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葉淺同霍云澤給兒子辦了百日宴,沒有大辦,請的都是些親朋好友來參加。
許久未曾見過的溫少辰都陪著江淳來了,而顧驍也有來參加百日宴。
葉淺看到他們站在一起,不免會想到幾個月前顧驍擺了溫少辰一道的事,不過看溫少辰同顧驍站在一起交談的樣子,肯定是不知道的,要不然得打起來。
百日宴來的人不算很多,但也辦得很熱鬧,三個多月大的孩子,五官明顯張開了一些,除卻眼睛像葉淺,其他的地方都比較像霍云澤。
也是在這場宴會上,顧驍他們才第一次知道葉淺兒子的大名,單名一個瑛字。
這是霍云澤同葉淺商量后取的名字,一是留了蘇纓的纓的諧音,算是一種紀(jì)念,二是瑛字寓意是像玉的美石,意思不錯。
不過他們還是習(xí)慣性的喊他樂樂,這一小名與大名無關(guān),他們只是單純的希望他以后能夠快快樂樂的。
“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出來工作?我最近接了幾個不錯的本子,”江淳見葉淺沒被人圍著問東問西的,便過來同她談?wù)劰ぷ鞯氖虑椤?br/>
葉淺摸著自己的臉,“你覺得就我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適合出現(xiàn)在鏡頭前嗎?”
江淳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笑著說:“除了比之前圓潤了一點兒,皮膚的狀態(tài)挺好的?!?br/>
葉淺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每個女孩子都怕胖,我每天在家里被霍云澤捏著臉說胖就算了,你還跟我說實話,是不想讓我出去工作是吧?”
她最近一直在調(diào)整狀態(tài),準(zhǔn)備出來接工作,霍云澤便每天都在打擊她,說她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鏡頭感不好,得多花些時間去鍛煉,等到身體恢復(fù)了再出去工作。
江淳失笑,“他這么說你,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讓你出來工作,其實他要是真的想要在這個圈子里封殺你,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可他又不想惹你生氣發(fā)火,所以只能這么說說你,拖時間。”
葉淺當(dāng)然了解霍云澤心里的想法,“你說男人是不是都這樣,婚前會告訴你說我以后會支持你的工作的,等到結(jié)婚有孩子,就開始反對你出去工作,只想讓你待在家里?!?br/>
江淳與她對視幾秒,“我覺得你問這事兒就問錯了人,不過他不想讓你出來工作,是怕你經(jīng)受不住誘惑,說起來娛樂圈的誘惑可是比他所處的環(huán)境更多?!?br/>
葉淺端著飲料看著不遠處同顧驍說話的霍云澤,心想他們之間的感情可比他們所想的要穩(wěn)固得多。
“你把你覺得不錯的本子發(fā)給我,我有時間看看,”葉淺輕笑著說,“我不想接太多的劇本,挑個有挑戰(zhàn)性,我又喜歡的吧!”
江淳點點頭,同她說完工作上的事情,溫少辰就過來了,很自然的伸手搭在江淳的肩膀上,看著葉淺,好奇地問,“你老公現(xiàn)在是厲害了啊,怎么把蕭霖瑄手里的公司收過來的,不是被國外來的那個威廉先生給收購了嗎?”
葉淺沒回他這種問題,看到他手上的戒指,與江淳的竟是同款,她瞇眸看著溫少辰,“不如你先跟我說說,你們現(xiàn)在同進同出,還戴著同款的戒指是個什么意思?”
溫少辰看一眼手上的戒指,不免有些得意地挑眉,“還能是個什么意思?我們可是合法的?!?br/>
葉淺問,“合法是我所理解的那個意思?”
溫少辰勾唇笑著,“當(dāng)然?!?br/>
葉淺對著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佩服佩服?!?br/>
溫少辰一臉的傲嬌之色。
葉淺心想她之前所想的還想錯了,溫少辰應(yīng)該感謝顧驍,要不是顧驍在后面推了一把,溫少辰和江淳應(yīng)該沒這么快地在一起。
三人正說著話,霍雨薇和簡雨便過來找葉淺,簡雨一見江淳和溫少辰,眼神便有些曖昧。
等到溫少辰和江淳離開去拿吃的,簡雨便湊到葉淺耳邊小聲地問,“你說他們兩個人誰主攻?”
葉淺很是無語,這話聽著怎么這么的猥瑣呢!
簡雨摸著下巴,“江淳雖然年紀(jì)大一些,但看他站在溫少辰身邊的樣子,還是溫少辰的攻勢更足一些,這是妥妥地年下吧!”
葉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表面上看到的跟實際中發(fā)生的有時候是不一樣的,說不定悶不吭聲的才更厲害呢!”
簡雨眼睛放光,“也是有這種可能的??!”
葉淺伸手戳她的腦袋,霍雨薇覺得自己肯定是進入的方式不對,為什么她聽到了這種不該聽到又似懂非懂的東西。
“你們還真是無話不談啊,連這種事情都私底下討論,”霍雨薇嘖嘖,緊跟著放低了聲音,“你們不會私底下議論過各自的老公吧?”
