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劉歡喜說的那個人是誰,我問了他也沒說,一直到我們再次來到王老板的公司,我才明白了一些。
“閻羅無孔不入?!?br/>
“這個組織,很可怕。”
“不過我之前也是有所耳聞,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遇到?!?br/>
“那個王老板,真實身份應(yīng)該是閻羅的人,至于另一個……”
劉歡喜雙眼微瞇,微微嘆了口氣。
“應(yīng)該也是被控制了?!?br/>
“你確定?”我有些驚訝。
王老板和王虎不過是普通人。
閻羅身為異人世界的組織,怎么會將手伸到普通人身上。
劉歡喜微微點頭。
“之前我也不確定?!?br/>
“但霍半仙的事情讓我確定了一些。”
“閻羅這個組織布局不可能沒有計劃。”
“霍半仙應(yīng)該只是其中一環(huán),而最主要的一環(huán),應(yīng)該就是那兩個人了?!?br/>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只要那兩個人沒發(fā)現(xiàn),就算你接下來都待在羅生街,他們也會想辦法把你引出去。”
我心微微一沉。
明明之前王老板的兒子都被閻羅的人所控制,差點就死了。
王老板怎么會是閻羅的人?
“他們也都是被控制了么?”
劉歡喜搖了搖頭。
“王虎應(yīng)該是,但那個王老板就不一定了?!?br/>
我心微微一沉。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王老板的公司,輕車熟路的到了王老板的辦公室,沒有人阻攔。
我們進去的時候,王虎和王老板兩人正在說著話。
見到我們來了,王老板臉上明顯的多了抹驚訝,但很快就被他隱去。
“兩位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事情……”
“解決了。”我還沒說話,劉歡喜便開口道:“那口棺材我們已經(jīng)處理好了?!?br/>
“那個地方不會再出問題?!?br/>
“那太好了。”王老板臉上頓時多了一抹笑容。
“這幾日我吃不好睡不好,就等著這一刻?!?br/>
“我就說這件事還是得靠大師吧?!蓖趸@道。
我看著兩人,卻看不出有什么古怪之處。
劉歡喜始終瞇著雙眼,臉上帶著笑容。
就在王老板遞了杯茶過來的時候,劉歡喜突然動了。
他一下子抓住了王老板的手,直接將王老板的手按在了茶杯上。
似乎是茶水太燙直接讓王老板叫了一聲。
“您干什么?”
劉歡喜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手一招,不遠處王老板的辦公桌上,一柄木劍直接飛到了劉歡喜的手中。
“這是白云山的白云劍?!?br/>
“白云山素來都不會將白云劍贈與他人,我當時見到的時候,只當做是仿制的,后來一想,白云山距離這里并不算近,而最近的應(yīng)該是清風(fēng)山再之后便是兩儀山?!?br/>
“就算要仿也應(yīng)該是仿制清風(fēng)山的拂塵或者兩儀山的兩儀卦才對,仿制一個極遠的白元山的白云劍,多少有些不切實際。”
“而既然不是仿制,那就說明這白云劍是真的?!?br/>
劉歡喜說完,一把將劍折斷。
王老板愣了一下,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閻羅之主把你派到這里來,一開始應(yīng)該是為了監(jiān)視羅生街吧?”劉歡喜看著王老板。
“而他……”
他又看向王虎。
一掌直接拍在了王虎身上,王虎身上一道道細線陡然出現(xiàn)。
果然就像劉歡喜所說的,王虎已經(jīng)被控制了。
而且王虎身上的細線并非全部包裹著王虎,而是有兩道延伸至了王老板。
也就是說,源頭不出意外應(yīng)該便是王老板。
我心微微一沉。
王老板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下一刻他直接站了起來,就想跑出去。
劉歡喜的速度卻更快。
“你不過是閻羅之中的一個小嘍啰,也想在我的手中逃跑?”
“癡人說夢!”
一聲冷笑,王老板直接再次坐回到了椅子上。
“說吧,閻羅還想做什么?!?br/>
這時候王老板突然笑了起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我不過是個商人,什么閻羅我并不知道。”
劉歡喜愣了一下,臉上多了一抹似笑非笑。
“你倒是不見棺材不掉淚?!?br/>
“難不成,你還想殺了我?”王老板看著劉歡喜。
“這里可不是異人世界?!?br/>
“殺了我,你們也走不了。”
劉歡喜沉默了下來。
我看著王老板,忍不住說道:“你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
“甚至差點連你自己兒子的命都給害了?!?br/>
王老板卻是笑了起來。
“一切不過是虛假的罷了?!?br/>
“你還是太天真。”
“不過既然你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也就不跟你們拐彎抹角了。”
“那些事情的確都是我做的?!?br/>
“只是你的命很大?!?br/>
“先是有霍半仙,現(xiàn)在又有這個變態(tài)在身邊,我要殺你確實很難。”
“你說誰變態(tài)?”劉歡喜眼睛一瞪。
“就算你們閻羅之主也不敢跟我這么說話?!?br/>
王老板卻是笑了笑,沒有去看劉歡喜,而是看向了我。
我沉默片刻,才看著他,微微握緊了拳頭。
“這么說,霍半仙是你害死的?”
說到這的時候,我的拳頭已經(jīng)顫動了起來。
王老板卻是搖了搖頭。
“霍半仙本事不小,可不是我能夠殺得了的?!?br/>
“那是誰殺的?”
我下意識問道。
王老板卻是笑了笑。
“這我就無可奉告了?!?br/>
“你……”我氣急,忍不住站了起來。
但劉歡喜卻攔住了我。
“他確實不知道。”
“以他的能耐也確實殺不了霍半仙。”
說到這,劉歡喜站了起來。
“我們也走吧?!?br/>
“那他呢?”我看著王老板。
“他說得對,我們殺不了他。”劉歡喜淡淡道。
王老板再次恢復(fù)了之前的平靜,面帶笑意。
“那就這么放過他?”我有些不甘心。
一直以為,我都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王老板在我印象里,不過是個普通商人,之前還為他兒子的事情流過淚,但這次從他的話來看,卻像是之前的事情都是假的一樣,這讓我有些難以接受。
只是劉歡喜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在說什么。
我知道,就算是我現(xiàn)在想要替霍半仙報仇,也不可能做到。
“回去再說?!眲g喜淡淡說了一句,然后一掌拍在了王老板的脖頸處。
王老板直接昏死了過去。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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