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寶勒爾躡手躡腳的往最里邊走去。
越往里走光線愈發(fā)的暗了下來。
空氣中的裊裊沉香與偌大的檀木雕花床散發(fā)出的微苦味混合著往寶勒爾的鼻尖里鉆。
榻上躺著的人沒有應聲,身體也沒有呼吸的起伏。
這一切都莫名的讓寶勒爾感到詭異和不適。
“貴妃娘娘——”寶勒爾到了跟前,輕手輕腳撫著床柱伏跪下來,指尖還是斗著膽子去觸碰了一下榻上人的身子。
還好,還是溫熱軟乎的——她松了口氣。
這一下子闊闊真才緩緩轉過了身子。
她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