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德拉科.馬爾福!”
哈利的聲音回蕩在天文塔頂上,他看見那個所謂的扎比尼一臉震驚的樣子,便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想??蓻]等他說出下一句話,貝拉尖銳的聲音便興奮的響起:
“啊哈,瞧瞧這是誰哈利?波特!“她拿出沒杖,杖尖對準哈利的臉,大喊:“阿瓦――”
“除你武器!“德拉科喊道,同時,在一旁蟄伏的老托尼亞迅速顯身,將哈利和羅恩護在身后。貝拉踉蹌了一下,迅速站穩(wěn)了身子,和老托尼亞鰲斗了起來。丹尼爾也從另一頭憑空出現,迅速加入戰(zhàn)局。而德拉科不但沒有成功的打下貝拉的魔杖,反到讓他自己暴露在食死徒眼前。這一系列的狀況似乎點燃了食死徒們好戰(zhàn)的神經,他們叫囂著瘋狂攻擊了起來。
德拉科迅速給了站在天臺邊的鄧布利多一記鎖腿咒,毫無防備的鄧布利多仰面摔下了天文塔。
“德拉科?馬爾福!”見狀,哈利噙著淚,憤怒的大喊:“你居然敢!”
“閉嘴!”德拉科側滾躲過一記黑魔法,幾乎要被哈利的愚蠢氣瘋了,他惡狠狠的大喊:“蠢貨!你難道分不清現在誰是敵人嗎?拿出你的魔杖!”
哈利被德拉科吼得一愣,終于反應過來,眼前不斷發(fā)射死咒的食死徒似乎才是當下最大的威脅,他拿出魔杖,加入了戰(zhàn)斗。雖然這個黃金男孩和他的伙伴總是記不住遇事應該冷靜一些,但是這些年水深火熱的生活也磨利了小獅子的尖牙與利爪。
哈利和羅恩迅速投入戰(zhàn)局,和老托尼亞一起對付起卡羅兄弟來。三個格蘭芬多雖然是第一次相見,可骨子里相通的勇猛善斗和毫無畏懼讓他們配合默契,迅速成為了彼此值得交托后背的同伴。
十分鐘前還平靜的安寧的天文塔迅速變成了生死交戰(zhàn)的沙場。無論是黑巫師還是白巫師,此刻都聲嘶力竭的吼出他們所知的,最惡毒黑暗的咒語,只為殺死敵人。
狼人首領芬里爾?格雷伯克一個閃身出現在德拉科面前,杖尖直指他的臉。他的臉上有著氣憤,但更多的是嗜血的興奮,他對著德拉科大叫:
“你這個該死的小畜生!”
格雷伯克瘋狂的向德拉科發(fā)射魔咒,地面被打出好幾個小坑。德拉科慌忙的躲避著那一道道帶著威脅的光束,毫無還手之力,更沒有時間念出一個完整的咒語。老托尼亞和丹尼爾一邊忙著和食死徒們殊死搏斗,一邊還要護著身后的小獅子,根本無暇顧及德拉科?;艁y中,德拉科一個踉蹌,狼狽的摔倒在地。
“哈哈哈!”格雷伯克囂張的笑道:“我抓到你了!”
他一把揪住德拉科的衣領,將魔杖重重戳到德拉科的太陽穴上。德拉科緊張的喘息著,他甚至能聞到格雷伯克嘴里的酸臭味,那是這個狼人生啖獵物之后留下的證據。
“那個小崽子說,你是德拉科?馬爾福?”格雷伯克獰笑著問:“如果我把你抓到黑魔王那里,你猜猜他會怎樣對你?還有你的父母?馬爾福家,天生的狐貍!狡猾的叛徒!你們……”
“神鋒無影!”
一計強力的刀割咒打斷了格雷伯克的話,德拉科趁機擺脫了他的鉗制,斯內普像一道黑色旋風一般出現在他身邊。
“別像只老鼠一樣坐在那兒發(fā)抖!站起來,握緊你的魔杖!”
