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此時不醒更待何時。速速醒轉?!本驮诹┮庾R模糊的一刻,神識之中轟然響起一道如同海嘯爆發(fā)般的怒吼之聲。
怒吼之聲如同巨浪一般,瞬間將柳皓神識沖擊的瘋狂亂涌。
“哼”伴隨著一聲悶哼,原本模糊的意識幡然驚醒。強忍著痛楚猛然睜開雙眼,渾身七彩光華劇烈的波動。
“幻境??!”
眼前哪里還有什么千丈巨龍,哪里還有無盡迷霧,唯有一塊孤零零的冰臺懸浮于虛空之中。
順眼望去,冰臺正中,一張散發(fā)著威嚴氣息的王座之上橫擺著一柄天藍sè的權杖。長約五尺有余,整個杖身銘刻著無數(shù)玄奧的古老字符,這些字符組成十圈圓形符環(huán),均勻分布在杖身之上。一塊拳頭大小的菱形晶體鑲刻在權杖頭部。散發(fā)著絲絲藍芒。
“斷魂…到底怎么回事?”一股寒氣自腳底只躥而上,柳皓神識微微波動一下,發(fā)出了詢問。
“太可怕了,實在太可怕了。剛才老夫的本源之魂都被死死的壓迫,不能言語,更不敢亂動。直至最后一刻,要不是老夫感覺你小子即將神識散盡,靈魂破碎。也不會拼著燒本源之魂將你喚醒。虧大了,這次老夫真的虧大了…”靜等了良久,神識之中才傳來斷魂虛弱的聲音。
“明明剛才的一切是如此的真實,甚至神識之中還殘留著那千丈巨龍的一絲恐怖氣息…”柳皓滿臉狐疑的四下凝望,越看越是心驚。
身后之處依舊是無盡的冰之階梯,那一具閃爍著天藍sè神華的尸骨亦依舊指天聳立。而自己一步之遙踏在了冰臺之上。也就是這一步似乎成了這位天驕的永恒哀歌。
“我還是太弱了…”這一刻,柳皓似乎被激發(fā)出無盡的斗志。唯有至強者才能掌控一切,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強者之芽悄然而發(fā)。
柳皓右手一翻,一顆拇指大小的深藍sè晶體赫然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中。清晰可見,縱算被一層厚厚的七彩光罩壓制住,晶體依然四下亂躥。
“噠噠…”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柳皓一臉凝重的站立在冰臺王座之前。
“斷魂,這權杖可有印象?”
“老夫又不是萬能神仙,不過這權杖確實有點眼熟,一時無法想起而已?!鄙褡R之中傳來斷魂氣急敗壞的聲音。似乎還在為剛才燒一部分本源之魂而憤憤不平。
越靠近此權杖,柳皓手中的晶體跳動的越劇烈,甚至發(fā)出絲絲淡藍sè光芒與權杖之上的菱形藍晶遙遙呼應。
“原來如此…”柳皓細細觀察之下,才發(fā)現(xiàn)權杖之上的菱形藍晶恰好缺失了一個小角,無論大小,形狀都與自己手中的這塊拇指大小晶體極為相似。
微微沉吟一番,柳皓還是一咬牙,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這柄權杖。右手撤掉七彩光罩,一把將手中晶體按入權杖之中菱形晶體的缺口處。
“冰雪嘆息之杖…”
晶體如rǔ水交融一般,瞬間融合。下一秒,權杖光芒大作,在柳皓神識中掀起了一道滔天的呼嘯聲,幾乎眨眼之間化為一道無形風暴將其淹沒。
這無形風暴如同曇花般,一閃而逝。在柳皓的神識之中烙下了一段信息,便靜止不動。
“嘆息之杖,十重封印,若實力不足,擅自解封,將遭受反噬。輕則修為盡失,重則魂飛魄散?!?br/>
柳皓瞇著眼仔細的咀嚼這一段信息,眼神之中閃爍不定。剛才的真是幻境就是權杖自主激發(fā)第一重封印而產生的——冰龍之幻。
若不能從幻境中醒轉,則真是魂飛魄散,兇險異常。
“咔咔…”
還沒等其仔細研究,冰臺忽然震動一下,身前的王座迸發(fā)出一陣深藍sè光芒,冰臺之上眨眼間便相繼閃爍出絲絲藍芒。
一個碩大的六角光圈將驚疑不定的柳皓一把淹沒,熟悉的波動讓柳皓腦海之中閃過幾個字,“被動傳送陣…”
幾乎是同一時間,凌河廢墟偏西百里之外一座山谷之內,原本平靜的地面忽然輕微的晃動起來,更有點點藍芒飄蕩而出。
幾乎是眨眼之間,藍芒大閃,一個六角光圈閃現(xiàn)而出。如同曇花一現(xiàn)般,再度化為點點星光消散于風雪之中。
一道消瘦的身影隨著光圈的消失顯露而出,正是手持冰雪嘆息之杖的柳皓。
“終于出來了?!本驮趧偛牛┲挥X得眼前一花,身軀似乎被無限拉長,再次恢復視線之時已然站立在此處。
“小子,你倒好。老夫卻虧大了,損失的本源之魂不知何時能恢復?!鄙褡R之中再度傳來斷魂怨憤的聲音。
“如何能助你恢復?吞噬殘魂?”柳皓右手一翻,將權杖收進儲物戒指之中。眼眸一凝,沉吟了一番,才神識傳出詢問。
“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你也懂得幫助人?”柳皓的話似乎讓斷魂怔住了,良久才語調古怪的調笑道。
“廢話真多??v然你答應助我千年,柳某也不愿欠下人情。”柳皓一皺眉頭,神識傳出冷然之聲。
“真是一點也不可愛的小孩子。老夫開開玩笑而已。要想助老夫恢復,除非進入滅里面吞噬上萬道殘魂。談何容易…”
“上萬道殘魂?”柳皓臉sè微變,而且還要進入滅里面,想起里面的種種。至今柳皓還心有余悸。
“生魂如何?”柳皓眼神猛然一寒,絲絲煞氣涌上臉孔,神識之中冰冷無情的說道。
“嘿嘿,小子夠狠啊。生魂當然也可以,只是殺孽太重了?!?br/>
“殺孽?只要你夠強,就連蒼天都會懼怕你。即便殺孽無邊又如何?”說至此處,柳皓仰頭望天,露出一絲微笑。只是這絲微笑在陽光之下卻是如此的冰冷無情、充滿煞氣。
“哈哈,小子。老夫發(fā)現(xiàn)你跟我年輕之時真的太像了。哈哈,不過你比老夫幸運多了。起碼,你有老夫相助?!睌嗷暾f至尾處,語氣中蘊含著無限噓吁。
“哼”柳皓不可置否的輕哼一聲,隨后便駕馭神虹朝著神識感應之中的那個位置極閃而去。
距離此地千里之外,一個盤坐中的灰發(fā)男子猛然睜開雙眼,雙眼之中滿是驚疑不定。
此人,正是在凌河廢墟被柳皓收服的天木部落青珂。
“他來了么…?”
良久,青珂苦澀的輕聲呢喃道。隨后再次緩緩的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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