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星之機甲
2038年.英國皇家劇院.
“全世界是一個舞臺,
所有的男男女女不過是一些演員;
他們都有下場的時候,也都有上場的時候。
一個人的一生中扮演著好幾個角色,
他的表演可以分為七個時期。最初是嬰孩,
在保姆的懷中啼哭嘔吐。
然后是背著書包、滿臉紅光的學童,
像蝸牛一樣慢騰騰地拖著腳步,不情愿地嗚咽著上學堂.......”
舞臺上,扮演杰奎斯的演員高聲詠唱著戲中那段廣為人知的人生七階段,整個劇場當中那七個階段的歷程在觀眾的心中回響著。
“整個世界是一個舞臺,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不過是演員。那么,我的小依蘭,在這個舞臺上,你希望扮演什么角色呢?”
而就在劇院二層貴賓席偏左的包房當中;一個白人老者望著下方舞臺上正在上演的《皆大歡喜》和下面坐滿了的觀眾席。側了側身子,向身旁那個打扮的跟洋娃娃般的小女孩輕聲問道。
“呃,上帝??!祖父,我不是早就回答過了嗎?我不喜歡這個舞臺,上面的人太多了,我喜歡一個人站在舞臺上的感覺,而不是和這么多的人在一起!”
小女孩望著下面舞臺上的演員,好似頗為無奈回答道。
“唔!我們的小依蘭喜歡的是一個人的舞臺啊!”
白人老者聽到這個回答后,自言自語道。在而那臉上的神情此時卻帶上了一絲無奈,一絲欣慰。兩種不同的表情在臉上相互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頗為古怪的臉色,而旁邊的小女孩則是以一種好奇的目光望著自己的祖父......
“一個人的舞臺!”
依蘭.格倫薩望著機艙外那些圍著‘星’而四處忙碌的技師,嘴中低低的說道。不知為何,最近的自己總是會想起祖父,那個擁有貴族身份但是生活很落魄的老人。對于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有許多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忘卻了,但是不知為何,對于那次在皇家劇場當中,祖父和自己間的對話,自己卻是一直銘記于心;直到現(xiàn)在祖父當時臉上的那種怪異的表情還時常的浮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依蘭上尉,你現(xiàn)在生理特征開始產生紊亂,請問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就在依蘭不知不覺沉湎于祖父的回憶時,頭盔中的耳麥當中傳來了道戈爾醫(yī)生的詢問。
“沒有發(fā)生任何事情,醫(yī)生。我現(xiàn)在的感覺很好?!?br/>
聽到道戈爾醫(yī)生的詢問,依蘭稍稍調整了自己的心緒,使自己的心跳、脈搏、生物電等諸多人體生理特征重新恢復了原先的平穩(wěn)。
“好的,依蘭少校,我們還有24分36秒抵達目的地,希望在此期間,你能夠做好作戰(zhàn)準備?!?br/>
這時,另外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是!將軍?!?br/>
這個聲音居然是負責這次行動的麥爾遜將軍,依蘭連忙應道,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軍銜在將軍的嘴中已經(jīng)變?yōu)榱松傩!?br/>
說完之后,依蘭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不去理會那些機艙外的那些技師們,開始按照一種特意的呼吸頻率呼吸起來,這種華國貢獻出來的特殊呼吸法,在很大程度上能夠穩(wěn)定士兵的心理,并能夠極大的恢復體力。一經(jīng)聯(lián)合國的流通渠道流通之后,便立即成為各國軍隊當中新老兵的必修科目。據(jù)說,這種方式在華語當中有個很古怪的名字叫做‘吐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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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流逝,天色漸漸的黯淡下來,在冬季,天一般黑的比較早;廣場上、路邊的路燈也陸續(xù)的亮了起來。看著廣場上電視屏幕中的景色逐漸的開始清晰,林志揚打消了回去的想法;反正這個時候距離宵禁還有那么一個來小時,自己的住處也還離的近,不用十分趕時間。