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和我去賽場吧,湘北現(xiàn)在需要你?!?br/>
我死死的拉住小柳大雄,向他要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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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比賽結(jié)束,湘北僅落后陵南6分,最后是以三井學(xué)長的三分球收尾的,當(dāng)三井高高舉起雙臂時,就仿佛聚光燈只為他一個人閃耀,我看到他昔日的風(fēng)采,更好像看到了未來的明星。
一個籃球手,恐怕只有賽場才是他的歸宿吧。這個念頭像一顆石子穩(wěn)穩(wěn)的停落在心底,我下定決心后馬上跑離現(xiàn)場,朝著我認為正確的方向進發(fā)。
當(dāng)我來到小柳大雄面前的時候,他正搬著一箱箱的橘子在卸車,橘子的包裝箱碼起了一人來高,大雄的手背擦去兩鬢滑下的汗珠,對于我的突然出現(xiàn)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安西教練病了,和我去比賽場吧,那里需要你?!鼻榫w有點激動,我艱難的把每個字的發(fā)音都吐露清晰。
大雄老爸聽完幾乎是把箱子扔在地上的,他焦急的趕上前大聲問著:“安西教練病了?”
“放心,在住院已經(jīng)無大礙了,當(dāng)前最大的問題是湘北隊缺了個教練?!?br/>
“和我去賽場吧。”我雙手不由自主的攥緊拳頭,大雄老爸也該找回屬于他的希望了。
“……”
知道安西教練沒事后,大雄緊皺的眉頭沒有一絲的松懈,眉宇間刻下更深的印記,他蹲下來開始把摔在地上散落開的橘子撿回來,順手還開始拔起石縫中的雜草,拔了一把還不夠,就好像發(fā)泄一樣要將這些野草全部清除,逐漸的,他緩慢仰起頭,又切換到那個老年癡呆是的笑容。
“桃子,你真是的,又拿爸爸開心了。”
少來這套,奔上前我毫不客氣的奪下他手里的箱子,甩在一旁,站在他的面前,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腹腔。
“我很像在開玩笑嗎?!”
“該結(jié)束了,已經(jīng)沒有人再責(zé)怪你了,從那個該死的陰影中出來吧!”
“和我一起回到籃球場上!”
就算大雄的眼神有意回避我,我始終堅毅的看向他,捕捉著他的視線。
石縫里的雜草很快就被拔光了,他撐著膝蓋站了起來,我的視線隨著大雄老爸不斷上揚,他高大的身型填充了湛藍的天空。
“桃子,我不會再回到籃球場了?!?br/>
“我不能再犯曾經(jīng)的錯誤了。”
說完,他背過身朝著店里走去。
這執(zhí)拗的一幕有點似曾相識,我抿起嘴苦笑下,任性和中二真是和年齡沒關(guān)系啊……
“老爸。”
“我可以確定,現(xiàn)在的桃子和美奈子對你什么要求也沒有?!狈怕Z氣,我希望自己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我們只想你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做你心里渴望的事情。”
大雄老爸的背影越來越遠,淡灰色的襯衫塞在褲子里,□穿著工裝褲,也許以后我看到這身裝扮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我會在體育館里一直等你。”
隨手撿起滾到腳旁的橘子,食指戳到中軸的橘皮中,包開橘皮掰出其中的一瓣,沒有品嘗到之前,我永遠不知道下一口將是什么味道。
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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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籃球比賽的時間就短,在路上又耽誤了點時間,看了看表,下半場比賽已經(jīng)進行過半了,我快馬加鞭的往回趕,一定要趕上比賽的最后一段。
塞給出租車司機錢的時候,我做出了有生以來最艱難的抉擇,大手一揮,充滿土豪氣焰的高聲道。
“不用找了!”
跳下車子,我頭也不回的跑了,原來渾金如土的感覺是那么糾結(jié),那么痛苦,那么讓人膽戰(zhàn)心驚。
“小姐……你錢不夠……”司機先生的聲音在遠處回蕩。
離比賽結(jié)束沒多長時間,沖進體館里,我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熱流,巨大的回音聲和胸腔產(chǎn)生共鳴,現(xiàn)在比賽已經(jīng)進行到白熱化了。
我興沖沖的繞到走廊的拐角處,迎面有個人正跑過來,差點和我撞上。
“小柳學(xué)姐!?”那個險些撞到我的男生睜大眼睛指向我。
“你是咱們球隊的,一年級的……”一時沒想起來名字,我翻了下眼皮,“你在這里干什么呢?”
“學(xué)姐,三井學(xué)長在賽場上昏倒了……”
!
“怎么回事!”心里頓時撕開一道口子,就像犯了焦慮癥一樣,我快不能呼吸,失去控制的抓住男生的肩膀,雙腳焦躁的蹦了起來!
“說??!三井受傷了嗎!!”
“學(xué)姐……”
“你快說??!”
