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斗酒

    墨竹軒。

    “我要見林若水！”司空湛的乞丐造型，真的很令人發(fā)笑，小乞丐也自嘆不如，不過真正令他感興趣的，不是司空湛，而是他身邊的那個小男孩。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將小男孩仔細(xì)地打量了一遍，問：“多大了？”

    “十歲?！?br/>
    “一個人在外流浪？”

    “是。”

    小乞丐轉(zhuǎn)過頭來問司空湛：“你把他帶回家來，是打算收留他嗎？”

    司空湛說：“是，他是我的義弟。我想把他留下身邊?！?br/>
    小男孩卻嘀咕著說：“可是……可是我不想當(dāng)你的義弟呢！”

    啥？他堂堂一個王爺，生平頭一回想認(rèn)個義弟，居然被人拒絕，這是啥年頭??？王爺不吃香了么？他當(dāng)乞丐的時候，小男孩左一個“大哥”，右一個“大哥”地叫，為啥告訴對方自己是王爺?shù)臅r候，這小男孩卻不愿做他的“義弟”了呢？

    小乞丐在一邊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他把小男孩拉到一邊，不知道問了句什么話，小男孩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老大，驚聲問：“你怎么知道？”

    小乞丐又低聲對小男孩說了一句什么，小男孩更驚訝了：“真的??？你也……”猛然覺得自己差點失言，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問。

    “小名叫‘果果’。學(xué)名嘛……”小男孩看了一眼司空湛，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哦，果果?！毙∑蜇c了點頭，“以后我們就都叫你‘果果’，你呢，就叫我‘前輩’好了，而那位笨王爺呢，你還是叫他‘大哥’，這樣好不好？以后呢，你就住在王府吧，跟我一塊住?！?br/>
    果果一個勁地點頭：“好！謝謝前輩！”

    等等，這里是王府，是他司空湛要認(rèn)義弟，咋成了小乞丐在做主了？就連人家住哪里都安排好了。這墨竹軒是他司空湛住了很多年的地方啊，怎么一下子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天下了。算了，我還是趕緊找到林若水再說。

    “小乞丐，我要見林若水！”繞了一大圈，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為什么？”

    “她是我的王妃，我想見她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br/>
    “她要你做的那三件事，你連第二件都沒有做好呢。”

    司空湛的思維開始有條理起來：“林若水說，如果我做到了那三件事，她就回王府做我的王妃，但并沒有說，在我沒有做完這三件事之前，不可以去見她。我要見她，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這些話，的的確確是她要你傳達給我的，而不是你從中在搗鬼呢？”

    小乞丐似笑非笑地看著司空湛：“不錯不錯，變聰明一點了。你想知道若水在哪里，很簡單，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br/>
    “你那關(guān)要怎么過？”

    “很簡單，你隨便挑一件本事，我們倆比試一下，你贏得了我，就算你過關(guān)?！?br/>
    “這算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知道若水嫁的這個相公，到底有幾斤幾兩重。”

    “好，比就比，我就不信贏不了你。不過，少一個見證人。”

    “我來做見證人！”花劍云的聲音傳來，門被推開，他一臉訝異的表情，“天??！這墨竹軒什么時候改成丐幫總部了。司空兄，你這造型……呵呵呵……哈哈哈哈……”花劍云不顧形象地捧腹大笑起來。

    司空湛嗡聲嗡氣地說：“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來我王府請走大門。”

    花劍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我聽傳言說你與王妃自新婚之日起，一直是恩愛非常，兩人天天膩在墨竹軒，以致自家府上的仆人都不能進墨竹軒半步，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什么香艷的場面。我很好奇，不曉得你與我那新嫂子天天在墨竹軒里玩些啥，所以偷偷來看看，沒想到卻正好遇上今天的這個場面。巧得很，巧得很，你們不是要比試卻少個見證人嘛，正好有我。”

    司空湛與小乞丐相視望了一眼，算是默認(rèn)了花劍云的毛遂自薦。

    花劍云見到小乞丐，一驚，低著頭細(xì)細(xì)想了一想，然后拉著司空湛到旁邊問：“這就是你所說的幾次三番遇到過的那個小乞丐？命中與你有緣的那一個？”

    司空湛不情不愿地點點頭。

    “哈哈哈哈哈……”花劍云再次大笑起來，越笑越失控，甚至趴在桌子上不起來。

    小乞丐冷冷地說了一句：“你要是再這樣笑下去，我保證你會后悔。”

