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撿起地上沾滿鮮血的布偶,山雪就蹲下來把我背了起來!
當(dāng)山雪把我背往村口的時候,我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老板!口里大叫了一聲:“老板!”
“我也很難過!”山雪低聲說道!
我看到包子扶著藤陌到村口邱先生他們那里的時候,有幾個穿著醫(yī)生制服的人在檢查包子的身體,然后其中一個人拿著一個圓珠筆大小的東西在包子面前搖晃了幾下!那個像圓珠筆的東西筆頭發(fā)出亮光,好像是細(xì)小的手電!
“啪——啪啪啪——”突然球場方向傳來一陣槍聲!
眾人立馬朝村口方向看去!只見有幾個穿著電工服裝的人正在撕咬著幾個蒙面持槍人,而蒙面持槍人不斷的開槍掃射,那幾個穿著電工制服的人居然一點事都沒有!
十幾個人蒙面持槍人一邊開槍一邊朝我們發(fā)現(xiàn)連連后退!
“快,快撤退!”其中一個蒙面持槍人大喊道。
眼看還有三十幾米那幾個穿著電工制服的人還在繼續(xù)朝我們走來,無論如何開槍都無濟于事!
“快,快保護(hù)邱先生!”有人大喊道。
隨即一群人把邱先生護(hù)?。?br/>
那幾個穿著醫(yī)生制服的人嚇的連忙躲了起來!
“嗷嗚!”突然那個已經(jīng)被打成馬蜂窩的巨怪僵尸發(fā)出一陣駭人的叫聲!
那聲音剛落就轉(zhuǎn)身大步朝我們走來!
情急之下,山雪迅速把我背到了之前山雪他們停好的飛機上!
然后山雪又迅速前去把藤陌和包子也拉到了飛機上!
對真愛聯(lián)盟的最后剩下的一個保鏢倉促的說道:“快,先把他們安全送回去!”
那個保鏢依依不舍的看著山雪大叫了一聲:“部長!”
“別管我了,你們先走!”山雪大叫道。
剛說完就迅速跑去和邱先生的部下手里拿了一把槍,不停的掃射那巨怪僵尸!
“轟轟轟!”
一陣轟鳴聲中,載我們的直升飛機緩緩起飛!
當(dāng)飛機升到半空中的時候,看到地面聚集在村口的僵尸越來越多了!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僵尸看似已經(jīng)有上百個僵尸,而且還在村間巷道里陸陸續(xù)續(xù)撲來!
那巨怪僵尸直接舉起一飛機朝另外一個飛機砸去,頓時發(fā)出一聲猛烈的爆炸聲:“蹦!”
先是看到一團火焰,然后一陣黑煙朝天冒了起來!
直升飛機漸漸升高開遠(yuǎn),地面已經(jīng)模糊,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像村子一樣的標(biāo)志!
那醒目的金沙江也映入眼簾,好似盤踞在山林里的臥龍!
而那原始森林一樣神秘的金沙島看似一片無盡的林海!
當(dāng)直升飛機飛往水城方向的時候,我朝下面看去,看到了沙拉河!只見那沙拉河就像黃河泛濫一樣淹沒了河道周圍的樹林,那沙拉河的另外一邊站滿了成千上萬的人,那些人應(yīng)該是真正的救援人員!只因河水暴漲無法度河!
當(dāng)直升飛機逐漸飛遠(yuǎn),地面已經(jīng)沒有什么異樣!當(dāng)我轉(zhuǎn)頭看向飛機里的那個真愛聯(lián)盟的保鏢的時候,只見他也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就呆呆的坐在那里!
我看著他低聲說道:“你——你沒事吧?”
我話音剛落,他立馬拿出一個真愛聯(lián)盟的專用通訊手機,撥通號碼后大聲說道:“真愛聯(lián)盟緊急事件,緊急事件,現(xiàn)在真愛聯(lián)盟立即啟動一級應(yīng)急行動,所有水城附近的真愛聯(lián)盟成員在水城飛機場緊緊集合,重復(fù)!重復(fù),所有水城附近的真愛聯(lián)盟成員在水城飛機場緊急集合,緊急集合!”
剛說完,他就把真愛聯(lián)盟的緊緊通訊手機丟下了空中!
其實它沒有丟掉我也知道,這個真愛聯(lián)盟緊急通訊手機會自毀!
當(dāng)我看向包子的時候,包子的眼睛都不會眨,眼珠一直瞪得賊大!好像受到了驚嚇一樣!
而藤陌則抱著自己的頭呆坐在那里看不出什么表情。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哪里,直升飛機緩緩降落!
那個真愛聯(lián)盟的保鏢叫了一部的士,的士把我們送到了水城飛機場!
那個保鏢把我們送上了上了水城去往相城的飛機!
“先把你們送到這里,基本上就算是到相城了,我現(xiàn)在返回去帶人救人!”
他剛說完就迅速跑開了!
此時的我腦海已經(jīng)一片空白,猶如行尸走肉沒了知覺一般!
當(dāng)那飛機緩緩起飛!飛機距離的顛簸了一會!
包子突然大叫道:“啊,我這是在哪里?”
因為我是坐在飛機的窗口!所以包子好奇的看著我!
我看著包子低聲說道:“水城去往相城的飛機上!”
“啊,我怎么會在飛機上?那我的車呢,我的奔馳呢?我還沒有去水城旅游,怎么就坐在了水城去往的相城的飛機上?”
包子一臉迷惑的表情大叫著。
聽他說的話,我頓時傻眼了!
才想起離開路步三的時候那個穿著像醫(yī)生制服的人好像在她面前拿著什么東西晃照了一下!莫非那就是傳說中可以消除人的記憶的銷魂筆?
正當(dāng)我疑惑之時,包子呆呆的看著我問道:“你的腿怎么了,為什么你身上有那么多血?為什么你看著那么面熟?我們認(rèn)識嗎?”
她這么一問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當(dāng)包子看到自己身上的血的時候,大叫了一聲:“??!我身上怎么有這么多血?”
一個空姐來到旁邊,“你好,請在飛機上不要大聲喧嘩!”
包子立馬像小孩子一般捂著自己的嘴巴,向空姐表示自己知道了!
心想沒有了記憶也好,有些痛苦記著反而讓人難受。
所以我故意編了個故事。
我騙包子道“我出車禍了,是你救了我!”
包子緊張道:“是我撞的你嗎?”
從來沒有撒謊過的我突然不知道圓自己的謊言,慌忙應(yīng)道:“不是啊,不是你撞我的,反而是你救了我!”
包子的情緒這才放松了一點,摸著自己的頭,一臉迷惑的自自言自語道:“奇怪,我都記不起來了,我只記得我開著車去水城旅游了!”
我微微一笑,強做了個笑臉,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