于是便在廣場上流動的快餐車上點了兩籠小籠包,一邊吃著,一邊等待著更加精彩的鏡頭出現(xiàn)。這個時候,借助那些間諜甲蟲的夜視系統(tǒng),人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些新生‘迦羅德獸’開始有慢慢聚集的跡象,而那些原本枯黃的‘迦羅德樹’在吞噬了美聯(lián)邦士兵的殘尸之后,好似恢復了原本的精神,在體表外側又再度出現(xiàn)了數(shù)個大小不等的卵泡;不過這回那些卵泡并沒有像剛才一般直接破裂,而是宛如心臟一般慢慢的起伏著,不知何時從中孵化出那些怪異的‘迦羅德獸’。
而就在這個時候,廣場上流竄的一個人影將林志揚的注意力從電視屏幕上吸引下來,只見一個身穿黑西裝的瘦小男子,手中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在廣場上的人群間來回游走,仔細看了一番,林志揚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正是昨日將那枚定時炸彈放在自己身邊的日島人。而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好像又要搞什么活動一般。為了擔心那個日島人被發(fā)現(xiàn)之后狗急跳墻,林志揚并沒有聲張,而悄悄的跟在了他的后面,看看他又要干些什么事情。
那個日島人的在廣場上找了一處離電視墻距離稍近的地方,整個廣場上要數(shù)這里的人最多,只見他小心奕奕的找了一處無人注意的空處,將手中的那個皮包輕輕的放在廣場上放置的那一米多高的大花壇當中,裝模裝樣的從懷中掏出一部手機,好似有人給他打電話一般,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伸出手去,準備攔住一輛出租車離去。
“先生,我想你應該去那個方向吧!”
看到一輛綠色的出租車已經(jīng)??吭谀莻€日島男子的身前,林志揚顧不上去尋找剛才放置在人群當中的黑色皮包;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個日島男子伸向車門的左手,指著路旁站立著的那一隊的聯(lián)防隊員冷冷說道。
“你是誰?先生,我想你認錯人了吧!請快點放開我!”
那名日島男子突然被人抓住,神色間雖說有些慌張,但還是竭力裝出一種很是氣惱的表情沖著林志揚大聲說道。這時天色漸漸以晚,廣場上的燈光也并不十分明朗,直到現(xiàn)在,這個日島男子也沒有認出眼前這個抓住自己手腕的男人就是昨天自己加之利用進行爆炸恐怖襲擊的對象。
“喂!你們兩個,干什么呢?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林志揚的舉動雖然不大,但是對于廣場一邊守候預防突發(fā)事件的聯(lián)防隊員來說,這點點動靜已經(jīng)可以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立即從廣場邊上走來兩個身穿藏藍色制服的聯(lián)防隊員,手中握著一根橡膠警棍,頗為警惕的沖著林志揚問道。原本??吭谝慌缘某鲎廛嚳吹缴鉀]有希望,還引來了那些聯(lián)防隊員,連忙油門一踩,離開了廣場。
“滾開,你們都滾開,我身上有炸藥,你們都給我讓開!”
那個日島男子見林志揚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又引來了兩個聯(lián)防隊員,再仔細看了一番身前的林志揚,總算是認出了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昨天自己所找的那個冤大頭,看到他還沒有死,日島男子便知道事情不好。乘林志揚的注意力被那兩個聯(lián)防隊員所吸引,于是猛然腰部發(fā)力,反手將林志揚的右手一抓,對著林志揚來了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林志揚摔倒在一旁,迅速往后退到一個花壇旁,背靠著花壇,從上衣口袋當中掏出一個長方形的黑色物體,沖著趕來的聯(lián)防隊員吼道,只見那個黑色物體上面一個紅色的按鈕在昏暗的天色下顯得格外的醒目。
“全部都讓開,聽他的!”
看到那個黑色物體的林志揚,躺在地上見狀,連忙沖著跑來的那兩個聯(lián)防隊員高聲的喊到,深怕他們作出什么過激的舉動引發(fā)那個日島人的舉動,對于日島人來說有時不能以常理來度之。
“你是什么人?”