斯內普一邊敗壞的吼道。,一邊將德拉科一把拉起來,并迅速給他加了個“盔甲護身”。德拉科定了定神,沖入了戰(zhàn)局,和丹尼爾一起對付起芬里爾?格雷伯克來。
“西弗勒斯?斯內普!”多爾芬?羅爾便發(fā)射咒語,邊狠狠咒罵:“你這個該死的叛徒!骯臟的――”
“粉身碎骨!”斯內普趁他分心,打中了他的大腿,多爾芬?羅爾嚎叫著跪了下去。斯內普迅速給了他一記阿瓦達。
雖然無論是老托尼亞、丹尼爾還是斯內普,都是實力斐然的巫師,可畢竟這些優(yōu)秀的戰(zhàn)士背后還有三個未成年的孩子需要時刻護著,再加上食死徒人數上占有優(yōu)勢,他們花了近二十分鐘才順利的擊斃食死徒中的多爾芬?羅爾和卡羅兄弟。
“噢,該死!”丹尼爾低咒道。他們戰(zhàn)斗的動靜太大了,鳳凰社成員和霍格華茲的師生很快就會覺察到。且不論這件事該不該讓麥格教授等自己人知道,斯萊哲林里那些食死徒的小崽子就夠他們頭疼的。
“躲開!”老托尼亞一把推開分神中的丹尼爾,一道綠光落在丹尼爾剛剛站立的地方,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
芬里爾?格雷伯克露出鋒利黃黑的牙齒,趁機向著驚魂不定的丹尼爾撲來,狼的天性讓他的動作迅速而自信。他知道,丹尼爾來不及念咒,這樣的距離,還從沒有獵物逃脫過。他用嗜血的眼神死死的盯住丹尼爾的頸動脈,仿佛已經嘗到了里面溫熱鮮血的味道。
可惜,那終究只是他的想象。
格雷伯克看見丹尼爾在發(fā)現他后,用極快的速度從腰側掏?出個他從沒見過的黑色小玩意兒。他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但,這也成為了他最后的表情――隨著“砰”的一聲,他的眉心出現了一個血洞,巨大的沖力讓他向后倒下,再無氣息。
羅道夫斯?萊斯特蘭奇快速發(fā)射著死咒,向著丹尼爾沖去,卻被丹尼爾一槍射中肩膀。老托尼亞和斯內普的咒語隨之而來,這個瘋狂的食死徒像他的同伴一樣,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見此情形,貝拉像一只暴怒的野獸一般嘶吼著撲來,卻馬上被一記鎖腿咒擊倒。丹尼爾向著咒語發(fā)射的方向望去,看見德拉科氣急敗壞的臉。
“昏昏到地!”德拉科迅速地再次出手,隨后看著丹尼爾怒吼道:“她是我的姨媽!”
“我知道,我原本也沒打算射殺她?!钡つ釥柨粗吕凭徍拖聛淼谋砬?,補充道:“我沒子彈了?!?br/>
“你這個該死的格蘭芬多!”
德拉科如他預計的一般暴怒起來。丹尼爾聳聳肩,他發(fā)現自己像莉維亞一樣,越來越喜歡看這個矜持高傲的斯萊哲林發(fā)怒了,不過――丹尼爾扭過頭看著昏倒在地的貝拉,這個黑魔王最看重的仆人一定沒想到,自己居然栽在最基礎的咒語上。
“……手槍?!”愣了半天的哈利終于找回了精神,他不敢置信的問道。
“沒人規(guī)定巫師間的決斗只能用魔杖。”丹尼爾俏皮的說。
“我恐怕現在不是閑話家常的時候!”斯內普涼嗖嗖的開口:“快帶著這里還喘氣的家伙滾!其他的我來收拾!”
“教父……”德拉科吶吶出聲,卻被斯內普惡狠狠的打斷:“別用你那張臟兮兮的黑臉叫我教父!”
“好了,好了。”老托尼亞勾住吃癟的德拉科,說道:“別再挑戰(zhàn)斯內普的怒火了,我們的確該走了?!彼蚬褪荏@不小的羅恩眨眨眼睛,“或許你們愿意和我們走一趟,聽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哈利和羅恩乖乖的走過去,捏住老托尼亞遞出的門鑰匙一角。丹尼爾一把拉起軟踏踏的貝拉,也走了過去。
“謝謝你的幫忙,斯內普?!?br/>
“教父,再見?!?br/>
隨著德拉科的道別聲,門鑰匙啟動了,一群人迅速消失在夜幕里。
幾分鐘后,魔鬼火焰在天文塔頂劇烈燃起,仿佛要將這兒的所有邪惡燃燒殆盡?;鹧嫔媚菢痈撸瑢⒑谝苟颊盏猛t,似乎要將午夜里無邊的黑暗也悉數吞噬。
“鄧不利多校長――!”
夜幕里傳來誰絕望的呼喊,誰痛苦的悲泣,他們聲音里的悲痛和憤怒幾乎籠罩了夜幕。人們看著滔天的魔鬼火焰,只覺得它化成了伏地魔猙獰的笑臉。今晚對于這些悲痛欲絕的人們來說,是一聲最殘忍冰冷的嘲笑,反復提醒著他們的軟弱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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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世界的另一個角落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氛圍。
莉維亞果然像她答應的那樣,做了滿桌子的佳肴等待這群勇士的凱旋,其豐富程度讓德拉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為了緩解緊張以至于一直呆在廚房里?
