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半天,宮野才接著說。
所有人莫名其妙、帶著詫異目光的看著宮野,疑惑他為什么對貝闕珠宮、金釵鈿合以及醉簪纓沒有做出處決,換作是以前,肯定是讓強行讓他們消失在設(shè)計界??涩F(xiàn)在作為會長的宮野,卻閉口不談。
“會長,這不妥吧?”竇記嘯緊蹙眉頭,對宮野的做法也感到十分納悶。
宮野不以為意,搖搖手:“好了,大家也不要問原因了,事已至此,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即可。至于這次的設(shè)計圖紙,我想大家都看過了吧?”
“會長說的可是這個?”南宮席容指著宮野后面的大熒幕。
“嗯?你們都知道了?那就把這款做為壓軸,誰有異議?”宮野顯然不意外,只是眼里有著欣慰和贊賞。
誰都不知道,當(dāng)他看見這款設(shè)計圖紙時,內(nèi)心的驚訝和酸楚無人明白。十五年了,還能再看見初妝小姐的女兒能有如此的設(shè)計天賦,這輩子也算對得起夫人和初妝小姐的在天之靈了。
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的宮野不是別人,正是年輕之時便在宮家做管家的宮野。
會長都發(fā)話了,他們縱容有千般疑惑也不敢再多說,都各自閉著嘴噤若寒蟬。
“關(guān)上門,夜已深,貓不出聲。靜坐在窗門,看對街的街燈,來往的行人……”暗血閣里,好心情的杜朝朝哼著歌曲、吃著水果沙拉,等待著楚華與程靜月帶來好消息。
“叮咚,叮咚?!遍T鈴聲響起。
“來啦來啦!”聽見聲音,杜朝朝急忙放下手里的盤子,慌不擇路的從沙發(fā)上跳過去,還險些摔個狗吃屎。
“怎么樣怎么樣,結(jié)果如何?我的‘槡祗’有沒有入圍?”剛打開門,不等外面的楚華和程靜月進(jìn)來,杜朝朝就帶著希冀的眼光直勾勾的盯著他們問個不停。
“我……這……”程靜月看看杜朝朝,又看看楚華,目光四處躲閃,說話結(jié)結(jié)巴巴。
接到程靜月求助的眼神,一向能言善辯的楚華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杜朝朝:“朝朝,那個……”
“嗯?怎么啦,看你們的表情,難道有什么不好的事?不對,肯定是有驚喜給我對不對?”杜朝朝也感覺到二人的奇怪,但她還是相信自己的設(shè)計作品。
“哎呀,都在門口站著做什么?先進(jìn)來先進(jìn)來,進(jìn)來再說。”楚華實在受不了這怪怪的氛圍,拉著杜朝朝就往屋里進(jìn)去,程靜月也在后面跟上,順手關(guān)門。
待坐下,看著楚華與程靜月一臉的凝重和氛圍的怪異,杜朝朝腦海里閃過一絲不妙,試探著問:“那個,靜月,楚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還是說……我的‘槡祗’落選了?”
對于槡祗,杜朝朝比誰都還要更加期待,那可是她準(zhǔn)備了兩年的結(jié)果,這次也是最后的一個機會,如果真的失敗了,那這對于她來說,不得不抱憾終生。
“朝朝,我說了你別激動。就是……”楚華看著杜朝朝,不忍心說出接下來的話,但想著早知道晚知道,她都要知道,便咬咬牙,狠狠心,繼續(xù)說:“大賽出了一些變故,已經(jīng)取消,至于這次的所有參賽的設(shè)計圖紙,估計得作廢?!?br/>
“為什么??!那是我辛辛苦苦準(zhǔn)備了兩年的東西,怎么能說取消就取消呢?到底出什么事了?”一聽結(jié)果,如楚華和程靜月所料,杜朝朝如同一只踩著尾巴的兔子,跳得老高。
“朝朝,你先別著急,看看這個?!背天o月拉激動得站起來的杜朝朝坐下,從手機上點出一則新聞遞給她。
“這是什么?”杜朝朝狐疑的接過程靜月手里的東西。
“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初賽,貝闕與金釵較量,原是醉簪纓幕后搗鬼”,一排醒目的大字赫然出現(xiàn)在杜朝朝的眼里。以最快的速度閱讀完這篇報道,杜朝朝的震驚不亞于誰,尤其是看見那熟悉的設(shè)計圖紙,縱容被上了色和花邊,她依舊能認(rèn)得出來,這是她一年前做的參賽設(shè)計圖紙!
“這款‘佳人有約’是貝闕珠宮與金釵鈿合一同上傳的設(shè)計圖紙??蓳?jù)我調(diào)查,這實際上是顧氏的參賽作品,然又被你的妹妹杜蕓蕓蠱惑鷥月宗幫她盜得,但又不知道怎么到這兩大品牌的手里。而且,這款設(shè)計圖紙,真正的主人就是杜蕓蕓?!背A把大致情況說與杜朝朝聽。
杜朝朝卻是十分的疑惑,慢慢的平復(fù)下心情思索。貝闕珠宮、金釵鈿合與醉簪纓,不管是作為一個女人還是一個頗有作為的設(shè)計師,對這珠寶界的三大龍頭,杜朝朝都有二三了解。
但她實在捋不清這其中的關(guān)系,要說他們共同參加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杜朝朝沒有什么奇怪的??晒志凸衷冢瑸槭裁匆郧八陌氤善窌霈F(xiàn)在比賽上并且還鬧出這么多的事?
想不出什么所有然,杜朝朝冷哼一聲:“哼,這款‘佳人有約’哪里是她杜蕓蕓的!”
杜蕓蕓!杜蕓蕓!杜朝朝心里狠狠的回念著這三個字,恨不得吃她的肉、扒她的筋、喝她的血!
沒想到她“死”了,這杜蕓蕓還不安分,竟想一些害人害己的荒唐事!看來是時候,也要讓杜蕓蕓知道,她杜朝朝尚且茍活于世,接下來就得做好還債的準(zhǔn)備!
杜蕓蕓?程靜月聽到這個名字,眼神閃了閃。再想起昨天父親對她說的話,只能撇去心里異樣的情愫。
“是你的?怎么回事???我也越來越懵了,不過我可告訴你啊朝朝。據(jù)我所知,貝闕珠宮不是別人的,正是你家顧其琛的。至于金釵鈿合,無疑就是鷥月宗的咯。”楚華攤攤手,無可奈何的說:“看來,這兩個勢力,較量較到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了。他們也不想想,擔(dān)任國際珠寶設(shè)計大賽協(xié)委會的會長宮野,是個好惹的角色嗎?看來接下來有的他們的好果子吃,嘿嘿。”
沒注意楚華提到的宮野,杜朝朝沉迷于其他事,摸著下巴喃喃自語:“其他兩個都是名花有主,那這醉簪纓,又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