聽到林志揚的警告,那兩個聯(lián)防隊員不再上前,站在原地;但其中的一個這個時候反而有些疑惑轉身沖著林志揚厲聲喝問道。
“我是刑警大隊的林志揚!”
“去!離我遠一些!滾的遠遠的!你們再過來一步我就引發(fā)炸彈了!”
林志揚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往著那個男子靠近想要突然進行襲擊將其一舉制服,但這時,廣場旁的那一隊聯(lián)防隊員發(fā)現(xiàn)了這邊的異常情況,紛紛的趕了過來;過大的響動反而驚擾了那個背靠花壇的日島人,林志揚只看那日島人臉色煞白,握著遙控器的手不斷的顫抖著,沖著正在趕來的聯(lián)防隊員高聲叫喊著。只有在心中暗嘆一聲,放棄了心中原本的打算。
“大家都聽他的,不要亂動!
我是刑警大隊的林志揚,前面那個日島人就是最近在西秦市四處制造爆炸事件的*,我們注意他很長的時間了!目前嫌疑人的情緒極不穩(wěn)定,小心他作出什么事情!”
“那我們現(xiàn)在干些什么呢?林警官!”
聽到眼前的這個男子就是最近在西秦市引發(fā)極大騷亂的恐怖份子,邊上站著的兩個聯(lián)防隊員的心中已經(jīng)開始敲起小鼓來了。對于這些聯(lián)防隊員來說,其前身基本上都是那些社會上的閑散人員;當發(fā)生隕石撞擊事件之后,他們這才被政府召集在一起,一方面用意是作為緊急時刻才可動用的一股備用力量儲備。另一個方面也是為了防止這些閑散人員在特定情況下成為另一股危害社會治安的毒瘤。
所以他們除了短短一個月的基本軍事化培訓之外什么都不會,也沒有任何權利來處理任何的事情,就連一般的武器配備都是些簡單的塑膠警棍、防暴盾牌、防刺服之類的初級警用產品。說白了他們就是一批可憐的消耗品。
這樣的一股力量在平日里進行基本巡街、制控、防暴等簡單的維持社會秩序的行為還行,但是當面對眼前這種*之類的事情時,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已經(jīng)超過了其能力范圍之內的事情。此時,眼前的這個自稱是刑警大隊的林志揚對于他們就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人家代表的是正規(guī)的官方力量。
“你們不要亂動,我來跟他說話!”
林志揚看到這種情況也只能先讓這兩個聯(lián)防隊員讓開。自己來獨自處理這件事情。
這兩個聯(lián)防隊員聽到這個消息連忙回到了一邊的路上和其他的那些聯(lián)防隊員一起忙著疏散廣場上面的那些茫然而不所知的廣大民眾。
“你有什么要求?盡管的提出來,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我們都可以幫助你!”
林志揚沖著背靠花壇的那個日島人問道。對于這種情況一向都是局里面請的那些談判專家來進行,林志揚一直沒有機會嘗試過這種東西,而今天的事情逼上了目前這個地步,林志揚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趕鴨子上架般的;嘗試著來和這個日島人進行談判。
“我想要日島復國!你能作到嗎?我還想讓你們支那人全部都……
什么?高……達……?”
好機會!
