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袋稍微恢復(fù)了些正常。
她快速的想著,應(yīng)該怎么回應(yīng)易水寒呢?
她想叫聲老公,可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發(fā)不出聲。
原來和霍然在一起的時候,她一直不太愿意叫這個稱呼,現(xiàn)在和易水寒在一起,她也一樣無法說出口。
最終,肖筱答:“我也愛你?!?br/>
易水寒沒有強(qiáng)迫她說,只是松開她,挽著她的手,拉她落座。
“三哥,你真厲害?!毙ん憧粗鴿M桌的菜,有點吃驚。
“我是顆明珠,你撿到寶了?!币姿χf。
肖筱看著易水寒笑起來,牙齒白白的,眼角有淡淡的細(xì)紋,突然心里有陽光照進(jìn)來,覺得耀眼的很。
“三哥,你跟誰學(xué)的做飯?”肖筱吃的很開心。
“秦風(fēng)?!?br/>
“主編?”
“嗯,當(dāng)年在美國上學(xué),倆人比較聊的來,他為了省錢,自己鍛煉廚藝,最后把我也傳染了?!毕肫疬^去,易水寒多了幾絲感慨。
“果然是我偶像,他肯定也是個好丈夫,好爸爸?!?br/>
易水寒笑笑,說:“哪有十全十美的人,適合自己的就是最好的?!?br/>
“你,為什么喜歡我啊?”肖筱覺得易水寒是個很完美的男人,符合少女們的一切幻想,多金,有型,霸道又溫柔,還會做飯,而自己,真的只是灰姑娘。
易水寒想了一下說:“第一次見你,的確是因為你漂亮,天然去雕飾的漂亮。
第二次在路上救你,發(fā)現(xiàn)你脾氣又臭又硬,古怪的很,倒是跟我挺像。
第三次在窩點庫房救你,覺得你可愛又大膽……
說是一見鐘情,一點不為過,說是日久生情,也不為過。
我也想過為什么是你,是因為你和我母親相似的神態(tài)?因為你的純情和生命力?好像是,但又不是全是。
可能愛你這件事,就是沒有原因的,只要我去做就好了。”
肖筱心里暖暖的,她走到易水寒身邊,挨著他坐下,抱住了他的胳膊,說:“我給你的愛,可能不及你對我的萬分之一,但愛不能用多少來衡量,對不對?
我會好好愛你,好好愛我們的家。”
易水寒笑笑,親了親她的臉蛋,兩個人的這頓飯吃的很慢,很愉快。
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下去,易水寒和肖筱坐在后院的秋千上,依偎著休息。
“我會不會被你喂的很胖?”肖筱的腦袋枕著易水寒的肩膀,胡思亂想。
“胖點有什么不好?!?br/>
“不好看啊,瘦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
“每個人審美都不一樣,你胖點,更可愛。”
“你捏捏我的肉,看你還覺不覺得可愛?!毙ん阏f著,就拉過易水寒的手,附在了自己的小肚子上。
易水寒的確摸到了一團(tuán)小小的肉,軟軟的,很舒服。
“老婆,回房間吧。”易水寒拍拍肖筱的肚皮,提議。
“還早吧,早上起的那么晚,你困嗎?”肖筱看了一下易水寒,那雙眼睛里,已經(jīng)滿是欲望,隨即,她就明白了。
“你不想我?”易水寒抱起肖筱,就往屋里走。
肖筱沒動,把自己掛在他身上,說:“想?!?br/>
易水寒已經(jīng)意亂情迷,沒等到二樓,就把肖筱抵在了墻上,掠奪她身上的每一寸香甜。
“輕點。。?!毙ん闳滩蛔〗谐隽寺暋?br/>
易水寒悶“嗯”了一聲,力道隨之小了些。
肖筱記不清兩個人怎么回的房間,也忘了廝磨了多久,只是覺得兩個人干柴烈火一般,一個索取無度,一個欲求不滿。
直到肖筱再也動彈不了,才推了推易水寒,說:“好了,吃飽了?!?br/>
易水寒笑笑,才停下,低著頭看著懷里的肖筱說:“好?!?br/>
肖筱依在易水寒懷里,睡得很香。
從小到大,她第一次有了一種貪圖享樂、不思進(jìn)取的想法,夢里,她坐在云端,有五彩飛馬從身邊經(jīng)過。
遠(yuǎn)處,英俊的騎士正乘著飛馬而來,他紳士的伸出手臂,將肖筱拽上座駕。
兩個人在云朵上,飛啊,飛啊……
“啊……”肖筱失聲大喊,隨即清醒過來,易水寒正親吻她的小腹,嚇了她一跳。
“干嘛?嚇?biāo)牢伊??!毙ん阃屏送埔姿兹椎哪X袋。
“叫醒服務(wù)。都幾點了,還睡覺?”易水寒起身,沒再逗她。
肖筱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易水寒已經(jīng)神采奕奕的站在床邊,遮光布也拉開了,墨綠色窗簾擋不住外邊熾烈的光。
“幾點了?”
“7點。”易水寒說完,就進(jìn)了衣帽間,問:”起來洗漱。你的東西,我都讓人收拾好放衣帽間了。今天,我給你挑一件,抽空再給你置辦?!?br/>
”哦。“肖筱慢吞吞下了床,進(jìn)了浴室,渾身都酸酸的。
”老婆,衣服我給你放床上了,等會兒有人來打掃,房間你不用管。“
隔著嘩啦啦的水聲,易水寒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地飄來,肖筱回了句:”知道了?!?br/>
站在水里,肖筱覺得自從碰到易水寒,她的生活就像在夢里一般,每天都甜的不真實。
”呼,或許是多巴胺分泌的過旺吧?!靶ん悴辉巽渡瘢〗沓隽嗽∈?。
易水寒很貼心,工作套裝放在床上,旁邊的是家居服。
肖筱不由就甜蜜的笑了,換上家居服,下了樓。
易水寒正在后院活動,肖筱見他穿著運(yùn)動服,在做平板支撐,心里暗暗奇怪。
她走到后院,蹲在易水寒身邊說:”哥,你干嘛呢?“
”看不見啊,平、板、支、撐!“
”你之前也這么愛鍛煉?“肖筱可不信易水寒是愛健身的人。
”不!“易水寒臉已經(jīng)憋得通紅,這個東西太累人了!
”哦,明白了?!靶ん闫鹕恚嬷f:”嘖嘖嘖,哥,這個體能問題,不能抱佛腳的,持之以恒才行?!?br/>
易水寒被她氣的一下沒了力氣,胳膊一彎,就散了架。
他站起來,把肖筱往懷里一帶,說:”試試?“
肖筱笑了一笑,轉(zhuǎn)身跑回屋里,邊跑邊說:”不要不要?!?br/>
她還沒忘記昨晚的易水寒,像匹狼一樣。
易水寒進(jìn)了屋,就聽見肖筱自己在小聲嘀咕:”明明體能一般,怎么床上體能那么好?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