老托尼亞完全放下了連日里的緊張與包袱,正拿著瓶啤酒灌得開心。辛迪專心對付著面前的一大盤通心粉,但眼神卻時不時的瞄向大門,似乎在等待什么,似乎又在緊張些什么。
哈利和羅恩盯著傻傻的吐著舌頭喘氣的大狗波比,表情有些悲傷――兩個格林芬多對著一條剛剛出去瘋玩了幾天,滾回一身泥巴和沙子的黑土狗紅了眼眶,這種喜劇般的場景差點讓德拉科噴笑出聲。
“你們在干什么?”同樣在旁觀兩人奇怪行為的莉維亞終于忍不住出了聲。
“……西里斯?”哈利并沒有理會莉維亞,他顫抖著問,“你是西里斯嗎?”
“天吶,他們對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變成這副樣子,是傷了腦子嗎?”羅恩不敢置信的大叫,他轉過頭來狠狠瞪向德拉科:“你這個混蛋!一定是你干的!”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莉維亞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演獨角戲的兩個人,奇怪的問德拉科:“你帶了些什么人回來?”
“如你所見――瘋子,或傻子?!钡吕坡柭柤?,回答道??磥?,他忘了自己也曾做過差不多的蠢事。
哈利還是淚眼朦朧的試圖和波比對話,完全沒聽見德拉科說了什么。而羅恩氣憤的卷著袖子,德拉科沖來,卻被莉維亞擋住了。
“嘿,你是想在我的面前毆打我的員工嗎?休想!這可是我的地盤!”莉維亞像只護犢的老母雞一樣伸開雙臂,擋在德拉科面前。
“哈?德拉科,你居然已經被收入一個麻瓜女人的羽翼下了?”
“閉嘴,紅毛雀斑怪!”莉維亞抱起手臂狠狠地說,無容置疑,這段時間和德拉科每天斗嘴已經大大提升了她打嘴仗的能力:“第一,我不是麻瓜!第二,我說過了,這是我的地盤,你不要對著我的波比傻笑之后,又對著我的朋友大放厥辭!”
“好了,孩子們?!笨磯蛄藨虻泥嚥祭嘈Σ[瞇的打斷了幾個孩子之間的爭吵,“那不是西里斯。哈利,到我這兒來。我很抱歉,但西里斯確實……已經不在了。”看見哈利難過的點點頭之后,他又轉過頭向莉維亞說:“親愛的,你可以幫我去門口看看嗎?我恐怕有個朋友馬上就會過來?!?br/>
“當然?!崩蚓S亞笑了笑,想了想又囑咐德拉科道:“如果那個紅毛再說什么胡話,你可以揍他!他們沒有付我們房錢,不是客人,你不用和他們客氣。”
德拉科笑著點點頭,表示自己樂意之至。他看著莉維亞心滿意足走向門口的背影,第一次覺得被這個愚蠢的女人偏袒的感覺還不錯。
鄧布利多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看著這兩個孩子間的互動,欣慰的微笑起來。此刻的他坦然淡定得完全不像是剛剛死里逃生的樣子,他摸了摸哈利和羅恩的頭,調皮的眨眨眼睛,告訴眼前的兩頭小獅子:
“我想,你們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巫師了,所以我想告訴你們一些事情?!彼麑扇诵α诵?,繼續(xù)說“原本今晚我該死在斯內普手上,這是我的計劃,但卻被這群人攪了個一團糟?!编嚥祭喙嘞掳氡刂频?、幾乎是糖漿水平的焦糖可可,胡子上立馬多了半圈棕色的印記:“雖然我還活著,但我仍打算讓自己死去。這個秘密你們能幫我保守嗎?答應我絕不告訴任何人?”
“或許我們可以來個赤膽忠心咒。”哈利睜著翠綠色的眸子,認真的建議。
“沒錯,我保證,我一定會保密的?!绷_恩跟著拼命點頭,他在得知這個秘密之后迅速挺直了脊背。雖然他只是誤打誤撞被卷入了這個計劃,但這并不妨礙他產生一種英雄情懷。
“我恐怕你的話很難相信,”德拉科唯恐天下不亂的壞笑道,“誰知道他的愚蠢會不會讓他頭腦發(fā)熱,寧愿去死也要向別人炫耀自己的英雄事跡?或許一計遺忘咒更適合他?”
“一忘皆空!”
別懷疑,這果斷的出手并非來自德拉科,而是來自一直在啃著雞腿旁觀的老托尼亞,他像等待已久一樣,甚至不等鄧布利多決定就迅速擊倒了羅恩。一瞬間,連德拉科在內的所有人都擺出了一副不敢置信的驚訝神情。老托尼亞移開視線,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繼續(xù)哼哧哼哧的啃雞腿,裝作一副毫不相干的樣子――他才不要告訴別人,自己只是為了報復被綁上蝴蝶結的仇呢!
