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星語再一次將敵兵頭顱打穿,此時鄺杰已經(jīng)奮戰(zhàn)一天了。
頭腦有些暈脹,晃晃頭,消除疲憊。哎,這就是用靈魂力量持續(xù)作戰(zhàn)的弊端。
看向空中的戰(zhàn)斗,那幫高手難道不累嗎都打一天了,還這樣生龍活虎的。
“轟”響徹云霄的爆炸聲,空中的強者再次分散。
“孫仲殤,老子還會再來的。走,收兵?!贝笫忠粨],御伆倡緩緩后退,下方無數(shù)士兵亦如潮水般退去。
“御伆倡,你再來一百遍結(jié)果還是一樣。只要我還在這里一天,你就休想越雷池半步。”孫仲殤的聲音雖然輕柔,卻隱含大將之威。一介女輩,卻能登上將位,此女子必有不凡。
“帶領(lǐng)你的軍團去打掃戰(zhàn)場”孫仲殤發(fā)布著指令,“報告?zhèn)銮闆r?!?br/>
一人走上前,“看這次的陣勢,估摸著敵方傷亡該有上千多,我方也該有他們的一半。具體數(shù)值要再經(jīng)過調(diào)查才能知道?!?br/>
“嗯”孫仲殤點頭,可眼神中略顯擔(dān)憂。
“將軍,我方雖然占據(jù)地利,可敵方人數(shù)太多,即使按照現(xiàn)在的傷亡比率,我們依舊撐不過去啊”一個略顯瘦小的人對著孫仲殤道。
“戒噬說得沒錯,可我們能有什么辦法”孫仲殤道。同時手一揮,一道金色光幕將其內(nèi)眾人籠罩。
“我愿意和老蔣一起搞個夜襲,將他們搞得雞犬不寧?!苯忻寳澋娜苏埨t道。
“戒噬”孫仲殤轉(zhuǎn)頭。
“末將愿意前往?!笔Y戒噬面容肅穆。
“喂,在干嘛呢”有人拍了拍鄺杰的肩膀。
略微一驚,向旁看去,原來是碧姐。
“啊我在聽他們說話呢”鄺杰伸手指了指,那個金光熒幕內(nèi),一干人等還在討論。
順手望去,只見一個金光熒幕在那忽閃忽閃的,熒幕十分光亮,可里面的情形根本完全看不見,也沒有一絲的聲音傳出。
微微皺眉,碧姐面露無奈,搖頭嘆息一聲,道,“小子,走吧我們的軍團要去打掃戰(zhàn)場”
就這樣,鄺杰被人拉去當(dāng)苦力了,雖然有些想睡覺,但他還是撐住了。
當(dāng)鄺杰再一次認真掃視戰(zhàn)場時,他發(fā)現(xiàn)他恐懼了。無數(shù)尸體倒在城墻上,死相凄涼,甚至鄺杰腳下就有一顆頭顱,正以不甘的眼神望著自己這些生存的人。
“喂,不要愣著了,將尸體都搬到一起,然后統(tǒng)統(tǒng)火化了?!北探阌脻M是鮮血的手掌在鄺杰面前晃了晃。
“啊”鄺杰被嚇得渾身一顫,忍不住叫了一聲。
“怎么了”碧姐蹲到鄺杰身前。
“剛才一只滿是鮮血的手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我好怕它會突然抓住我,然后把我捏死”鄺杰被嚇到了。的確,他現(xiàn)在很害怕,很怕下一秒地上的尸體會抓住自己的腳,抬起那血淋淋的脖子然后對著自己說,你好,一起走吧
“哎”碧姐無奈搖頭,“孩子,不要怕,你看,我這雙手不就滿是鮮血嗎你覺得我會害你嗎孩子,記住,布滿鮮血的手不一定拉你走向深淵的,也有可能為你換來生命曙光”
“呼呼嗯。”深吸口氣,堅定的點點頭。
“如果你怕的話就先回去吧這里有我們就可以了。”碧姐拿她的手撫慰的摸了摸鄺杰的頭,可憐又要洗頭了。
“不,我要去幫忙。媽媽說,做事不可以逃避,唯有面對才能克服。”說完,沒等碧姐說話,鄺杰便將地上的頭顱撿起,扔到焚燒點去了。之后,就一直忙著收拾尸體去了
說實話,打仗時殺紅眼了就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安靜下來了,還要混在尸體之間,這讓鄺杰無所適從。現(xiàn)在唯有加快手腳,這樣才能快一點解脫
當(dāng)明月高懸,星辰璀璨之時,鄺杰拖著個大袋子跟在碧姐和爾嵐的身后。
“爾嵐姐,我們要去哪里啊”鄺杰痛苦的拖著那一大袋武器,小聲對爾嵐說。
“我們要拿這些敵營武器去鍛造部重鑄,否則我們的箭矢怎么夠用”爾嵐解釋。
“哎,我蠻羨慕鍛造部那幫鍛造師的,他們待遇比我們好,地位比我們高,打仗比我們少,還不用干我們這種粗活。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啊”碧姐邁著步伐,有些幽怨。
“不要怨天怨地的。我聽說鍛造師是一個危險的職業(yè),一不小心或許就命喪黃泉了。鄺杰你說是不是”爾嵐隨口道。
“啊你說什么”鄺杰拖著一大堆武器就很辛苦了,哪里分得了心聽她們說話。
“我說,鍛造師很危險,是不是”
“鍛造師嗎那東西很危險的,一把品級高的武器若要鍛造出來就必須吸收天地間的能量,而鍛造師的職責(zé)就是將能量牽引然后打造進入武器內(nèi)部,在這個過程中,若稍有不慎,能量或許就會暴走,然后將鍛造者撕成碎片,必死無疑呢”鄺杰如實道來。
嘿嘿,鄺杰怎么會知道那么多這不能怪自己,鄺宇本身就是靈丹師兼上鍛造師,無奈,他在閑暇之時,就會跟自己說關(guān)于這兩個職業(yè)的一些奧秘,自己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爾嵐和碧姐都露出些許驚訝的表情,究竟他們驚訝的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沒想到你的小腦瓜懂那么多啊”碧姐輕輕敲了敲鄺杰的頭。
“這小子打得還很厲害呢剛才那一戰(zhàn)我就注意到,還沒有幾個人能在他手上走過十回合。本來還擔(dān)心他會出什么事,結(jié)果他殺的人比我還多,哎,太慚愧了?!睜枍箵u頭道。
鄺杰沒有說話。今天打了一仗,本來就累了,現(xiàn)在自己還要拖著這么一大堆的武器,哪有什么心情說話呀
三人邁動著腳步,腳下悉悉索索的聲音和袋子內(nèi)金屬交擊的聲音形成一首單調(diào)靜謐的樂章。形形色色的人走過,天上的月亮與星辰照耀著這一座劫后之城。
走了大概十五分鐘,一座大概可以容納百人的大棚出現(xiàn)在眼前。大棚很樸素,沒有任何修飾,唯一的特點只是面積大而已。
“走吧,進去。”碧姐邁了進去。
鄺杰緊隨其后,拖著一個大袋子,就像是一個要進省城的鄉(xiāng)巴佬般,邁步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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