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呀!還等著人家等吃宴席??!”我不禁是朝著閔超夠了勾手指,率先朝著院落中走去。
閔超看著眼前支離破碎的大門,不禁是一臉的苦澀,快步跟了進去。
這時這院子的主人似乎是聽到了大門倒塌的聲音,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怒氣沖沖的走了出來,指著我和閔超結結巴巴的開口道:“們是什么人?”
“老鄉(xiāng),不要誤會,我是警方的人。找了解一下情況鎮(zhèn)子里的情況?!遍h超連忙是一臉客氣的擺了擺手道。
“警察了不起啊!警察也不能夠隨便踹我家門啊,們這屬于私闖民宅,我可以告?zhèn)兊??!敝灰娔前俗趾荒樀美聿火埲说摹?br/>
我不禁是挑了挑眉,隨即目露兇光道:“對??!這是的權利。不過現(xiàn)在最好還是給我配合一點,他是警察沒錯,我可不是?!?br/>
說著我的掌心頓時是有著一道真靈之火涌動而出,隨即是朝著那八字胡男子一步步靠近著。
“?。⊙g?!敝灰娔前俗趾凶涌粗艺菩纳v而起的真靈之火,整個人都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是警察嘛!現(xiàn)在有人用妖術恐嚇我,管不管?”那八字胡頓時是朝著一旁的閔超求助道。
閔超皺了皺眉,朝著我望了一眼,一臉無奈的將頭扭到了一旁道:“我會向政府為申請傷殘津貼的。”
不得不說這閔超是神補刀,那八字胡男子微微一頓,臉色瞬間都是崩潰了下來。
“救命?。【让。 蹦前俗趾D時是大聲的呼喊起來。只不過任憑他怎么呼喊,都是不見有一個人影出來。
“叫?。〗衅坪韲狄膊粫腥死淼??!蔽也唤谴蛄藗€哈欠,隨即是將真靈之火在八字胡男子的眼前晃動了起來。
“們到底要怎樣?”那八字胡男子幾乎都是要面帶哭腔的哀求道?!安灰@么緊張嘛!只是問幾個問題而已,要是如實回答呢,就天下太平。若是有半句謊言,我就先燒了房子在燒了。明白了么?”我挑了挑嘴角,一臉淡定的笑
道。
那八字胡整個人臉色都是一片慘白,咽了口唾沫道:“我說,我什么都說。我叫陳違停,男三十二歲,至今未婚?!?br/>
“閉嘴,沒問這些,問什么答什么?叫長得這么喪盡天良的樣子,居然也好意思叫陳違停?!蔽也唤堑闪岁愡`停一眼,陳違停頓時嚇得閉上了嘴巴。
“我問最近鎮(zhèn)子里發(fā)生的怪事是怎么回事啊?”我不禁是擰了擰眉道。
“什么怪事,沒聽說??!都是人們瞎傳的?!标愡`停的目光中頓時有些躲閃,一臉竊竊的回應道。
我不禁是將真靈之火朝著陳違停的眼前晃了晃,一臉冷笑的道:“看樣子是不想配合嘍?”
“我說,我說不要燒我。最近鎮(zhèn)子里隔三差五總是有人暴斃而亡,起初族長讓我們不要聲張,避免引起恐慌。
我們這鎮(zhèn)上吧!也沒有什么產(chǎn)業(yè),平日里就靠著開發(fā)一些旅游副業(yè)來維持生活。要是讓外面知道我們陳家鎮(zhèn)死了這么多人,就沒有人來這里旅游了,
可最后死的人實在太多了,最終驚動了地方政府。警察隔三差五就來鎮(zhèn)上走訪調查,搞得都沒有人來旅游了,可到頭來卻是什么所以然都查不出來。
因為這些破事搞得鎮(zhèn)子上現(xiàn)在冷清的很,大家都是怕招惹是非,所以晚上都是早早地關門閉戶。
族長吩咐過,一旦天黑后,就算是天王老子敲門也不能給開?!标愡`停這才是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是簡單的敘述了一遍。
“看樣子在眼里,們族長的話好像比警察的話要好使的多?”閔超頓時一臉郁悶的道。
陳違停微微頷首道:“我們陳家鎮(zhèn)上下全都是陳氏子孫,老族長在陳家鎮(zhèn)那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得罪了警察,我最多蹲幾天苦窯。得罪了族長,那可是要沒命的。”
“豈有此理,現(xiàn)在是新世紀的法治社會,怎么還會有這種封建余毒存在?!遍h超不禁是一臉憤然的道。
“好了,給我講一講,這頓時間鎮(zhèn)上那些暴斃的人究竟都是怎么一個死法?”我皺了皺眉頭,對著陳違停沉聲道。
“他們死的時候,都是面目扭曲,臉色發(fā)青??雌饋砭秃孟袷强吹搅耸裁纯植赖臇|西,被嚇死的一般。
而且他們都有一個明顯的共通處,那就是這些人都沒有了腦髓。”陳違停不禁是一臉凝重的開口道。
“沒有了腦髓?”我不禁是皺了皺眉,腦海中頓時是閃過了一個念頭。
閔超同樣是一臉的震驚,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死法,顯然這應該并不是人為的。
“最后一個問題,白天有沒有一些和他穿一樣衣服的人來過陳家鎮(zhèn),她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的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精光,指了指一旁的閔超凝重的道。
“我……我不知道。”陳違停頓時一臉惶恐的縮了縮雙眸道。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我勸想清楚再說?”我不禁是雙眸中都閃動著一抹陰沉,重重的拍了拍陳違停的肩膀道。
不料這一次陳違停的嘴巴卻是嚴的很,一臉決絕的道:“有種就燒死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以為不說我就那那沒辦法了么?”我不禁是冷喝一聲,隨即單手化印,直接是朝著陳違停的眉心打進了一股靈力。
“天玄青芒術,控魂?!卑殡S著我一道低吼,只見陳違停的雙眸頓時都是變得呆滯起來。
如今我已經(jīng)是天師境六階的實力,天玄青芒術的煉魂篇和控魂篇早已融會貫通,只剩下最后的御魂篇還未曾領悟。
這陳違停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在天玄青芒術的侵蝕下,很快便心神便是完全失守了。
“我問,白天來的那些人現(xiàn)在在哪里?”我心念一動,頓時是朝著陳違停問道。
陳違停微微一頓,隨即一臉呆滯的開口道:“族長把他們騙進隕尸洞里面了”
“隕尸洞是什么地方?”我不禁是微微一頓,心中頓時都是有些不好的預感。
陳違停雙眸中都是閃過一抹掙扎,只不過最終拗不過我的控魂術,繼續(xù)開口道:“隕尸洞是我們陳家鎮(zhèn)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靠近半步。
幾百年來,但凡是進過隕尸洞的人,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來?!薄安缓?,岳玥有危險?!蔽也唤荒槗鷳n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