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日島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如此的呆滯表情,但林志揚無暇思考這個問題,稱這個機會,林志揚連忙撲上前去,將那個日島男子撲上在地上。右手化為手刀,沖著那日島人的脖頸處狠狠的砍了下去,只聽一聲脆響,那日島男子兩腿抽搐數(shù)下后,腦袋一歪,徹底死去。手中的遙控器也頹然從手中落下。
將那黑色的遙控器取過,確定手中的那個遙控器確實沒有什么威脅之后,林志揚這才轉過身子,想看看身后的那個電視屏幕,看看到底是什么景象居然會使那個日島人如此吃驚,竟然出現(xiàn)那么一種呆滯的神情。
“?。〔粫?!這是……”
當林志揚看清楚電視屏幕上的鏡頭的時候,不由驚呼出聲,那上面的情況實在太出乎所有人的想像。
只見那鏡頭當中,一架高約十米的藍白色相間的人形機械體,在那一堆新生的‘迦羅德獸’群中來回的穿梭,而那機械體手中所持的大口徑的航炮所吐出條條的火舌在鏡頭當中交織出的一道火網(wǎng)將那些新生‘迦羅德獸’團團地圍攏,那些新生‘迦羅德獸’體外所披掛的那層體甲對于這種口徑航炮的子彈再也起不到任何防護作用,在火網(wǎng)的交織當中撕為一堆碎爛肉末。
令人震驚的并不是這些,而是那人形機械體無論從模樣造型還是其所配備的所有武器裝備看上去都和半世紀之前日島卡通漫畫當中出現(xiàn)的一個著名的形象極為相似相似:那就是――高達。
這種形象對于全世界的人來說都是那么的熟悉,尤其是對于日島人來說;這種形象可謂是伴隨著其一生而成長的,猛然之間在電視屏幕看到高達的形象出現(xiàn),在怎么說也會對于自身產生那種震撼,而就是這一瞬間的失神就使得那個日島人喪失了主動,成為冤鬼。
此時,電視屏幕當中的那個人形機械體已經(jīng)射空了手中所持航炮的所有子彈,只見那個人形機械體伸出那巨大的機械臂,從后背金屬的翅狀物當中又抽出了一柄巨大的藍色劍狀物體;在其表面還不斷的往外冒著藍綠色相間的電光。
“暈,這還真是高達的作戰(zhàn)手法!”
林志揚看著電視屏幕上面的那個人形機械體的下一步作戰(zhàn)手法,不由大吃一驚,這純粹的就是高達的現(xiàn)實版。不過看那個機械體肩側上的美聯(lián)邦的標示,林志揚真的不懂美聯(lián)邦怎么會設計出風格如此‘特殊’的機械體,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tài)設計者的設計,居然搞的和那高達一模一樣。真不知道這個設計者是否是高達的鐵桿Fans。
不過在心中,林志揚還是蠻佩服美聯(lián)邦的科技力量,居然能夠將那存在于幻想當中的產物也制造出來。從那個人行機械體所做的各種流暢而無呆澀的行動來看,就可以知道這種人形機械體的產生并非是個試驗品,估計屬于可以那種隨時投入使用的機械。
其實林志揚并不知道,光光單憑著美聯(lián)邦的技術要作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的確是不大可能。要知道在經(jīng)過全球的核武銷毀之后,為了面對日后即將有可能出現(xiàn)的戰(zhàn)爭,人形作戰(zhàn)機械便成為了各國首要的研發(fā)對象,美國也不例外。
但是對于美國的科研力量來說,要研制出行動流暢,可以用來作戰(zhàn)的人行機械體;還要在經(jīng)過至少數(shù)年的研究才能完全的研制成功。但是在這里面多了一個小小的因素,便使得所有的結果都發(fā)生了改變。而這個因素就是――日島。
日島方面由于一直以來國際方面的種種制裁,在自知沒有能力發(fā)展核武的情況下,便投入大量的資金進行人形作戰(zhàn)機械體的研究工作;在起步方面比起其他的大國來說要快上許多。
可惜當其完成初步設計圖紙的時候,日島便就遇上了海嘯等各種自然災害,這個研究所的主要成員便攜帶著所有的圖紙備份開始在各國間進行流浪。而就在隕石撞擊后,日島天皇宣布并入華國的同時,這個研究所的主要成員有感于對于天皇的失望,決定憑借著手中的那一堆的設計圖紙在美國重起爐灶;加入了美國的X-C科研所當中,繼續(xù)進行那人形作戰(zhàn)機械體的研究工作。
憑借著美國的原本國力,加上日后成立的美聯(lián)邦政府,各種制作機甲所需的人力資源、物質資源得到最好的應用和采集;在短短的半年的時間內,終于研制出來這架命名為‘星’的人形作戰(zhàn)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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