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雷董文峰說道:“董事長,那天你開完會以后,董磊就找到我,讓我等設(shè)計(jì)圖紙出來以后,然后偷出來給他,他許諾我,事成之后,讓我升任部門經(jīng)理,我當(dāng)時一時糊涂,就聽了他的話。”
張雷話音剛落,董磊怒目圓睜,氣憤的說道:“張雷,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讓你這樣做,對我有什么好處?!不就是我剛才說報(bào)警,所以你就往我身上潑臟水!”
“董磊,你以為你不承認(rèn)就能推掉嗎?!”張雷看向董文峰說道,“董事長,我說的句句屬實(shí),如果不是董磊,我哪有膽子敢去偷圖紙??!”
大家都看著董文峰,看著他準(zhǔn)備怎么處理這件事情。
對于張雷的話,其實(shí)大家都信了,董磊是董必存的人,他們在這件事上拆董文峰的臺,再正常不過。
如果不是董磊的資歷夠老,剛才就有人指責(zé)他了。
“你說是董總指使你的,可有證據(jù)?”董文峰沉默片刻,淡淡的說道。
張雷頓時愣住了,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沒……沒有,但是董事長,我沒必要誣陷他?。 ?br/>
“既然沒有證據(jù),我怎么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張雷,事已至此,我只能把你送進(jìn)公、安局了!”
董文峰拍拍手,幾名保安走了進(jìn)來,上去抓住了張雷。
“陳陽,這是你部門的人,你就跟著去一趟吧?!?br/>
陳陽點(diǎn)點(diǎn)頭,領(lǐng)著幾名保安朝著外面走去。
“董事長,您不能這樣對我?。∥乙彩鞘苋酥甘埂睆埨状舐暭埠舻?。
然而董文峰根本沒有理會他,隨著幾人的離開,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董事長,幸好您明朝秋毫,要不然,今天我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倍诠Ь吹恼f道。
他的心里對董文峰的評價,更加的高了。
其實(shí)稍微了解董家局勢的人,都知道張雷的話是真的,相信董文峰肯定也明了。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怕是高興都來不及,正好借此機(jī)會打擊董必存。
但是董文峰沒有這樣做,他的想法,董磊心里也了解一二。
一來是沒有真憑實(shí)據(jù),董文峰處理自己,大家自然不會說什么,但是對于以后公司的管理不利,畢竟偌大的一個公司,賞罰必然要分明。
再者是,現(xiàn)在公司正處于關(guān)鍵的時刻,董文峰不想讓這些事情牽扯到精力,他放過自己,就相當(dāng)于放過了董必存,那在這件事上,董必存必然不敢再動手腳,否則的話,等待他們的就是董文峰的雷霆之怒,還有大家的指責(zé)。
真是厲害??!
董磊不得不佩服董文峰,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想清楚這里面的厲害關(guān)系,自己是旁觀者清,看得通透一點(diǎn),他作為當(dāng)局者,能夠想到這些,更是不易。
那么一瞬間,董磊有股沖動,把一切都交代出來,然后跟隨董文峰的腳步,看看他能夠走的多遠(yuǎn)。
然而,他不敢去賭,他的年齡已經(jīng)不小了,一旦失敗就再也沒有翻身的機(jī)會!
生不逢時?。?br/>
董磊心里感嘆道。
“董總,我說過,用心工作,我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董文峰深深的看了董磊一眼,后者心虛的低下了頭。
“文峰,真是多虧了你啊,否則后果不堪設(shè)想??!”董必存裝作贊嘆的樣子說道。
他的心里卻是一陣暗恨,這次讓董文峰警覺了,怕是以后下手就難了!董磊也是的,這點(diǎn)事情都辦不好!
眾人也都紛紛附和道。
“好了,二叔,我這不過是愚者千慮而已,行了,大家都去忙吧?!倍姆宓灰恍φf道。
眾人很快的散去,這時,董文峰的手機(jī)響了起來,來電是個陌生的號碼,董文峰想了一下,接聽了。
“文峰啊,我是任九華?!?br/>
“華叔,您好。”董文峰心里犯著嘀咕,任九華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能有什么事情?
“中午有事情嗎?如果不忙的話,來家里吃個飯吧?!?br/>
任九華都開口了,董文峰自然不會駁他的面子,答應(yīng)道:“好的,華叔,中午我準(zhǔn)備過去?!?br/>
任九華掛掉電話,心里嘆了口氣,可兒那個丫頭任性,自己卻不能由著她來,董文峰這么好的女婿,他自然不能放過。
董家老爺子都過世這么長時間了,自己要是再沒有什么表態(tài),怕是對方都要心寒了。
……
任家大院,董文峰的轎車停在門口,被攔了下來。
“我是董文峰,和華叔約好了,勞煩通報(bào)一聲?!倍姆遄呦萝?,看向守衛(wèi)說道。
守衛(wèi)雖然不認(rèn)識董文峰,但是這個名頭他自然熟悉,對方可是二小姐的未來夫婿,董家的家主。
他打量了一下董文峰,瞥了一眼他的車子,不屑的說道:“小子,你是沒事過來消遣老子來了?哪里涼快滾哪里去!”
董文峰愣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轎車,隨即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被狗眼看人低了。
他的車子今天保養(yǎng)去了,隨便借了一輛邁騰,二十萬出頭的車子,自然配不上董家家主的身份,是以被守衛(wèi)認(rèn)為他在冒充董文峰。
得,還是讓華叔派人來接自己吧。
董文峰懶得解釋,掏出手機(jī)就要接電話,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走了過來,看向守衛(wèi)呵斥道:“小李,這是誰的車子,怎么堵在門口了?!你不知道今天董家家主要過來嗎?!”
“秦隊(duì)長,我這就攆他走?!笔匦l(wèi)面色不善的看向董文峰吼道,“小子,還不趕快滾蛋!”
董文峰冷笑一聲,冷冷的說道:“這就是你們?nèi)渭业拇椭??看來我有必要和華叔說說了,免得一兩個人壞了任家的名聲!”
“哦?”男子這才注意到董文峰,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守衛(wèi),后者連忙附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男子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不屑的表情,他打量了一下董文峰,后者今天穿的比較隨意,總共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塊錢,落在男子的眼中,自然認(rèn)定他是冒牌貨。
“哼,你要是董文峰,老子就是董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