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計可行!”
“此言在理!”
“不錯!有此僚在此,任他們也不敢胡來!”
聽聞柴谷道人之言,場內(nèi)眉頭大皺的一眾散修頓時目中一亮,大點其頭的贊同出聲。
“該死!”見狀,劉大力頓時心中一沉,但其明面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的情緒。
“嗯……”
在與許姓修士微微對視了一眼后,韋姓修士自顧自的點了點頭,而后凝目看向劉大力說道:“如何劉兄?若你同意的話,我等即刻便放他們離去。”
在韋姓修士話語傳出之后,非但劉大力為之沉默,場內(nèi)的所有人,也都在目光一閃之后,屏息凝神的沉默下來。
“呼!”
在微微沉默了片刻后,劉大力突然深呼了一口濁氣,而后面無表情的看向韋姓修士,微點其頭的沉聲說道:“可以!”
“……”見劉大力應(yīng)承,秀蓉三人頓時聲息一窒,變得更加的沉默了。
“呵呵。”
韋姓修士微微一笑,而后轉(zhuǎn)頭向著己方眾人點了點頭,嘴角微揚的說道:“放了他們。”
“錢某沒有意見……”
“隨你……”
“我們也沒有意見……”
聞言,那一眾面色微緩的修士,先是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而后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言辭不一的表示贊同。
“嘻嘻,氣運來了,真是擋也擋不??!”
見狀,柴谷道人頓時笑眼一瞇,在心中發(fā)出一聲得意的低笑,而后目光灼灼的盯著劉大力的右手,振奮難當在心中怪笑道:“歇歇,看在你們助老夫奪取這小崽子的份上,本道人就大人有大量的放過你們的米水一馬……”
然而,就在柴谷道人暗自得意、心情大暢之時,卻見那韋姓修士突然嘴角一掀,而后微微頷首的看向柴谷道人,面目和善的輕笑道:“柴兄,還要勞煩你再辛苦一趟?!?br/>
“誒?”聞言,柴谷道人頓時面色一僵,神情錯愕的呆愣了下來。
在神情錯愕的怔愣了一瞬后,柴谷道人突然高揚起眉頭,而后右手擴耳的將耳朵朝向韋姓修士,神色驚疑、無法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我沒聽錯吧?”
言及此處,柴谷道人突然面目一獰,而后怒視著韋姓修士的方臉,怒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道:“老子嘔心瀝血、掏心掏肺的為你獻上良策,你他娘的卻想支開老子,打著私吞異獸的賊心!去你他娘的!”
“……”見柴谷道人如此模樣,非但韋姓修士神情僵硬的為之沉默,場內(nèi)的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僵,為之目瞪口呆了下來。
“這……”劉大力嘴角牽動的望著義憤填膺的柴谷道人,而后神色不自然的抬起右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對于韋姓修士一方產(chǎn)生的內(nèi)訌,劉大力心中大感哭笑不得。
“呵呵……”
在面色僵硬的怔愣了片刻后,韋姓修士面皮不自然的抖動的干笑了一聲,而后和顏悅色的看著柴谷道人,語中帶笑的說道:“柴兄此言差矣,韋某之所以讓為兄前往,并非是因為在下想要獨吞異獸,實在是在場眾多的同謀之中,唯柴兄一人,具備柴兄提議中的實力條件,是以……”
言及此處,韋姓修士微微一頓,而后誠懇的說道:“還要麻煩柴兄,再不辭辛勞的辛苦一趟?!?br/>
“哦?”
聞言,滿面怒色的柴谷道人微微一挑眉頭,而后瞇縫著眼睛的盯著韋姓修士,語氣遲疑的說道:“你真的不是想支開柴某,想要獨吞異獸?”
聞言,韋姓修士頓時大頭一點,而后突然面色一正,拍著胸口的說道:“韋某之心,天地可鑒!還望柴兄明鑒!”
然而哪知,在聽聞韋姓修士的話語之后,柴谷道人卻突然俊目一瞪,而后怒不可竭的低吼道:“你吃屎吧你!”
“哼!”
低吼過后,柴谷道人嘴角微撇的發(fā)出一聲冷哼,而后神情不屑的嘲諷道:“天下的烏鴉一般黑,若你不是打著謀取異獸的心思,又豈會與眾來此?若你真是問心無愧,那為何不自行前去?”
言及此處,柴谷道人突然面色一沉,而后冷笑著凝視著韋姓修士的雙眼,咄咄逼人的說道:“在我等伙同一系的英豪中,唯有柴某與許兄的實力,能夠與你不分上下,現(xiàn)在你以此事為由,來故意支開柴某,若說你不是打著排除強力的競爭對手、意欲獨吞異獸的心思,也就白癡才會相信你!”
聽聞柴谷道人之言,韋姓修士只是為之一怔,但其余的一眾散修,卻頓是眉頭一皺,而后目光閃爍的沉默下來。
在眾人看來,雖說柴谷道人的言辭,難逃挑撥離間之嫌,但其話中的分析,卻是不得不讓人重視。
事實上,在場的一眾散修,之所以集結(jié)于此,也不過是為了那只鬼目火犬,但對于得手之后的利益分割,眾人直到此時,仍是沒有確定下來。
是以,在聽聞柴谷道人的話語之后,除卻韋姓修士、許姓修士和劉大力四人之外,其余的一眾散修,也開始在暗中盤算起了自己的心思。
在環(huán)顧了一眼場內(nèi)眾人的神情后,柴谷道人頓時心中一笑,而后神情孤傲的俯視著韋姓修士,目露嘲諷的冷笑道:“哼,韋兄,我等眾人甘冒生命之危的集結(jié)于此,無非是為了從中分一杯美羹,現(xiàn)在大局已定,那異獸已如同我等囊中之物,此時無論你想支開何人,恐怕都未必會有人會同意的吧?”
“……”聽聞柴谷道人之言,場內(nèi)眾修頓時目光一閃,但其中卻并未有人出聲質(zhì)疑,相反的,其中不少人在心中,倒是對柴谷道人的分析,大感贊同。
至于劉大力四人,此時就更是不會多管閑事了,心中巴不得對方一直爭論下去,好為己方騰出一絲規(guī)劃出生存之道的時間。
見己方眾人如此狀況,韋姓修士頓時心中一沉,但見其人,在與另一頭的許姓修士對視了一眼后,突然薄唇一抿,而后面沉如水的看向柴谷道人,語氣低沉的點頭說道:“好!既然柴兄與諸位道友,皆心懷此等顧慮,那韋某,便親自前去監(jiān)管這三人!”
聞言,場內(nèi)心中暗算的眾修,頓時目光一閃,紛紛轉(zhuǎn)目看向柴谷道人。
聽聞韋姓修士所言,柴谷道人微微一挑眉頭,而后全然無視了周遭眾人的目光,目露奇芒的問道:“此事當真?”
雖說柴谷道人明面上,并未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的神情與舉動,但此時,在其內(nèi)心深處,柴谷道人已經(jīng)喜不自勝的狂笑出聲……
“嘻嘻!”
望著前方的韋姓修士,柴谷道人的嘴角,不自覺的掀起一絲弧度,得意非凡的在心中大笑道:“小輩!老夫一眼就看出你與那傻大個是一伙的了!現(xiàn)在你為表清白的主動離去,你以為單憑那傻大個,便會是老夫的對手?”
“嘻嘻嘻,愚蠢的小輩,現(xiàn)在本道人,非但要將那狗崽子劃入囊中,便是爾等的米水,本道人也照收不誤??!”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