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沉默之后,羅天便是頓時蒼老不少,將自己手中緊緊抓著的那報信之人的衣領放手,而后身體顫顫巍巍的向后退卻幾步。
“少爺,您不要擔心,老爺沙場征戰(zhàn)半輩子,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br/>
被羅天松開衣領的那人,沒有退卻之意,著實擔心的安慰著羅天。
“阿福,即刻備馬,我要連夜出城,前往父親所在軍營?。 ?br/>
對于羅天的脾氣,阿福也是知曉,所以沒有任何的遲疑,便是應聲,而后急速的去為羅天備馬。
在阿福走后,羅天直接走到齊梁房間之外,連門都沒有敲,便是直接破門而入。
“梁叔,父親遇刺了,現(xiàn)在昏迷不醒,大哥一直守護在父親身旁,我要連夜起行,前去父親軍營之內(nèi),母親和羅家上上下下數(shù)百人,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什么,老爺遇刺,什么時候的事情?”
羅天的突然破門而入,而后將這個霹靂般的消息道出,齊梁在驚訝之余,有的是滿臉的擔憂神se。
“就在昨ri,父親與大哥與蒙撻交戰(zhàn)大獲全勝,慶功宴之上,父親被人暗算,敵人是七名金丹高級,父親在身中劇毒的情況之下,拼盡自己全力,將敵人擊殺兩人,剩余五人遠遁而逃,而父親也是因此陷入昏迷。”羅天臉se入枯井一般的死寂,機械般的回應道齊梁。
“小天,按照你所述的這般整容,顯然想要對老爺出手的,絕對不是一般之人,七名金丹高級,這么大的手筆,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調(diào)動,梁叔估計,十有仈jiu是吳信那老賊暗中出手,所以你在路上要多加小心!”
齊梁在聽到羅天的述說之后,便是首先進行一番分析,而后語重心長的叮囑著羅天。
羅天雖然被怒火充滿頭腦,但卻沒有失去理智,齊梁此時所言,他在平靜下來的霎那便是已經(jīng)想到,這般大手筆,在羅天的腦海之中,也只能出現(xiàn)一個人名,那便是吳信。
“吳信,若當真是你對我父親出手,即便是我羅家此時還不足以和你抗衡,但是你那兒子的xing命,便是就先當做利息吧!”
羅天的腦海之中,此時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這個念頭,若讓羅天知曉對羅顥出手之人,羅天必定會不顧一切,也要將這仇報掉。
“嗯,梁叔,你不用擔心,就在昨ri,我已經(jīng)邁入金丹級別,所以自保之力,還是有些的?!?br/>
對于自己的實力,羅天也是沒有對齊梁有絲毫的掩飾,為了讓其對自己的擔憂略微減輕一些,羅天此時也是直接對齊梁將此事陳述。
羅天的話,也是如同雷鳴一般,在齊梁的耳朵旁邊一直回響,此時齊梁看待羅天的目光,也是再次發(fā)生一絲明顯的變化。
“對了,此事您不要對我母親提起,尤其是父親重傷昏迷之事,絕對要對其保密,若是在我離去的這幾天之內(nèi),母親詢問到我的去處,你便謊稱我進入了燕山之內(nèi),再次進行一番歷練去了?!蔽吹三R梁對羅天的進階發(fā)表一絲驚訝,羅天便是再次對齊梁說道。
“小天,你放心,此事我一定不會對夫人提起一絲?!?br/>
對于羅天的擔憂,齊梁也是十分清楚,即便是羅天不交代,齊梁也必定不會將這個消息告知羅天母親,讓其為羅天和羅顥擔憂。
“少爺,馬匹已經(jīng)備好!”
在羅天和齊梁談話之余,阿福便是走到了齊梁門口,對這羅天說道。
“梁叔,拜托了,我這就起行了!”
說著,羅天便是直接跨出門檻,命阿福將那準備好的馬匹牽了出來,而后縱身一躍,跳到這馬匹的背上。
“前蹄提起,這駿馬的身體猛的向后一仰,而后再羅天的拍打之下,直接奔跑開來。
羅天的身影,便是在這駿馬的飛奔之下消失在了齊梁的目光之中。
黯淡無光的夜晚,一道疾馳的駿馬,不停的穿梭著,越過一片片平原,跨過一座座高山,穿過一望無際的荒蕪之地。
羅天胯下的這匹駿馬,可是阿福為其特意尋找,雖說不是ri行千里,但是ri行數(shù)百公里,也還是綽綽有余。
不知疲憊的趕路,羅天在經(jīng)過一ri兩夜之后便是抵達羅顥所在的軍營之處。
遠遠的望到這人chao滿滿的軍營,羅天也是沒有對其有著任何感覺,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駿馬,再次被羅天無情的朝著屁股之上拍打一下,而后拖著羅天,朝著軍營之處而去。
雖然羅顥此時處于昏迷之內(nèi),這偌大的軍營,也是暫時的失去了主將,但是那訓練有素的士兵,羅天便是一眼能夠看出,在羅天的身影剛剛出現(xiàn)之時,便已經(jīng)吸引到了士兵的注意。
“前方何人,此乃軍事重地,請避開繞行,如若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br/>
一名手握長矛的士兵,在看到路途的身影之時便是朝著其吼道,那手中的長矛,也是直指羅天,若是羅天對這士兵所說之言置若罔聞,那不用質(zhì)疑,那尖銳的長矛,必定會指向羅天的額頭。
“告你們前鋒,就說他弟弟來了?。 ?br/>
對于那用長矛指著自己的士兵,羅天也是沒有任何怒意,而是平靜的對其說道,在羅天的這番話中,也是已經(jīng)明確的將自己的身份報出。
軍營之內(nèi)的大多數(shù)人雖然沒有見過羅天,但是作為親兄弟,羅天和羅奇也是十分相似,所以在羅天這話道出的時候,那士兵細細的瞅端了一下羅天,而后便是朝著軍營之內(nèi)走去,顯然是去通知羅奇。
霎那之后,羅奇的身影,伴隨著那剛才的士兵,從大營之內(nèi)走出。
“小天,你怎么來了?”
在士兵傳話的時候,羅奇心中還是有些許的不相信,不過在看到羅天的身影之后,這些微的質(zhì)疑,便是全部消散殆盡。
此時的羅奇,滿臉驚愕的看著騎在馬上的羅天,隨后直接跨步,走到羅天馬前,將羅天從馬上拉了下來。
“大哥,先別管這些了,父親現(xiàn)在怎樣?”下馬之后的羅天,對羅奇的疑問沒有作答,而是開口直接詢問著。
“還處在昏迷狀態(tài),你隨我先去看看父親吧!”
沒有交談其它的二人,便是直接走入軍營,朝著羅顥所在的營帳大步流星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