    話音落，花劍云立即收住了那張揚的笑聲，低聲下氣地賠著小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要比試什么？就此開始吧！”

    墨竹軒的院子里架起了一張足足有五米長的木桌子，桌子的兩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壇子，壇子里裝的是各式各樣的美酒。這一輪要比的是——比酒感。小乞丐的味覺比較敏銳，上次在“云中客”已有見識到，不過他卻沒有沾半滴酒，因此可以推理，小乞丐在酒的方面應(yīng)該沒有怎么研究過。司空湛自小好酒，自番外進貢的御酒到平民百姓家的小燒，這些年來都沒有少喝。他的酒量與酒感非常好，至今為止，朝中大臣中，沒有一個能勝得過他的。因此他提出與小乞丐比酒感，有必勝的把握。

    比賽的規(guī)則是：桌上的那些酒，品酒的人要報出它的酒名，年份。誰答對得越多，得的分就越多，最后，分多者勝出。

    司空湛來到長桌前，揭開第一壇酒，一股沁人的酒香一下子竄了出來，直往眾人的鼻孔里鉆，花劍云聞到之后，不由得連連贊嘆：“好酒，好酒！”就連未成年的果果，聞到酒香之后，也不自覺地咋了一下嘴巴，把即將流出來的口水用力咽了回去。

    司空湛拿起一個細(xì)長的水晶酒端子，舀起少許酒水，小心地抿了一口，胸有成竹地說：“女兒紅。七十年。”答完之后，果果跑過去，端起酒壇子，看了一下壇底的標(biāo)識，沖花劍云點點頭，花劍云給司空湛記下兩分。

    小乞丐來到第二壇酒前面，很迅速的揭開蓋兒，聞了一下，又立即將蓋蓋上，酒香還沒來得及四溢，就被他封住。面無表情地說：“陳紹，六十年?！惫峙苓^去，看了一下酒壇底下的標(biāo)識，沖花劍云點點頭。

    見狀，司空湛的頭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他小乞丐只聞一下就能報出是什么酒，這種品酒的功力，比自己要強許多。不過還好，即便是他用聞的就能品出酒來，也只能記兩分，而這場比試是以分?jǐn)?shù)的多少為憑證。只希望小乞丐聞到最后能出現(xiàn)一些失誤，說不定他司空湛還有贏的可能。

    “花雕，六十年?！?br/>
    “小燒，三個月?！?br/>
    “五加皮，十五年。”

    “波斯葡萄酒，六十年。”

    “老窖，三十年。”

    “北域甜酒，一年?！?br/>
    “汾酒，五十年?！?br/>
    “龜蛇酒，用高梁酒泡制，十年。”

    ……

    只見司空湛和小乞丐不停地打開酒壇，準(zhǔn)確無誤地報出各種酒的名字與年份，花劍云和果果兩人看得兩眼直發(fā)愣，嘆為觀止。

    最后一壇酒，司空湛試過之后，卻皺起了眉頭，又試第二次。半晌，他說：“這酒是由幾種別的酒調(diào)制而成，可由哪幾種酒調(diào)制而成的，我試不出來?！?br/>
    小乞丐似乎也沒有聞出這酒的成份來，他終于拿起酒端，抿下了他比試以來的第一口酒。放下酒端，他長長地吐了口氣：“三成六十年的杜康，三成六十年的汾酒，三成六十年的劍南春，外加一成三年的沉缸。”

    果果連忙跑過去，看了一下酒壇底下的答案，興奮得直跳：“前輩，你好厲害哦！全答對了！”

    天啊，這小乞丐究竟是何方高人？司空湛的心沉到了谷底：“我輸了！”雖然很沒有面子，但他愿賭服輸。

    花劍云在一邊不住地鼓掌：“精彩精彩！這么精彩的比試，我還是頭一回看到！這個見證人當(dāng)?shù)锰盗恕Ｄ銈冞€要不要比點別的？我能否繼續(xù)榮幸地當(dāng)這個見證人？”

    小乞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以??！王爺，你可以挑別的本事來跟我賭，只要你贏了一樣，我就服輸，讓你去見林若水！”