“學(xué)姐你冷靜下,三井學(xué)長只是腦部缺氧暈倒了,喝過一些水后應(yīng)該就沒事了。”
……
呼,那就好。
知道三井沒事了,我腿上一軟,腳掌好像踩在棉花上,原來緊張過后也會腿軟啊。
“學(xué)姐,三井學(xué)長就在那邊。”
朝著他點點頭,那個一年級的男生快步跑開了,我沿著他跑過來的方向繼續(xù)前行,腳步很輕,聲音小到不容易被人發(fā)覺。
在樓梯口處,我看到了三井學(xué)長,他坐在臺階上正對著手上的易拉罐在發(fā)呆,四周沒有窗戶,采光也不是很好,三井隱匿在其中,他低垂著肩膀,脖頸上搭著一條毛巾,伴隨著喘息上下浮動著,顯得疲憊不堪。
三井沒有注意到我在靠近,他擺弄著手中的易拉罐,拿著易拉罐的手在隱隱的抖動著,另一只手的食指扣在易拉罐的拉環(huán)里,往上掰起的時候,滑脫了。
三井瞇起眼睛,劇烈喘息著,換了一根手指,將中指扣在拉環(huán)處,摳起的時候,手指僵直了下,又滑脫了。
……
疲憊的神態(tài)占據(jù)了所有的表情,他眼角和嘴角都垂成了讓人心痛的線條,我看到了三井背部的起伏在加劇,當(dāng)他把大拇指對準拉環(huán)的時候……
我加快腳步來到他的身邊,在他的面前蹲下,包裹住他扣在易拉環(huán)上的手指,這雙手可以制造出三分球的奇跡,也可以為球隊帶來無限可能的希望,但是現(xiàn)在卻在一個小小的易拉罐面前顯得軟弱無力。
我的手指輕輕的附在他的拇指上,和他一起往上托起拉環(huán)。
“啪”的一聲,易拉罐的拉環(huán)崩開了,點點的飲料飛濺出來,沿著罐身斷斷續(xù)續(xù)的滑下。
“桃子……”
三井的聲音很沙啞,帶著干裂的苦澀味道。
“可惡……”
“可惡……”
有水光在三井的眼角翻動,倔強的沒有翻滾下來,三井的面部肌肉在扭動,在掙扎。
“好了,三井學(xué)長?!?br/>
我坐在旁邊的樓梯上,探過身子環(huán)過三井的臂膀,面龐貼在他的手臂上,沒有干掉的汗?jié)n蹭到我的面頰上。
“放心?!?br/>
“我什么都沒看見……”
“我什么都沒看見……”
貼在我臉上的手臂抽動著,血管在跳動,還有充滿悔恨的抽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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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記:
所有的不安因素在年輕的湘北隊中不斷的顯現(xiàn)出來。
從領(lǐng)先到被逼向絕路,仙道的罰球應(yīng)聲入網(wǎng),他已經(jīng)調(diào)整到最佳狀態(tài),陵南僅僅落后湘北一分了。
賽場上的觀眾被后勁迸發(fā)的陵南隊所折服,開始重新規(guī)劃猜測起比賽的結(jié)局,越來越多的觀眾對陵南燃起希望,賽場上為陵南加油的呼喊聲徹底蓋過湘北的擁護者。
櫻木重重的將籃球摔在地板上,憤憤不平的叫罵著。
宮城迫于4次犯規(guī),在戰(zhàn)術(shù)或多或少的趨于保守。
流川男冷默默的尋找著進攻的時機。
赤木承受著壓力,也找不到最有效的解決方法,如果是安西老師在,他會怎么樣呢?
在雙方都極度疲憊的狀態(tài)下,陵南展開了區(qū)域緊逼防守,要誓死壓制住湘北的進攻。
已經(jīng)獲得全國大賽入場券的海南隊坐鎮(zhèn)觀眾席,哪一只隊伍能贏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只有比賽本身吸引著他們的視線。
“比賽打到這個艱苦的關(guān)頭,陵南隊員們的跑動還這樣迅速,看來陵南隊的訓(xùn)練相當(dāng)刻苦呀?!?br/>
“湘北還能有什么辦法呢?”牧紳一攢起胳膊盯著賽場上。
球員們你來我往拼搶激烈,也不見湘北有什么起色。
阿神突然弓起身子攥住護欄,探著身子指向賽場上。
“誒?那是什么人?”
誒?
所有海南隊員也都注意到了,從選手入口的位置有人大踏步的闖了進來,此人身型高大,一身皺巴巴的衣服像是剛從工地里過來。
“那人是桃子爸爸?!”之前有過差點被弄死的經(jīng)歷,清田一眼就認了出來。
高頭教練壓下聲音說道:“是小柳大雄。”
隊員見自家教練突然說出對方的名字,都一頭霧水的看過來。
“?。??教練你認識那個怪大叔???”清田咋咋呼呼的喊道。
高頭教練回靠到座位上,推起眼鏡。
“怪大叔?你們知道他是誰嘛。”
所有人的腦袋像鐘擺一樣左右晃了一遍。
“他以前執(zhí)教過高中籃球,那個球隊就是——”
“山王工業(yè)?!?br/>
……
……
“小子們!拿出點干勁來!”這個突然闖入的男子高聲喊道。
作者有話要說:么么,再次中秋節(jié)快樂!
桃子和三井,我想他們都會是彼此的希望和彼此的光芒吧,三井會在桃子最困惑的時候出現(xiàn),桃子也會在三井的逆境中安撫,這也許就是他們的相處方式吧,看似相互,其實已經(jīng)密不可分。
另外,我給桃子爸爸開了一個大的金手指——山王工業(yè)
灑家今天會把主線劇情更完,感謝大家的支持了!
嗷嗷嗷嗷,最后了打滾求回復(f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