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手機的確是我和副總一起設(shè)計的,功能不用說,肯定是一流的,只是我們在外型別具巧思,大走“人文風(fēng)”,手機外型美的像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現(xiàn)在的手機拼命的強調(diào)現(xiàn)代感、時代感,通常都是冷色調(diào),即使再完美的東西,看久了也會覺得膩,干脆我們就反其道而行之,再好的作品,如果沒有創(chuàng)新哪來的突出的成績呢?”
凌若兮一個巧妙反問,把對方堵得啞口無言,記者慢慢坐下,贊賞地看著凌若兮。
“請問,凌小姐,那邊站著的那個是你的女兒嗎?”一個記者站起來,直直指向站在旁邊夜梓萱的方向,犀利地問道。
“凌總,她就是你和上任夜氏總裁夜峻熙的女兒嗎?夜峻熙當年因為飛機爆炸事故而亡,凌小姐現(xiàn)在還很年輕,請問有沒有重婚的想法?”
記者尖銳的聲音,瞬間把凌若兮心里血淋漓地傷疤硬生生的揭開,甚至還狠心地往上再剜上幾刀。
靜,詭異的靜,偌大的會場,只剩下大家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還有小提琴低沉的聲音。
夜峻熙當年因為飛機爆炸事故而亡?
記者嘴里殘忍地吐出的幾個字,如同一道魔咒,震得凌若兮耳膜嗡嗡作響,左胸口,一陣陣抽搐著疼痛,孱弱的身體輕顫著,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流下。
夜峻熙,她心里唯一的殤。
抬頭頭,剛才的柔弱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依舊是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手,卻突然被一直小手緊緊握住。
凌若兮垂下眼簾,不可置信地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溜到主席臺上的小布點。
“媽咪,我好餓,我好想吃蛋糕哦,你來喂喂我,好不好?”夜梓萱撒嬌著搖晃凌若兮的手,清澈的聲音,一字不漏地落入在場人的耳中。
凌若兮嘴角抽了抽,面露難色,尷尬地看著場下的人。
“哈哈,既然小公主餓了,凌總先去照顧孩子吧,”那個記者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剛才的口無遮攔,急忙順著夜梓萱的話說下去。
本來只想挖到一些勁爆一點的八卦,沒想到把氣氛弄得這么尷尬,要是凌總不小心生氣了,只要動一動手指,他的報社明天就可以倒閉了!
夜梓萱乖巧的伏在凌若兮肩上,琥珀色的眼睛卻直直地看著剛才那位記者,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讓媽咪難堪,哼,想得美!
……
……
“喂,你真的叫夜峻熙嗎,你是中國人,好巧哦,我媽咪也是中國人耶……”莫楚悠看著床上躺著萬分邪魅的人,盡力討好著說道。
她,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丹麥公主,她是混血兒,有讓所有女人羨慕的美貌,也有讓所有男人都發(fā)瘋的權(quán)勢,每個人見到她,不是盡力討好她,奉承她?
這個男人,是她五年前在出海的時候撈上來的,第一眼看見他,她就愛上了這個冷魅的男人,不顧父王的阻攔,把他帶回了丹麥皇宮,他昏迷了整整五年,她也照顧了他整整五年,如今好不容易醒來了,竟然還對她那么不屑一顧!
“我告訴你哦,我可是丹麥公主,只要你娶我,你以后就是丹麥國王了哦,”莫楚悠蠱惑般說道,湊近臉,就準備親他的臉頰。
倏地——
夜峻熙大手狠狠一揮,莫楚悠狼狽地倒在地上。
“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告訴你,我莫楚悠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子受過氣,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要讓你愛上我……”
“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已經(jīng)有妻子了,我是絕不會再對任何女人動心,我很快就要飛回中國和她團聚了……”或許是剛醒來,沒有恢復(fù)足夠的體力,每說一個字,夜峻熙就像用盡了全身力氣。
“哼,你以為我會讓你回中國嗎,我要把你留在這里,等到你愛上我,夜峻熙,你昏迷了五年,說不定,你所謂的妻子已經(jīng)跟別的男人好上了,哈哈哈哈……”莫楚悠猖狂地仰頭笑著。
第一次,有一個男人能讓一向優(yōu)雅的她情緒失控。
“五年又怎么樣,我們的感情,你永遠都不會懂,莫楚悠,我不允許你侮辱我家若兮,”夜峻熙翻開被子,跌跌撞撞地走下床,驟然張開五指,緊緊捏住她的喉嚨,“區(qū)區(qū)一個丹麥皇宮,你覺得困的住我嗎?”
夜峻熙每吐出一個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嗚……”莫楚悠嘴里發(fā)出累死小獸的咽唔聲,手緊緊握上他冰涼的大掌,企圖能掰開他的大掌,俏麗地小臉憋得通紅,胸腔窒息的快要爆炸……
“你在干什么!”門外傳來一道老態(tài)龍鐘的聲音,一聽他說話的語氣,夜峻熙就知道,來的人就是丹麥國王!
冷哼一聲,放開手,狠狠地把莫楚悠推到一旁。
“楚悠,你又做什么不該做的事情了?”莫逸龍撫了撫發(fā)痛的額頭,這個女兒,他從小就寵慣,就養(yǎng)成她刁蠻的性格,轉(zhuǎn)過頭,對夜峻熙歉意地一笑,“你別生氣,我這女兒有點任性,對了,這位先生,你是中國人吧,如今你醒了,等過幾天,你把身體調(diào)理好,我就送你回去……”
“嗯,謝謝國王,我是夜氏集團總裁夜峻熙,謝謝你們這些年的照顧,等我回去,我再回帶著我的妻子再來道謝,”夜峻熙意有所指,特別咬重了“妻子”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