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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武俠青色 母親對父親嗔道你以

    母親對父親嗔道:“你以為我只為我自己高興呢。眼看著就是中秋節(jié),中秋過后,一天涼似一天,等陰歷的十月一一過,又是冰天雪地的冬天。天一冷,你就容易生病,我這不是替你操心嗎?早一天住上單元房,早一天不受罪??!”

    父親見母親這樣,忙陪笑道:“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就算拆遷了,也得有個時間啊,哪里說你這邊一拆遷,那邊就給你分房子了,你這想得可有些簡單!”

    母親并不退讓,“那總是有個盼頭了??!”

    看他倆這樣爭執(zhí),我不由得看鐘雨澤一眼,忙笑道:“爸,媽,你們……”

    鐘雨澤笑著回望我一眼,并不以為意,他笑道:“叔叔,阿姨,我有個提議,你看,我父親走的時候給我留了好幾套房,其中有一套三居室的,裝修得也不錯,家具家電都是一應(yīng)俱全的?,F(xiàn)在小蓉就住在那里,她膽小,有時候還說自己一個人害怕,要不你們也搬過去,和小蓉做個伴,一起住。這樣一家人都在市區(qū),小荷周末也總可以見到你們,你們說好不好?”

    父親母親聽鐘雨澤親口說出這個提議來,自然知道他是一片誠心,都不由自主的看向我。

    我心內(nèi)沉甸甸的,沒有說話。

    鐘雨澤見兩位老人都看著我,也笑吟吟地看我的反應(yīng)。

    父親遲疑道:“我先前聽小蓉打電話說了,只是……現(xiàn)在就這樣……怕是不妥吧……”

    母親小心翼翼地看看我,又看看鐘雨澤,沒有作聲。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青瓷茶杯中有一片碧綠的茶葉懸在半空,既不往上飄,亦不往下落。這種飄忽不定的狀態(tài)甚是怪異。

    四人突然俱皆靜默。

    鐘雨澤碰碰我的肩,笑道:“小荷,之前你不是也贊成嗎,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我從水果筐中掰下一根香蕉,咬了兩口,終于下定了決心,笑道:“爸,媽,鐘雨澤說得對,你們和奶奶就搬過去吧。村里搬遷,如果沒有安置樓,你們到時候住哪里?投親靠友?誰家里也沒有閑房安置你們。去外邊租房?這我可真不放心。你們就放心地搬過去吧!以后大家都住在市區(qū),我想見你們的時候隨時都能見上?!?br/>
    母親依舊小心翼翼地看著我,提醒道:“小荷,你可想清楚了?”

    我笑著點點頭。

    父親也鄭重其事地看著我。

    我笑道:“爸,你們放心,終究住的不是外人的房子。”

    父親見我說出這樣的話,也就不再執(zhí)拗,笑道:“小荷既然這樣說,那我們就搬過去!”

    鐘雨澤深情款款地看我一眼,將我的小手攥入他火熱的大手之中。

    他笑道:“那我們就說定了,這兩天,你們就把要帶的東西歸置歸置,一些粗笨的家具就送給親朋好友吧,回頭我派一輛大貨車來幫你們搬家。等中秋節(jié)的時候,你們就要在新家過了。到時候我們大家一起吃個團圓飯?!?br/>
    父親母親忙笑道:“好好好!到時候我們看看市區(qū)的月亮圓不圓?!?br/>
    父親抬腕看看表,“喲,時間可不早了,咱們倆去準(zhǔn)備午飯吧!”

    母親也盯盯自己的手機上的時間,叫道:“哎喲,怎么都十點半了,趕快趕快,我得趕緊去包餃子,還得準(zhǔn)備涼菜呢!再晚怕你們到點兒吃不上飯了!”

    兩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去了廚房。

    鐘雨澤見再無旁人,攬著我的腰,甜甜蜜蜜道:“小荷,剛才你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是答應(yīng)了嗎?”

    我故意裝作聽不懂他的話,笑道:“答應(yīng)什么?我得去幫我媽包餃子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說著,掙脫了他的手,站了起來。

    鐘雨澤忙拉著我的手道:“別留我一個人在這里,我也去!”

    我笑道:“那走吧!”

    廚房中,父親正在洗兩根黃瓜,母親正在低頭搟餃子皮,倆人臉上帶著笑意,正竊竊私語些什么。見我們倆突然掀簾進來,母親忙笑道:“小荷,不用幫忙,我和你爸在這兒就成了!你和雨澤到后面坐著歇會兒!”

    我笑道:“媽,你怎么和自己的閨女也這么客氣?歇什么?我又不累!”

    母親在案板上已經(jīng)搟出了一堆的餃子皮,我一面說著,一面洗了手,走上前去包餃子。

    父親笑道:“雨澤,你也會包餃子嗎?”

    鐘雨澤忙笑道:“叔叔,我不會包,看著小荷包得那么快,那么好,應(yīng)該不難學(xué)吧,我也試試?!?br/>
    父親笑道:“你試試吧。小荷從小學(xué)東西就快,以前你奶奶總被人別人家請去幫忙做面花,小荷也跟著去,看了幾次就會做了,小小一個人兒,做出來的花鳥蟲魚還有模有樣的。后來再有人請,就連她也一起請了?!?br/>
    我一邊包,一邊笑道:“爸,不帶這樣夸自己閨女的,讓別人聽了笑話!”

    父親笑道:“小荷,你這話說的,這里有外人嗎?”

    我瞥了鐘雨澤一眼,他正含笑看著我。

    我笑道:“雨哥,你不是要學(xué)包餃子嗎?去那邊洗完手過來,我教你!”

    鐘雨澤洗完手,站在我面前,我便指點著他怎么放餡,怎樣捏邊。他一邊看,一邊點頭,躍躍欲試。

    等讓他自己操作時,他一雙大手捏著皮,將一團肉餡怎么也包不進去,手比腳都笨??此粋€大男人家,跟一個小小的餃子搏斗,我樂得笑彎了腰。

    母親笑道:“雨澤,這本身就不是你這樣大老爺們干的活,你要不休息一會兒吧?!?br/>
    鐘雨澤滿臉黑線,執(zhí)著道:“阿姨,我再試會兒!”

    正說話間,卻聽到院子里有人聲:“媽,我和劉霜回來了!”

    母親忙放下手中的搟面杖,意味深長瞧一眼父親,責(zé)怪道:“瞧瞧你干的好事兒,他們倆也回來了!”忙和父親走了出去。

    我對鐘雨澤也使了一個眼色,放下手中的包好的餃子,一齊走了出去。

    院子中,高高大大的劉霜拎著一大堆的禮物,滿面笑容的和父母親問候。見我們出來,又忙點頭。

    小蓉笑道:“雨澤哥,你們沒有見過,他就是劉霜。劉霜,叫雨澤哥?!?br/>
    劉霜忙笑著叫哥,雨澤走過去,想和他握手,看看自己滿手的肉餡,笑道:“劉霜,你好!早都聽說過你的名字,今天終于見到了,剛剛包餃子,滿手油膩,就不和你握手了。”

    劉霜笑笑。

    父母親忙對小蓉說,“你快接了劉霜手里的東西,去后邊客廳坐會兒,剛泡了茶,有水果。”

    小蓉帶著劉霜去了。

    我們幾人又重新回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