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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妹床戲 十一月十八日似乎

    ?十一月十八日,似乎老天也知道虎嘯的太子要娶親,把天上的白云都趕走了,干干凈凈地就剩下一輪紅日。雖然天氣還是有些冷,可是人們喜氣洋溢,個個精神煥發(fā),早已忘了這冬日的嚴(yán)寒。

    蕭越早早地就起身了一番梳洗,穿上大紅的喜服,才有些真實(shí)感:今天,就要將盈兒娶進(jìn)門,塵埃也到了落定的時刻。

    京城里,六頂大紅的花轎算準(zhǔn)時辰,依次啟程?;[的太子今天娶的并不是一人,而是前來參選的六個美人,各處的大街小巷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男人們的眼睛不用大紅喜字的映襯都是紅紅的,羨慕太子享盡齊人之福。

    左相府,迎接太子妃的花轎已經(jīng)到了大門口,左相一家人在岳盈的屋子里,對著化了新娘濃妝的岳盈依依惜別,泛出點(diǎn)點(diǎn)淚花,不是不舍,而是欣喜。

    院門外,轉(zhuǎn)角的胡同內(nèi),另外還有一隊馬車,一字排開,足有五輛之多,兩輛扎著車棚,用來載人,另外三輛堆滿的大大小小的箱子,正是左相府請來的歌舞班子,如今任務(wù)完成,他們也該出發(fā)前往下一站了。

    可是太子娶親這么大的熱鬧還是要看的,把車停到巷中,眾人都在門口看熱鬧,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中的一個箱子的縫隙中,有一絲布巾露出。

    紅日當(dāng)空,抬著新娘的花轎依次進(jìn)入太子府的大門,鞭炮聲絡(luò)繹不絕,處處彌漫著喜慶。最后到的是一臺最大的花轎,規(guī)模形制都不同于之前的,正是左相府出來的花轎,也是正牌的太子妃的花轎。

    還未出宮的時候,蕭越就私下試探過岳盈,說是母后為了安撫朝中的重臣,要求把其他的秀女一并娶了,岳盈只是沉吟了一下便滿口答應(yīng),如此一來,蕭越雖然放下了心,卻一點(diǎn)也高興不起來。

    但凡女子如果真正喜歡一個男子的話,心里便容不下其他的女子在他身邊,**的爭斗也正源于此。而岳盈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說明她并未真正在意自己,她不會吃醋,而他只能自飲苦酒。

    如今看著心愛之人鳳冠霞帔站在自己面前,那長長的黑發(fā)是如此的水潤柔滑,拋卻所有的煩心事,蕭越的心情不由得也如今日的陽光般燦爛。

    相比之下,京中幽冥分壇的幾位就沒有這么燦爛了。

    幾大護(hù)法發(fā)愁地坐在屋子里,小林也在一旁,手里捧著兩只鳥兒疑惑不解,昨夜本來已經(jīng)計劃好了,等到三更時,他們?nèi)ソ踊ㄓ昂椭軔塾?,等真的去了,岳盈卻已經(jīng)睡下,打著哈欠在帳中告訴他們花影不愿意隨他們而去,周愛英也想留下,卻被岳盈嚴(yán)詞拒絕,而后是關(guān)于岳東福的計劃,也取消了,似乎她是鐵了心要做太子妃。

    護(hù)法們倒是沒有異議,對于之前岳盈不想做太子妃的種種表現(xiàn)幾人還十分的不解,認(rèn)為,今次是想通了,心下反倒歡喜。

    唯一無法解釋的是小黑和小白兩只鳥兒在午夜聽到岳盈說話時,突然發(fā)起瘋來,撲棱著去啄她,小白甚至還嚷嚷“還我主子!”最后岳盈一惱,居然要把兩只鳥兒殺掉,還是小林搶了下來,如此一來,她更是生氣,趕走了眾人,命令他們沒有召喚不得出現(xiàn)。

    于是幾人在分壇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太子府中,新人被擁進(jìn)喜堂,一個新郎官,六個新娘子,真是一場特殊的婚禮。

    吉時已到,新人行禮,禮官扯著大嗓門嚷道:

    “一拜天地!”

