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研被蘇蘇牽進屋去,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像是蘇蘇說的只是一個流浪漢一般的簡單。
她洗過澡后,就睡了,她和蘇蘇睡一張床上,半夜的時候,她幾乎可以感受到蘇蘇有些不安穩(wěn)的在床榻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她輕瞇著眼,直到耳邊一陣寧靜,一陣淺淺的乒乒乓乓之后,一陣莫名的夾雜的低喘聲,甚至是曖昧不明的呢喃聲,那股喘息聲,是她所熟悉的,甚至是她親身經(jīng)歷過的。
腦海中一幕幕的不堪,不斷的在腦海中重演著,難以忍受的溫度,幾乎將她的心全數(shù)的淹沒。
用被子將頭全數(shù)的捂緊。整個世界終于安靜了。
……
晨起的時候,蘇蘇的心情很好,她哼著歡快的小調(diào),做了培根三明治,親自煮了牛奶,一室的寧靜,不禁讓墨研懷疑昨晚是否只是一場夢而已。
“對了,今天我有點事,想請假——”
“好,我給靜之說說,讓她不要將心一直掛記在她那個不長進的男朋友身上!”
“呵呵,靜之啊,她是有男朋友,萬事足……”
“她還年輕,很多事情,都看的不夠透徹,圖一時歡愉也是盲目的,你看啊,以后,有她罪受的!”
墨研低頭喝著牛奶,靜之的情況,她大致上知道,她在酒店上班也是被家里逼不得已,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個肯一心一意愛她的男人,她當然是愿意來一切來交換了。
何況,現(xiàn)在莫井只是要她的錢而已。
……
“雨霏,你終于來了!”
當她趕到目的地時,一陣雨點般的罵聲披頭迎來。
“你究竟有沒有一點家教,難道你媽就是這樣教你,讓長輩就這樣一直等著嗎?”
華夫人尖銳的言辭,讓她沒有絲毫反駁的余地。
“對不起!”
“你以為說對不起就行了嗎?我告訴你,你給我盡快的把夜家公子搞定,否則,就連墨雨霏的名分,也沒有你頂替的份!”
“……”
她低頭不做聲,任由著身后的化妝師打點著她的一切,就連穿什么衣服,鞋子,畫什么妝,都是華夫人一手安排好的。
現(xiàn)在的她,不是甘墨研,而是——墨雨霏。
“表姐,你別介意,姑媽就那德行,要是她真有本事,那就讓她自己生出來的女兒不要和別的男人私奔??!現(xiàn)在還要你來替她收拾這個亂攤子!”
說話的人,是和她比較親的一個妹妹,叫孫綺羅。
“沒事的,華夫人她……”
“還在磨磨蹭蹭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是多少輩子修來的福分,要不是雨霏她……”華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更是讓她的分貝倏然的抬高,“要是讓夜家公子久等了,我就把你賣到窯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