    第十九章斗酒

    墨竹軒。

    “我要見林若水！”司空湛的乞丐造型，真的很令人發(fā)笑，小乞丐也自嘆不如，不過真正令他感興趣的，不是司空湛，而是他身邊的那個小男孩。

    他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將小男孩仔細(xì)地打量了一遍，問：“多大了？”

    “十歲?！?br/>
    “一個人在外流浪？”

    “是。”

    小乞丐轉(zhuǎn)過頭來問司空湛：“你把他帶回家來，是打算收留他嗎？”

    司空湛說：“是，他是我的義弟。我想把他留下身邊。”

    小男孩卻嘀咕著說：“可是……可是我不想當(dāng)你的義弟呢！”

    啥？他堂堂一個王爺，生平頭一回想認(rèn)個義弟，居然被人拒絕，這是啥年頭啊？王爺不吃香了么？他當(dāng)乞丐的時候，小男孩左一個“大哥”，右一個“大哥”地叫，為啥告訴對方自己是王爺?shù)臅r候，這小男孩卻不愿做他的“義弟”了呢？

    小乞丐在一邊似乎看出了一些什么，他把小男孩拉到一邊，不知道問了句什么話，小男孩眼睛睜得大大的，嘴巴張得老大，驚聲問：“你怎么知道？”

    小乞丐又低聲對小男孩說了一句什么，小男孩更驚訝了：“真的??？你也……”猛然覺得自己差點失言，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叫什么名字？”小乞丐問。

    “小名叫‘果果’。學(xué)名嘛……”小男孩看了一眼司空湛，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哦，果果?！毙∑蜇c了點頭，“以后我們就都叫你‘果果’，你呢，就叫我‘前輩’好了，而那位笨王爺呢，你還是叫他‘大哥’，這樣好不好？以后呢，你就住在王府吧，跟我一塊住?！?br/>
    果果一個勁地點頭：“好！謝謝前輩！”

    等等，這里是王府，是他司空湛要認(rèn)義弟，咋成了小乞丐在做主了？就連人家住哪里都安排好了。這墨竹軒是他司空湛住了很多年的地方啊，怎么一下子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天下了。算了，我還是趕緊找到林若水再說。

    “小乞丐，我要見林若水！”繞了一大圈，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為什么？”

    “她是我的王妃，我想見她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

    “她要你做的那三件事，你連第二件都沒有做好呢?！?br/>
    司空湛的思維開始有條理起來：“林若水說，如果我做到了那三件事，她就回王府做我的王妃，但并沒有說，在我沒有做完這三件事之前，不可以去見她。我要見她，不然，我怎么知道，你說的這些話，的的確確是她要你傳達給我的，而不是你從中在搗鬼呢？”

    小乞丐似笑非笑地看著司空湛：“不錯不錯，變聰明一點了。你想知道若水在哪里，很簡單，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

    “你那關(guān)要怎么過？”

    “很簡單，你隨便挑一件本事，我們倆比試一下，你贏得了我，就算你過關(guān)?！?br/>
    “這算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知道若水嫁的這個相公，到底有幾斤幾兩重?！?br/>
    “好，比就比，我就不信贏不了你。不過，少一個見證人?！?br/>
    “我來做見證人！”花劍云的聲音傳來，門被推開，他一臉訝異的表情，“天??！這墨竹軒什么時候改成丐幫總部了。司空兄，你這造型……呵呵呵……哈哈哈哈……”花劍云不顧形象地捧腹大笑起來。

    司空湛嗡聲嗡氣地說：“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來我王府請走大門。”

    花劍云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我聽傳言說你與王妃自新婚之日起，一直是恩愛非常，兩人天天膩在墨竹軒，以致自家府上的仆人都不能進墨竹軒半步，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什么香艷的場面。我很好奇，不曉得你與我那新嫂子天天在墨竹軒里玩些啥，所以偷偷來看看，沒想到卻正好遇上今天的這個場面。巧得很，巧得很，你們不是要比試卻少個見證人嘛，正好有我?！?br/>
    司空湛與小乞丐相視望了一眼，算是默認(rèn)了花劍云的毛遂自薦。

    花劍云見到小乞丐，一驚，低著頭細(xì)細(xì)想了一想，然后拉著司空湛到旁邊問：“這就是你所說的幾次三番遇到過的那個小乞丐？命中與你有緣的那一個？”