辛迪清清嗓子,準備開口說些什么打破這奇怪的沉默,卻被別人搶了先。
“啊――!?。。。∩系郯。。。。 ?br/>
門口傳來莉維亞驚恐的尖叫聲,德拉科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站起身,趕到她身邊??僧斔辞彘T口的形勢,所有的情緒都變成了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莉維亞,怎么……穆迪,你來了!”
“穆迪,真開心見到你。”鄧布利多笑瞇瞇的迎上去,拍了拍穆迪的肩。
沒錯,來人正是瘋眼漢穆迪,此時他正站在門口,不知是否該進來,那只活動的假眼珠滴溜溜的只賺;接他來的丹尼爾被莉維亞的尖叫嚇得夠嗆,正一臉尷尬的站在門口,不知該如何是好;而莉維亞則用可以稱得上是驚恐的表情看著穆迪,毫無疑問,剛剛她那幾乎要震下幾層墻灰的尖叫聲,也正是因為這位老傲羅不那么美觀的外貌。
辛迪只探出頭來看了眼來人,隨即便縮回了身子,坐回座位;老托尼亞還是一貫的熱情,他走上前去給了穆迪一個大大的擁抱??匆娖崎T而入的“恐怖怪人”竟是老托尼亞的舊識,莉維亞的表情有些尷尬,又有些惶恐。趁著老托尼亞和穆迪寒暄的當口,莉維亞悄悄退到德拉科身邊,扯扯他的袖子,問:“德拉科,在英國……像他這樣的巫師……很多?那我剛剛是不是很失禮?”
“放心吧,莉維亞,”德拉科笑笑,說:“穆迪的情況,無論在哪里都不能算是‘很多’,無論從性格上還是外貌上?!泵妨肿髯C,他可沒有任何夸張,要知道,當時穆迪在霍格華茲任教的時候,許多貴族小姐都因為食欲不振而清減許多。
“你這個可怕的毒蛇崽子,在偷偷說什么?你又在打什么壞主意?”穆迪轉動著那顆嚇人的眼珠子,粗聲問。
“只是向莉維亞說明一下你的情況,先生?!钡吕坡柭柤?,滿不在乎的說。
“是的,先生,”莉維亞真誠的證實道:“德拉科在告訴我,您有多么特殊?!?br/>
沒抓到德拉科把柄的穆迪從鼻子里重重出了口氣,轉著眼珠子問:“那個食死徒呢?我得趕快把她送去阿茲卡班!”他轉過身子,看著鄧布利多,說道:“雖然我很尊敬你,但我不得不說,這次你的做法,我不贊同,很不贊同。我相信,鳳凰社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贊同!”
“噢,在你來之前,我已經被這群小朋友狠狠教訓過了?!编嚥祭嘞蛑吕频姆较蛘UQ?,賣乖道:“你就原諒一個病重老人一時的糊涂吧?!?br/>
迪撇過頭,不再接話。
“接下來的事就拜托你了,好朋友?!编嚥祭嗖]有在意穆迪的壞態(tài)度,他笑著擁抱了穆迪,繼續(xù)說,“我恐怕要在這里休養(yǎng)好一段時間,鳳凰社的一切就拜托你了。西弗勒斯和馬爾福夫婦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有異常情況你可以聯(lián)系他們,當然,你也可以直接來這兒找我――不過如果要留宿的話,你恐怕得給莉維亞房費才行?!?br/>
“因為我剛剛的失禮,為表歉意,您在這住下的第一晚免費?!崩蚓S亞誠懇的說。
“多么善良的小姑娘!”鄧布利多稱贊道,“真不愧是你父母的孩子!”
這樣的寒暄還進行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德拉科和辛迪忍無可忍,雙雙出面阻止,提醒他們還有正事要做,他們才互道珍重,各自忙碌。
穆迪將貝拉帶去了阿茲卡班,并用鳳凰社和傲羅的名義在預言家日報上發(fā)表對塔樓之戰(zhàn)做了聲明――當然,為了讓伏地魔不至于暴怒失態(tài),做出什么無法估計的事來,對外他只稱自己“捕獲了一眾食死徒。”
丹尼爾將哈利和羅恩送回了霍格華茲,聽說,哈利在眾人面前演了出“痛訴仇人斯內普殺害校長鄧布利多”的好戲;而羅恩則在格蘭芬多塔一直睡到天明,并以為他前晚一直沒有醒來過。
而對于德拉科來說,這次的塔樓之戰(zhàn)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他,斯萊哲林的小毒蛇,即將與鄧布利多這只純正的老獅子,開始匪夷所思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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