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坡上有異動?
山坡上能有什么異動?
眼看兩名騎士打馬飛奔過來,顯然是要去中軍帳中報給童將軍,林怒和蕭劍修對視一眼,迎了上來,攔在這兩名騎士面前,林怒問道:“出什么事了?”
其中一名騎士朗聲道:“山坡上有血跡!”
林怒和蕭劍修一聽,隨即明白,敢情是昨天晚上蕭劍修在那里殺掉兩名騎士的時候,騎士頸腔之中的血液噴灑在了那里,被人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時夜深人靜,兩個人只想著把尸體及時處理掉,還真沒考慮過地上血跡的問題,不成想現(xiàn)在卻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蕭劍修冷聲:“別胡,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血跡,我們也去看看!”
這事要在鐵騎一軍營中傳開,自然是一番大震動,林怒和蕭劍修在這邊繼續(xù)滯留,處境將會非常危險,兩個人打定主意,還是盡快回到白發(fā)關(guān)才是正理。
孰料,他兩個打馬要走,剛辭閉口不言的那名騎士忽然道:“們是哪個營的,怎么不曾見過們?”
“猿奔營的!”
林怒向著猿奔營在鐵騎一軍營中最后,可能正好是能夠解釋為什么面生的問題,隨口答了一句,道:“讓開,我們?nèi)タ纯?。?br/>
那兩名騎士對視一眼,拍馬后退,手中長槍擎起,齊聲大叫道:“抓奸細(xì)!”
兩個人嗓門不,這一聲隨即傳遍了周圍幾十個帳篷,林怒和蕭劍修當(dāng)即聽到很多人的腳步聲。
而在最近的幾個帳篷門口,本在錘煉功夫的士兵即刻端起長槍,朝著這邊圍了上來。
林怒怒道:“瞎喊什么?什么奸細(xì)?”
那騎士道:“猿奔營全體士兵,坐騎都是獸類,根本不是戰(zhàn)馬!”
另一名騎士指著蕭劍修喊道:“看他兵刃!他是昨天殺我銳擊營勇士的漢人劍修!”
昨日蕭劍修白發(fā)關(guān)前大展神威,一把巨劍橫掃四方,給這些鐵騎人士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騎士沒有點明這一點之前,有些士兵本就看著蕭劍修有些莫名其妙的詭異熟悉感,現(xiàn)在終于明白,原來熟悉的感覺來自于他背上的那柄巨劍!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數(shù)十名士兵持槍沖上來,口中怒喊道:“殺了他!報仇!”
行跡敗露,林怒和蕭劍修都知道今日之事已難善了,林怒口中暴喝一聲:“殺出去!”手中的木棍豁然伸出,照著面前那騎士的方向刺了出去。
他的木棍不見得比那騎士的槍更長,所以他干脆沒把目光放在騎士身上,一棍戳中了騎士胯下戰(zhàn)馬的腦門。
這一刺之中,自然夾帶著他的玄氣,戰(zhàn)馬的頭骨饒是堅硬,也撐不住疼,立時哀嚎一聲,人立而起。
與此同時,蕭劍修右手抽劍在手,一劍向前劃出,一道凜冽的劍風(fēng)攸然飛出,直接將擋在他面前的騎士腦袋斬飛。
他手中長劍勢頭不減,順勢一轉(zhuǎn),連帶著把擋在林怒身前那匹戰(zhàn)馬的頭顱直接切下。
戰(zhàn)馬身死,身子向前一趴,淬不及防的騎士身子一個趔趄,正待想要看清情況,挺身而戰(zhàn),首先看到的卻是須臾之間點中他腦門的棍頭。
即便戰(zhàn)馬都撐不住林怒這一點,更何況這名騎士,但見騎士口中鮮血狂噴,身子栽下死馬來的時候,林怒已經(jīng)是打馬從他身邊沖過。
然而,在林怒和蕭劍修的身前,卻有大批的士兵,手中端著長槍,阻擋在前。
這些士兵悍不畏死,完全無視兩匹戰(zhàn)馬的沖撞,居然是奮不顧身的沖上來,只求將手中長槍刺在林怒和蕭劍修的身上。
有些士兵身子擠不到最前,手中的長槍依然是不愿落空,居然是直接照著林怒和蕭劍修胯下戰(zhàn)馬刺去。
雖然這戰(zhàn)馬本是他們的戰(zhàn)馬,但是這戰(zhàn)馬在林怒和蕭劍修的胯下,就很有可能成為林怒和蕭劍修逃生的坐騎。
與其如此,不弱將它們的性命也徹底留下!
林怒和蕭劍修半趴在馬脖子之上,一手抓住馬鬃,一棍一劍,在馬頭之前和身子兩側(cè)盤旋飛舞,將一柄柄的長槍斬斷打飛,避免了自己和戰(zhàn)馬被前面和兩側(cè)的士兵所傷,但是前面者的士兵轉(zhuǎn)眼之間已有數(shù)十人之多,即便是長槍沒了,這些士兵還有身體,居然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硬生生的組成人墻,想要阻住林怒和蕭劍修的退路。
林怒和蕭劍修縱馬橫闖,撞飛了十幾名鐵騎人士兵的身體,但見這些士兵人在半空,口中大片的血雨灑下,不死也是重傷,心中無不震撼。
然而,真是因為這些鐵騎人士兵的血肉之軀阻擋,使得林怒和蕭劍修淺見的速度大為減緩,戰(zhàn)馬的臀部和后腿之上居然是被刺了數(shù)槍,鮮血淋漓。
林怒和蕭劍修回頭偷望,卻見軍營之中已有十余騎向著俺沖了過來。
兩人厲喝一聲,打馬向前,踩踏著鐵騎人士兵的身體,硬生生的殺出一條血路,沖出了山谷!
……
……
白發(fā)關(guān)前,十五烽火臺駐軍隊長夏雨和副隊長姜毛緊張兮兮的在石臺上徘徊著,時不時的朝著對面的山坡張望。
“怎么還不回來?別是在那邊被拿了……”
兩個人都在擔(dān)心著林怒和蕭劍修的安危。
豁然之間,對面的山谷之中喊殺聲響聲一大片,一道道的人影身不由己的從山谷之中橫飛出來,隨后卻是有兩匹戰(zhàn)馬,載著兩個人悍然馳出。
姜毛大喜過望,喊道:“回來了!”
十五烽火臺前歡呼一片!
……
……
鐵騎一軍中軍帳后,是另外一座更大規(guī)模的營帳。
營帳里面,除了一張方桌,居然是什么都沒有,沒有地毯,沒有床鋪,沒有其他的任何陳設(shè)。
一名渾身干瘦的老人,身著一件皮袍子,盤膝坐在草地上,像是打坐,又像是冥想,居然是紋絲不動。
只是,在老人的身邊,似乎總有某種若有若無的氣息盤旋著,纏繞著,讓人看著這老人,猶如夢幻之中。
猛然間,老人雙目爆睜兩道精光從他雙目之中飛出。
“這是……”
老人身子微微戰(zhàn)栗,一只手掌平著伸出,攸忽間翻轉(zhuǎn)手掌,平平下壓。
營前山坡之上,林怒和蕭劍修胯下兩匹戰(zhàn)馬前蹄忽然齊刷刷的一軟,撲倒在地上,兩個人情不自禁的從馬上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