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假期的第二天,顧曉曉一家便回到了小鎮(zhèn)。夏婉安的父母和顧曉曉的父母相約趁著有時間,兩家人一起回鄉(xiāng)下祖宅看看。于是,從顧曉曉和夏婉安見面的那一刻開始,兩人便開始瘋狂地寫作業(yè)——誰都不想帶著作業(yè)回鄉(xiāng)下,連玩也不能盡興地玩耍。
終于,在啟程之前,兩人總算是勉勉強(qiáng)強(qiáng)地將作業(yè)趕完了。
“這么多作業(yè)你都認(rèn)真寫完了?”顧曉曉面露疑色地問道。
“雖然有些不會寫,但是也都認(rèn)真地寫了?!毕耐癜采炝松鞈醒?,漫不經(jīng)心的反問道:“怎么,你不是認(rèn)真寫的?”
“瞎說什么呢,我每一題可都是認(rèn)認(rèn)真真地想了好久的好吧。”
——只是有些太難了,隨便應(yīng)付,不過這怎么能讓婉安知道呢!
夏婉安見對方反應(yīng)如此激烈,趕忙說道:“好好,我就是隨便問問,大人請冷靜?!?br/>
嘆了嘆氣,又繼續(xù)道:“話雖如此,但是我有好多題目只有一點思路,不知道你能……”
沒等夏婉安說完,顧曉曉連忙打斷了她:“我也有一些地方想的不是很清晰,只可惜課本沒有帶回來,只能等回學(xué)校再說了。”
——幸好沒有夸下??谡f什么分分鐘搞定,簡直太丟臉了好嗎!朋友之間還是要坦誠相處的好!
“也只能這樣了?!毕耐癜猜柭柤绫硎緹o奈,“不過,貌似我還可以問默哲……”
一想到了默哲,夏婉安就下意識地說了出來。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新交的朋友,對顧曉曉來說可能還是個秘密。就算是顧曉曉以后會知道,能拖到以后也好。于是,夏婉安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到“默哲”二字時,幾乎聽不見了。
“誰?”果然,顧曉曉一副沒有聽清楚的樣子。
——好啊你個夏婉安,居然背著我悄悄交了朋友也不告訴我。不過聽這個名字,好像是個男生?
“沒誰。沒事的嘍,到學(xué)校一看書就寫出來了?!毕耐癜草p描淡寫地想岔開話題。
“默哲???是男同學(xué)嗎?關(guān)系怎么樣?”顧曉曉并沒有給夏婉安這個機(jī)會。
“你都聽到了還故意問我?你也太壞了吧,不理你了!”
一聽顧曉曉準(zhǔn)確地將默哲的名字念了出來,夏婉安當(dāng)即擺出一副特別生氣的樣子。只是,臉頰燒得發(fā)燙,并紅到了耳根。
看見夏婉安這種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囧態(tài),顧曉曉賤力當(dāng)即噌噌往上漲:“看來是個男孩子啦。不是婉安我說你,你這有了異性朋友還需要藏著掖著嗎?我是那種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嗎?好不容易交了個男性朋友,哦不,男朋友吧,怎么著也得讓我知道,給你參考參考?”
夏婉安朝顧曉曉看去,只見對方一臉的老母親心疼的女兒今天終于嫁出去了的表情,并一手捂著胸口,像是痛心疾首的樣子。當(dāng)即,夏婉安抓起了床上的枕頭就朝顧曉曉扔去。
“別人都是有了新歡忘了舊愛。婉安啊,你這是對舊愛斬草不留根啊~”顧曉曉一側(cè)身,輕松地躲過了丟來的枕頭,換上了更加痛苦的表情和浮夸的語氣:
“你就這么絕情?我們之前地哪些感情都是假的嗎?明明那人認(rèn)識你才不過幾天,你怎么這么狠心?”
“顧曉曉!”
夏婉安惱羞成怒,想伸手去堵住顧曉曉的嘴,又忌憚對方的實力。慌慌張張地四下看了看,一時間沒有趁手的武器,只得又拿起一個枕頭,急急忙忙上前企圖用武力鎮(zhèn)壓。顧曉曉也不傻,連忙后撤:
“婉安姐啊,沒想到我們之間會有兵戎相見的一天,而這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剛認(rèn)識不久的男孩子。”
夏婉安抓著枕頭,義憤填膺地朝顧曉曉襲來。顧曉曉微微側(cè)目,朝房門看去,思考著之后的撤離路線。
“說實在的,我是真的不希望你用這么暴力的手段來解決這個問題?!币庾R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顧曉曉連忙恢復(fù)到了平常的語氣,朝門口撤離,并耐心勸道:
“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不如我們先坐下來喝杯茶好好談……”
“媽、媽!救命,婉安她要滅口……”
“來人啊,救駕!救駕!……”
正在客廳喝茶聊天的家長們聞言,飛奔趕到門口,只見:夏婉安滿臉通紅,一只腳穿著拖鞋,一只腳光著地,揮舞著枕頭,在后面追趕著顧曉曉。
而顧曉曉呢,則是兩只腳都光著地,雙手在空中胡亂地舞動著,嘴里還叫著奇怪的稱謂。
一見房門被人打開,顧曉曉如獲大赦,急忙朝門口奔去。
“爸、媽!叔叔阿姨!”
躲在家長身后的顧曉曉,長長地喘了一口氣,用一種十分委屈的語氣解說著剛剛的一幕:“你們看看婉安,一點也沒有做姐姐的樣子,拿著枕頭就追我……誒,你們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似乎對這種情況很是熟悉,家長們一點點也沒有擔(dān)心,很快又坐在了沙發(fā)上,繼續(xù)喝茶聊天……
“嘿嘿~”顧曉曉見大人們是不可能救自己了,隨即笑嘻嘻地開始談判:
“婉安姐,我剛剛就是開了個玩笑,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把我當(dāng)個屁給放了?”
夏婉安抱著枕頭,似笑非笑的望著顧曉曉。
“實在不行,我給你陪不是?”
顧曉曉進(jìn)一步試探對方的底線,時不時往大人們那邊看,見其并沒有繼續(xù)管這邊的跡象:
“要不然我下次再也不說……唉,姐、姐,我錯了,真的錯了……救命啊!”
一時間,又雞飛狗跳。
……
下午,兩家人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從鎮(zhèn)上出發(fā),前往鄉(xiāng)下。
車上,顧曉曉和夏婉安坐在后座的角落里,說著悄悄話。
“姐,你給我說說唄,那個男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顧曉曉的八卦之心死灰復(fù)燃。
“哼。”夏婉安還在生上午的氣,冷冷的就是不答。
“我的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絕對絕對不說出去好吧。”顧曉曉說完,三指并攏,做了個發(fā)誓的手勢。
“同班同學(xué)?!?br/>
“沒了?這就完了?”顧曉曉并不相信。
騙誰呢?上午是誰反應(yīng)這么大?鬼才信呢!
“哎呦,你就告訴我么~”顧曉曉開始軟磨硬泡。
“看你表現(xiàn),表現(xiàn)好的話,就考慮告訴你?!?br/>
實在受不了了,夏婉安給了對方一個模棱兩可的答復(fù)。
“真的?”顧曉曉的關(guān)注點似乎全在“告訴你”上,也沒聽出來有什么不對:
“我就知道婉安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看著角落里高興的快要蹦起來了的顧曉曉,旁邊的夏母和顧母適時打斷了她們,笑道:“你們兩個冷靜一點,等下別蹦到車子外面了……”
“好的,母親大人?!眱扇艘幻牖謴?fù)正經(jīng),齊聲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