    司空湛不情不愿地點點頭。

    “哈哈哈哈哈……”花劍云再次大笑起來，越笑越失控，甚至趴在桌子上不起來。

    小乞丐冷冷地說了一句：“你要是再這樣笑下去，我保證你會后悔。”

    話音落，花劍云立即收住了那張揚的笑聲，低聲下氣地賠著小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們要比試什么？就此開始吧！”

    墨竹軒的院子里架起了一張足足有五米長的木桌子，桌子的兩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壇子，壇子里裝的是各式各樣的美酒。這一輪要比的是——比酒感。小乞丐的味覺比較敏銳，上次在“云中客”已有見識到，不過他卻沒有沾半滴酒，因此可以推理，小乞丐在酒的方面應(yīng)該沒有怎么研究過。司空湛自小好酒，自番外進貢的御酒到平民百姓家的小燒，這些年來都沒有少喝。他的酒量與酒感非常好，至今為止，朝中大臣中，沒有一個能勝得過他的。因此他提出與小乞丐比酒感，有必勝的把握。

    比賽的規(guī)則是：桌上的那些酒，品酒的人要報出它的酒名，年份。誰答對得越多，得的分就越多，最后，分多者勝出。

    司空湛來到長桌前，揭開第一壇酒，一股沁人的酒香一下子竄了出來，直往眾人的鼻孔里鉆，花劍云聞到之后，不由得連連贊嘆：“好酒，好酒！”就連未成年的果果，聞到酒香之后，也不自覺地咋了一下嘴巴，把即將流出來的口水用力咽了回去。

    司空湛拿起一個細(xì)長的水晶酒端子，舀起少許酒水，小心地抿了一口，胸有成竹地說：“女兒紅。七十年。”答完之后，果果跑過去，端起酒壇子，看了一下壇底的標(biāo)識，沖花劍云點點頭，花劍云給司空湛記下兩分。

    小乞丐來到第二壇酒前面，很迅速的揭開蓋兒，聞了一下，又立即將蓋蓋上，酒香還沒來得及四溢，就被他封住。面無表情地說：“陳紹，六十年?！惫峙苓^去，看了一下酒壇底下的標(biāo)識，沖花劍云點點頭。

    見狀，司空湛的頭一下子就大了起來——他小乞丐只聞一下就能報出是什么酒，這種品酒的功力，比自己要強許多。不過還好，即便是他用聞的就能品出酒來，也只能記兩分，而這場比試是以分?jǐn)?shù)的多少為憑證。只希望小乞丐聞到最后能出現(xiàn)一些失誤，說不定他司空湛還有贏的可能。

    “花雕，六十年?！?br/>
    “小燒，三個月?！?br/>
    “五加皮，十五年?！?br/>
    “波斯葡萄酒，六十年?！?br/>
    “老窖，三十年?！?br/>
    “北域甜酒，一年?！?br/>
    “汾酒，五十年?！?br/>
    “龜蛇酒，用高梁酒泡制，十年。”

    ……

    只見司空湛和小乞丐不停地打開酒壇，準(zhǔn)確無誤地報出各種酒的名字與年份，花劍云和果果兩人看得兩眼直發(fā)愣，嘆為觀止。

    最后一壇酒，司空湛試過之后，卻皺起了眉頭，又試第二次。半晌，他說：“這酒是由幾種別的酒調(diào)制而成，可由哪幾種酒調(diào)制而成的，我試不出來?！?br/>
    小乞丐似乎也沒有聞出這酒的成份來，他終于拿起酒端，抿下了他比試以來的第一口酒。放下酒端，他長長地吐了口氣：“三成六十年的杜康，三成六十年的汾酒，三成六十年的劍南春，外加一成三年的沉缸?！?br/>
    果果連忙跑過去，看了一下酒壇底下的答案，興奮得直跳：“前輩，你好厲害哦！全答對了！”

    天啊，這小乞丐究竟是何方高人？司空湛的心沉到了谷底：“我輸了！”雖然很沒有面子，但他愿賭服輸。

    花劍云在一邊不住地鼓掌：“精彩精彩！這么精彩的比試，我還是頭一回看到！這個見證人當(dāng)?shù)锰盗?。你們還要不要比點別的？我能否繼續(xù)榮幸地當(dāng)這個見證人？”

    小乞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可以??！王爺，你可以挑別的本事來跟我賭，只要你贏了一樣，我就服輸，讓你去見林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