刀,朝著門外走去。
剛到巷子口,就見盧劍星六人皆是身穿蓑衣,在巷子口等候多時,見姜尚出來,六人皆是抱拳對著姜尚行了一禮。
“卑職見過大人?!?br/>
“莫要耽誤時間,先出發(fā),路上再說?!?br/>
接過盧劍星手中馬匹,七人也不說話,直接朝著城門而去。
出了城門,姜尚七人策馬離去,而隨著姜尚七人離去,城門樓上,一個宦官緩緩走上前,看著離去的姜尚七人。
天空中大雪紛飛,狂風(fēng)呼嘯,鵝毛大雪接天連地,肉眼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白茫茫。
“駕……”
幾道聲音穿透風(fēng)聲傳來,隨之,只見官道之上,一行七人,身穿蓑衣,頂著大雪在趕路。
“大人,雪太大了,我們找個地方避一下吧,在這樣下去,馬匹會被凍傷的。”
盧劍星朝著領(lǐng)頭狂奔的姜尚,大聲喊道。
“看下地圖,沿途看看有沒有避雪的地方?!?br/>
盧劍星聽見姜尚的話,雙腿夾緊馬匹,從懷中掏出地圖,找到自己等人大概的位置,隨后對著姜尚大聲喊到。
“大人,再過幾十里地,就有驛站?!?br/>
“跟上?!?br/>
隨著姜尚一聲令下,盧劍星六人緊隨其后,撞入風(fēng)雪之中,七人的身影被大雪覆蓋,最終消失在官道之上。
頂著風(fēng)雪,花費(fèi)了整整一個時辰,姜尚七人才來到盧劍星口中的驛站,看著眼前早已荒廢許久,四處漏風(fēng)的驛站,姜尚坐在馬匹上,看了看天空中絲毫沒有打算停下的大雪。
下馬朝著驛站內(nèi)走去,這驛站大門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姜尚站在門口,看著驛站內(nèi)破敗不堪的景象,走了進(jìn)去。
驛站內(nèi)的所有東西,早已損壞不堪,通往二樓的樓梯,從中間斷成了兩截,在風(fēng)中嘎吱作響,似乎是被人破壞成這樣的。
地面上到處都是黑色血跡,驛站那破爛不堪的柜臺上面,隨處可見的刀痕。
“大人,今晚我等是否就在這歇息一晚?”
“今晚就在這休息,這大雪一時半會也沒停下的可能,你等收拾一下,燃起火堆,我上樓看看?!?br/>
聽著身后傳來的話,姜尚邊走邊說,來到那斷裂的樓梯跟前,提身一縱,上了這驛站二樓。
二樓走廊里,幾具白骨躺在地上,姜尚蹲下身,翻了翻,這些人都是身中刀傷而死,再看兩邊客房,門窗皆是被破壞,想來這驛站發(fā)生過大戰(zhàn),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姜尚搜了下這幾具尸體,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這個世界的武林,到底是什么樣的,姜尚并不知道。
雖然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幾個月,但是唯一接觸過的武林門派,也不過是鐵掌門而已。
而這鐵掌門,當(dāng)日姜尚覆滅以后,搜刮錢財(cái)?shù)臅r候,只找到一本鐵砂掌,在翻閱以后,姜尚也就隨手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