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從下車的時候到進了羅非瑜的辦公室后,整張臉上都寫滿了驚訝和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只有五年的時間,洛氏集團竟然發(fā)展得這么迅速,還記得他上次跟洛白澤來的時候,洛氏大樓的地址還不是在這兒,現(xiàn)在則是在市中心商業(yè)街的豪華地段,而且這棟樓在這片兒可謂是獨樹一幟?。?br/>
洛總果然是個傳奇人物,把曾經(jīng)岌岌可危的洛氏集團管理得越發(fā)風生水起了,成了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了。他之前也會在報紙上和電視上看到洛總的采訪,他還是那么桀驁不馴,不過多了滿滿的成熟和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穩(wěn)重。
羅非瑜一進辦公室,就立刻打電話給洛白澤秘書,主要是怕他曾經(jīng)的這個保鏢會等不住了,所以就想打電話問下洛白澤現(xiàn)在到底在不在辦公室,如果在,就讓助理直接領(lǐng)著那個男人去洛白澤辦公室了,不然他肯定是以為她在逗他玩的,她可是一向說到做到的人,畢竟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誠信。
羅非瑜快速地按下那幾個暗記于心的號碼,嘟了一聲后就被接起了。
“您好,這是洛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請問您有什么事要找我們總裁嗎?”秘書將這段熟得不能再收的話,很有禮貌地又說了一遍。
羅非瑜聽到那頭傳來好聽的聲音,便回答道:“我是羅非瑜,請問一下,那個洛總現(xiàn)在在辦公室嗎?”
電話響的時候,秘書也沒注意去看上面顯示的號碼,就立刻接通了,然后噼里啪啦地說了一通,這不一聽那頭的回答才知道,原來是羅總打電話過來問洛總在不在辦公室,看來這兩人應該是真的在一起了,就沖羅總以前的那種性格,怎么可能會來主動招惹洛總。
她起身望了望辦公室內(nèi)到底有沒有人,不過有點小遺憾,洛總竟然奇跡般的沒在辦公室,想想他平時不都早早來公司的嗎?有時就直接在辦公室休息了,這真是奇怪??!
“羅總,不好意思,洛總現(xiàn)在并不在辦公室里,據(jù)我所猜想,他應該是還沒來上班,我自從今天早上來公司后,就一直在座位上搞昨天晚上沒弄完的工作,反正我是一直沒看見洛總的身影?!泵貢悬c抱歉地說道。
這洛白澤平時不都把公司當家的嗎,這今天怎么了,堂堂洛氏集團大老板今天竟然遲到了,真是好玩兒。
羅非瑜頓了一會兒,緩緩1;150850295305065說道:“好吧,我本來是有點工作上事情來找他討論的,不過既然他不在,那我就待會兒再過來找他吧,那就要麻煩你了,如果洛總來辦公室了,請一定打電話告訴我,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有點急的?!?br/>
秘書剛想回復羅非瑜的,可她好像看到洛總的身影從容不迫地走來了,她看到他的臉上竟然還帶著滿臉的笑,春風得意的。
她不禁揉了揉眼睛,睜大了雙眼。因為她還是不相信平時不茍言笑的洛總,今天竟然滿臉笑容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應該是和羅總有關(guān)的吧。
因為能讓男人開心的只有兩件事,一是,事業(yè)上取得了不小的成績,二就是,情場上得意了,這洛總的表現(xiàn)不就證明他和羅總應該是有了挺大的進展的。
秘書足足愣了好一會兒,直到聽見電話那頭的羅非瑜在叫她,她這才緩過神了,有點急忙開口道:“羅總,不好意思。因為洛總剛剛來辦公室了,所以就有點耽擱了。偷偷告訴您一個小秘密,洛總難得今天的心情看起來超級好哦,如果您要來見洛總的話,就趕快來吧?!?br/>
羅非瑜剛才以為洛白澤秘書還要再說些什么,就一直沒掛,可等了幾分鐘后,那邊還是沒有動靜,所以她才開口喚下秘書的,但聽到她的回應后,她就有點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了,我待會兒就馬上過去。”說完便就掛斷了電話。
羅非瑜還以為還要再在辦公室等上洛白澤一段時間呢,沒想到他這就來公司了,很好,這樣她就沒必要再和辦公室里這個一臉嚴肅的男人再解釋原委了,主要是怕他會誤會她了。
她把臉轉(zhuǎn)向一直站著環(huán)顧四周的男人說道:“那個,洛白澤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辦公室了,因為我手頭上還有昨天沒處理的工作,要不我現(xiàn)在就讓我的助理帶你過去吧,你看行嗎?”
“羅小姐,您不是說您就是羅瑜嘛,為什么您不直接帶我過去見洛總呢,難道您和洛總鬧別扭了,才不想見到洛總的嗎?”
男人一聽羅非瑜說的話,就知道這羅小姐肯定是和洛總鬧別扭了,不然怎么不會帶他一起去見洛總了,趁這次的見面,也可以好好讓他們倆把心結(jié)解開,重歸于好,畢竟羅小姐和洛總可謂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哦。
羅非瑜則是莫名有點尷尬,怪不得是洛白澤曾經(jīng)的保鏢,現(xiàn)在還處處為他考慮,嘖嘖,不禁在心里唏噓道。
她無奈的微笑著,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再以工作推辭了,再說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如果昨天綁架我的人不是你的話,估計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樣了。那要不現(xiàn)在就走吧,畢竟這工作可是一刻都不能耽誤的。”
男人點了點頭,跟隨著羅非瑜一同離開了辦公室,往洛白澤辦公室走去。
洛白澤剛才經(jīng)過秘書處的時候,看到秘書好像在和誰打電話,不過那神情又不像在打電話,而是在注視著他,進辦公室后,還依稀聽見秘書好像在叫羅總,可羅總不就是羅非瑜嗎,洛白澤心里有點小激動,難道剛才是秘書和羅非瑜通話,難道她是要來找他嗎,還是?
洛白澤有點莫名的驚喜,就像個等待老師發(fā)小紅花的孩子,坐立不安的,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反正就是找不到一個適合他等待的姿勢。
不過最后洛白澤還是一臉正經(jīng)都地坐在辦公桌上,佯裝得什么事都沒有,因為這樣才能稍稍緩解下他的激動與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