    歌舞班子的馬車已經(jīng)出了城。

    “二拜高堂!”帝后親臨,微笑受禮。

    箱子不穩(wěn),有人伸出大手把箱子往里面推了推。

    “夫妻對拜!”太子和太子妃相對行禮。

    馬車一晃,一個箱子內(nèi)傳來咚的一聲悶響,似乎誰磕到了頭,已經(jīng)止歇的氣息奇跡般悠然回轉(zhuǎn),恍若游絲。

    “送入洞房!”

    有人一揚(yáng)鞭,馬兒撒開四蹄,朝著另一個城池而去。

    正是——癡心人盼姻緣如癡似狂

    蛇蝎婦誅良善李代桃僵!

    夜晚降臨,太子府內(nèi)的酒席仍然在繼續(xù),滿朝的文武,各國的使節(jié),歡聚一堂,恭祝之聲不斷,岳東福一身華服端坐席間,眾人紛紛敬酒,滿面榮光。

    沒有人敢灌太子的酒,可是他今天高興,自己倒是多喝了幾杯,身邊伺候的小太監(jiān)見他雙頰酡紅,便抖著膽子前來扶著他回房,轉(zhuǎn)過回廊,他眼睛清亮,哪還有半點(diǎn)的醉意。

    小太監(jiān)識趣地退了出去,蕭越推開房門,屋內(nèi)的紅燭跳躍著,正如他此刻的心情般,大紅的喜帳內(nèi)端坐一人,姿態(tài)嫻雅,身上的喜服比屋內(nèi)的任何紅色都要來得鮮艷些,她微微低著頭,如期如盼。

    蕭越輕輕地掩了門,輕輕地走到近前,生怕驚碎了此刻的寧靜與美好。

    顫顫地伸出手指,要去掀開那大紅的蓋頭,行至一半又縮了回來,擔(dān)心著盈兒一直非常怕羞,此情此景會不會非常窘迫,自己又該說些什么給她聽,讓她不緊張呢?

    終于想好了說辭,他再次伸出手,碰到蓋頭的流蘇時,又似乎被針扎了一下,忙忙地縮了回來,原來,他又想到自己應(yīng)酬了一天,是不是金冠有些歪了,頭發(fā)是不是有些散落,衣領(lǐng)會不會不整齊,于是摸摸頭發(fā),正正金冠,又整理了一番衣領(lǐng)。

    鼓起勇氣再次伸出手,托起珍寶般一點(diǎn)點(diǎn)掀開蓋頭,終于看到雪白精巧的下頜,紅得艷艷然的唇,挺直秀氣的鼻梁,濃密睫毛蓋住的雙眸,飛挺入鬢的眉,傾國傾城的顏色!

    岳盈本不喜歡上妝,如今上了濃妝雖掩住了平日的清麗,卻另外生出一股嫵媚驚艷的韻致。

    小心地捏著手中的蓋頭,蕭越等著新娘抬眸,好把準(zhǔn)備好的話說給她聽。

    她的眼眸終于抬起,里面是興奮,是熱切,是濃濃的愛戀。

    在最初的微笑后,蕭越的神情突然定住了,如被九天之上奔騰而下的驚雷擊中,他整個人呆立其中,一切定格在那一瞬,而心卻悄然地化成了灰燼。

    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新娘有些焦急地看向他,蕭越表情從正午的陽光直接轉(zhuǎn)換到了嚴(yán)冬的子夜,手上的蓋頭無聲滑落,落到地上,柔軟的布料摔出霹靂的聲響,新娘一驚,瞬間瞪大了眼睛,而蕭越的手更快,已經(jīng)卡主了她的脖子。

    木箱里,有人悠悠醒轉(zhuǎn),環(huán)抱著冰冷的身體,虛弱地出聲,聲如蚊吶:

    “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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