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嘴角抽了抽,瞪了我一眼,給了我個爆栗。
“少爺別見怪,旺財是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br/>
“嗯。旺財是吧?”說完,又打量起我來。
“李叔,重新燒水。旺財,跟我來。”說完,一拂袖,揚長而去。
叫我過去干嘛?啊,莫非……要偷偷將我毀尸滅跡?我一想到自己被五馬分尸,我那小心臟就顫抖個不停?!袄钍??”
“嗯?”李叔一臉郁悶地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少爺他是個怎樣的人?。俊?br/>
“這不是我們能評價的。”李叔不肯直言。
我咽了口口水,做了個抹殺的動作。然后雙手交叉緊扣,我佛慈悲啊,看在我父皇每年給你裝修且每天供奉的份上,救救我啊。
“還不跟上?”少爺遠遠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但是一字不差地傳到我的耳朵,我兩腿就發(fā)軟。笑話,我打這么大,連父皇也不怕,怎么能怕他。我打起精神,勉強跟了上去。
我跟著少爺左拐右拐,再左拐,再右拐。拐得我都暈了,他才停下來。說了一句險些氣死我的話。
他如玉般溫潤的聲音,在空氣間飄蕩著?!昂昧?,回去吧……”
我腦內(nèi)像是裝了定時炸彈,現(xiàn)在徹底炸了。我呆在那兒,只有三個字,不停地在回蕩……回去吧……回去吧……
“少爺,你是來散步嗎?”我憋出一句話。
“嗯?!?br/>
……
我石化了。
“旺財?!?br/>
“?。俊边@時候叫我名字干嘛,沒看見我正在石化嗎。
“做我丫環(huán)?!辈蝗葜靡傻恼Z氣。
不要。做你丫環(huán),肯定要被你害死。不要不要。
“我是男子汗,何來丫環(huán)?”
“那便做我貼身丫環(huán)?!?br/>
“我……”我白了眼眼前的人。見過不講理的,沒見過比我不講理的。
“少爺,我是男子。上有老,下有小,你別折煞我了?!蔽业馈R?,面對如此人類。我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這句話啊。我低著頭,看布鞋。
“哦?”
“抬頭?!?br/>
“地上有蟲子。”
“抬頭。”
“我在看螞蟻搬家?!?br/>
“抬頭?!?br/>
……
我猛地抬起了頭,抬就抬,本公主還怕你不成!
我僵住了,這人在干嘛。他,他,他脫衣服!
“啊——”尖叫聲劃破天際,驚跑了不少鴉雀。
聽我叫完后,他滿意的合上衣服。道,“你聽,這就足矣證明你是女子。既然同是男子,為何尖叫出聲?”
我感覺他在笑,而且是笑的花枝亂顫的這種。雖然極力憋著,但從他身體的顫抖中仍能看出。
“我!你!”我第一次騰出一股不明怒火,想掐住他的脖子。
如果襲人在這的話,可得笑出聲來了。當(dāng)朝的若水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憑著一張利齒,可是別人望而步止啊。如今被這個人治的絲毫沒有反駁之力。
我提氣,深呼吸。暗示自己: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他不是人……你還是無敵的。
“既然被你看出來了,那也沒辦法了。丫環(huán)就丫環(huán)吧?!蔽衣柫寺柤绨?,作無所謂狀。沒錯,只要不被抓回宮去,我無所謂!無所謂~我無所謂~
“你喚何名?!?br/>
“你不是知道么?旺財?!蔽覜]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以后一定要盡量避免和他說話。少說話總沒錯了吧。
“你沒有自己的名兒么?”
“嗯……叫旺仔。”我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道。
“……”這回輪到他沉默了。他捏著我的下巴,將面具揭下。將那張臉蛋湊了上來?!安徽f,我便吻下去。吻到說為止?!闭f完越靠越近。
我趕緊投降,“我……我叫若水?!?br/>
“若水?”他停住了,勾起嘴角,那姿貌確實能迷倒萬生。但是,現(xiàn)在不是沉淪于他美色的時候。因為他騙人,一直將臉靠近,靠近再靠近。我的手腕被他握住,使不上力氣。
“你聽錯了,叫洛水!”不行,我真傻了。怎么能告訴他真名呢!和公主一個名,被人知道了,不就要被逮回皇宮了?
他最終將臉停在離我臉蛋1厘米處,松開了手。我摸了摸臉頰,沒被親到吧。為什么會那么緊張……
他淡淡道:“你從今后便是我的貼身丫環(huán)了。來。”說罷,便徑直走在前面。
我望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突地心跳加速。再看看地上的面具,就這么被孤零零的留在這兒,怪可憐的。我撿了起來,拿在手中看了看,不禁贊嘆道:“這面具好漂亮?!?br/>
“怎么了?還不快跟上?!?br/>
“哦!好!少爺,你面具掉了!我?guī)湍銚炱饋砹耍 蔽疫h遠地喊了一句。
“罷了,反正也不值幾個錢?!?br/>
“這還不值錢。”這面具對應(yīng)的額間,鑲了一顆比我眼珠子還大的紫水晶。難道古代紫水晶都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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