葉淺笑著問,“你指的是哪方面?”
霍雨薇突然漲紅了臉,“嫂子你真是……”
簡雨伸手勾住霍雨薇的脖子,一臉壞笑地用八卦地口吻小聲問,“你跟楚南衍有沒有……應(yīng)該有的吧!畢竟又不是十幾歲不懂事的小姑娘!”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霍雨薇聽出了簡雨話里的意思,本來就紅的臉漲得更紅了,她拉開簡雨的手,看向葉淺,“嫂子,我跟你說,前段時間我見到了慕清溪……”
這樣強行轉(zhuǎn)移話題,明顯是在逃避。
葉淺看著她紅紅的臉頰,笑著配合她,“慕清溪?她最近怎么樣?我聽說她爸的事情被人舉報了,可能會進去?!?br/>
要說會干這事兒的人,也就是霍北林了,之前不也想拿慕長風(fēng)的事情威脅慕清溪么?
慕長風(fēng)要進去,正好可以同慕常遠作伴。
霍雨薇忙點頭,“是啊,真沒想到他們一家子是那樣的人,現(xiàn)在看來,只有慕婉兒最好?!?br/>
簡雨不以為然,“要說吃喝不愁,也的確是好的,可要說別的,也算不上多好。”
霍雨薇看向她,“又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這樣走運?!?br/>
簡雨,“……”
葉淺失笑,“你還是繼續(xù)說慕清溪的事情吧!慕清溪離開霍氏,又被傳出那樣的視頻,現(xiàn)在她父親又被調(diào)查,她應(yīng)該過得很不好吧?”
霍雨薇說:“不好是肯定的,誰讓她干那種不要臉的事情!我二叔多記仇又要面子的人啊,外面還傳他跟慕清溪有一腿,他還不把慕清溪往死里整。”
葉淺默了默,問道:“爸知道這事兒嗎?他什么反應(yīng)?”
霍雨薇臉色一變,聲音都大了幾分,惡狠狠地說:“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樣!他還敢有什么反應(yīng),不怕真的被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嗎?”
也就霍雨薇敢這么說霍北城,換作葉淺和霍云澤,沒有立場干涉,直到現(xiàn)在,霍北城對霍云澤還是有怨言的,再見面都沒有好臉色。
霍雨薇成功地避開了簡雨之前的問題,但她所說的又不是她們所想要深談下去的,簡雨很快將話題拉回來,繼續(xù)追問她和楚南衍之間的進展,再問兩人什么時候結(jié)婚。
宴會結(jié)束后,葉淺和霍云澤帶著孩子回了家,到家后,先給孩子洗澡哄他睡覺,大概是白天玩的累了,晚上倒是很容易就睡著了。
葉淺同霍云澤聊了一會兒便睡了,第二天收到江淳發(fā)來的幾個劇本,想著江淳的效率真是高,怕是已經(jīng)等了很久跟她開這個口。
她在家里看了幾天的劇本,選了其中一個已經(jīng)沒演過的角色類型,同江淳溝通后,江淳也同意接下這個劇本,一來有挑戰(zhàn)性,二來很容易拿獎。
收到霍北林出事的那天,葉淺在家教孩子說話,聽他含糊不清的喊聲媽媽,隨后接到了霍云澤打來的電話,說是霍北林被砍傷進了醫(yī)院。
葉淺到醫(yī)院后,霍北林還在手術(shù)室沒有出來。
“好端端地怎么會出事的?”葉淺心驚不已,畢竟這段時間真的算得上是風(fēng)平浪靜,霍北林像是放下了同他們之間的恩怨,安安分分的工作,偶爾回霍家聚餐的時候,還能同他聊上兩句。
“二叔應(yīng)酬完,被一群小混混盯上,然后被圍攻砍了十幾刀,要不是司機反映夠快,怕是會被砍死,”霍云澤皺眉說著。
葉淺若有所思地看著霍云澤,霍云澤與她對視,開口詢問,“你在想什么?”
葉淺心想霍云澤肯定是跟她想到一塊兒去了,她嘆口氣,“這事兒怎么看都覺得很奇怪吧!多大的恩怨能砍他十幾刀!”
霍云澤沉著臉,“警察已經(jīng)在查了,應(yīng)該能查出來這是個意外,還是有蓄謀的犯罪?!?br/>
葉淺抿唇不語,哪有那么多意外,大多數(shù)的意外都是有意而為之。
兩人在醫(yī)院陪著霍清楊等了兩三個小時,霍北林都沒有出來,葉淺和霍云澤還有孩子要照顧,便先回了家。
等到回家后,霍云澤便聯(lián)系楚南衍讓他去找霍靜婉的下落,與霍北林有仇,且恨不得他死的人,霍靜婉當(dāng)屬第一。
霍靜婉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動靜,這是將霍北林之前所做的學(xué)了個十成十,出其不意的報復(fù)他。
看來她當(dāng)初說什么戒毒,然后要錢離開洛城,根本就是說說而已,那筆錢,怕不是拿去給了那些個小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