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晨非常生氣地起身道:“不搗了!”
洛花看向了洛清回來了,立即迎了上去,“父親?!甭寤ㄑ奂獾乜聪蛄寺迩迳砗蟮哪俏簧倌?,“哎?這位哥哥是……”
“他姓嚴,名習柯?!?br/>
洛晨一聽到了這話以后,立即沖了過來,洛花還未來得及發(fā)話呢,洛晨便憤怒道:“怎么又是你?”
洛清眉頭緊皺道:“放肆!即今日起,他便是為父身邊的徒弟,你們可要好好待他?!?br/>
洛花見了以后十分開心,“哦,這位哥哥是父親的徒弟???”
嚴習柯淡淡地笑笑,隨后便十分恭敬地對洛晨做禮,“你好,我們又見面了?!比缓笥挚戳丝绰寤ǖ溃骸澳愫??!?br/>
洛清道:“這個是為師的女兒,至于洛晨的話,你也見到了,那為父也就不用介紹了。”
嚴習柯依舊十分恭敬地做禮,他便是這般能伸能縮的性子,光是這般倒是挺讓人討喜,洛清考慮到了這洛晨與嚴習柯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緊張,所以便只得吩咐洛花帶著他過去,“洛花,正好我們藥鋪的后邊有一間空房,你將它空出來,讓他住下罷,說來他也是少爺,也不要收拾得太簡單些?!?br/>
嚴習柯十分謙遜道:“其實也不用,徒兒哪兒都能住的?!?br/>
洛清見了嚴習柯這般模樣,甚是滿意,可是洛晨的心情非常不爽,待洛花帶著嚴習柯去看房間以后,洛晨便十分生氣道:“父親,你為何要收他為徒?”
洛清瞥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兒子道:“你若是有出息的話,為父怎么可能收徒?你看你這副德行,嗨!”
洛晨依舊一副十分不開心的模樣,洛清道:“你別以為為父不曉得你那點小心思,你若是想要讓薛家大姑娘看上你,你就給我這吊兒郎當?shù)男宰咏o我收起來!”
洛晨也是十分吃驚,他不知自己的父親怎么會知道?難不成是嚴習柯自己說的?若當真是這般的話,洛晨的心中更是不舒服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洛晨有點什么小心思,洛清立即就知曉,“我說你近日怎么總是心不在焉,原來居然會為了這么點破事,你當時候突然之間有著如此之大的改變,為父早就覺得不太正常。
你如此的感情用事,你讓為父如何將這自己的這衣缽交給你?這給人行醫(yī)看病并非是小事,你總不能醫(yī)到半途當中,因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了,便任由病人這般,然后便離開了罷?!?br/>
“我……”
“罷了,罷了,這件事情,我也不想跟你說了,日后,嚴習柯便是為父的關(guān)門弟子,日后你可千萬不要去惹他,否則為父可就跟你不客氣?!?br/>
“是?!甭宄炕卮鸬脴O其不情愿,但卻又十分的無可奈何。
洛花帶著嚴習柯來到了后院的房中,另外專程為嚴習柯挑一個小廝還有兩名丫鬟陪伴在他的身邊,雖然嚴習柯總是說隨意,但洛花卻也不太好怠慢了他,洛花笑了笑道:“雖說你是父親親自收下的徒弟,但卻也不好太怠慢了你,其實父親也是第一次收徒,他的心中早已有想收徒之意,但卻苦于尋不到天賦異稟之人,也沒有看上自己滿意的人,最終只得作罷,雖說帶著我與哥哥一同去習醫(yī),可是光我一人也不夠,至于我哥哥這性子,想必你也知曉了。
你能夠讓父親看上的話,那定是有著過人之處了,對了,你認識夢兒姐姐?”
“是?!?br/>
洛花突然理解為何洛晨會如此生氣了,“看你這樣子外表上淡淡的,想必在平日里對夢兒姐姐很是上心,不然哥哥也不會吃醋了,看來夢兒姐姐也對你不錯?!?br/>
一提到了薛夢蓮,嚴習柯的唇角上揚,洛花道:“對了,好久都沒有見到夢兒姐姐了,她近日可好?”
“嗯,近日她挺好的。”
“哦,那我也就放心了?!?br/>
嚴習柯能夠看得出來這個洛花是一個乖乖女,但卻又不乏聰穎,不過他生性便怕麻煩,若不是人生地不熟,還是得需要旁人帶路的話,他的身邊也無需用得著她,洛花也能夠看得出來,他的生性十分的清冷,唯一的共同話題便是那薛夢蓮了,最終也沒有什么話可以談只得道:“房間都安排好了,里邊所吃的、用的、穿的,我會命下人為你送來,若是還有什么需要的話,可要知會一聲?!?br/>
嚴習柯淡淡地“嗯”了一聲,但最終還是對洛花道:“對了,只留下一個小廝便好,其余的人可以不用,我向來喜歡清靜,人太多會覺得太吵?!?br/>
“那好,明生,你就留在此處罷,其余的人都隨我離開。”
后邊的丫鬟都跟在了洛花的身后離開了。
整個屋子安靜了,嚴習柯樂得倒是有些清閑,他坐在了案邊,便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飲了一口,他自身對茶水之類的深有講究,看著有些不對味兒,也不過是品上了一品后,便將其放在了一邊,隨后便起身就要出去,待他到了藥鋪當中的時候,洛花便道:“哎?公子,你這是要去往何處?”
“哦,我只不過是想要去買一些平日里需要用的東西?!?br/>
洛花道:“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話,你只管支會一聲便好,自然會有人幫你買來的?!?br/>
嚴習柯依舊淡淡地笑笑,“不用了,這件東西太貴,花費你們的銀兩實屬不好?!?br/>
洛花也沒有再多言,洛晨看著嚴習柯那么清冷的樣子,心中更是有氣,“你看看這人,還虧了父親待他那么好,你看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
洛花看向了洛晨道:“我說哥哥,你就甭提人家了,話說,你若當真是能夠安心學醫(yī)的話,父親豈能會選擇收徒?無非便是因為你實在是太無用,你看你也不好好求上進,整日就像個怨婦一般的,你又如何行得了醫(yī)?”
“是!真是的,方才被父親說了一頓,現(xiàn)在又被你說,到底我是你哥哥,還是……懶得跟你說!”
嚴習柯出去沒有多久便買了一款茶葉回來,這款茶葉是他常喝的,也是他最喜歡喝的品種,價格不菲,若是讓旁人為他買的話,可能需要破不少費用,所以嚴習柯這才決定自己去買的,再加上這些年當中,他也是賺了不少的銀兩,待他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坐定以后,小廝便立即前來匯報,“二公子,老爺命你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