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黎對南陽城不熟悉,更不知道鏡湖酒店在哪,所以一路上只能依賴導(dǎo)航,好不容易才到了鏡湖酒店門口,陸宴初卻沒有醒來的跡象,她伸手碰了碰他:“陸宴初,到了。”
陸宴初睜開了眼睛,下了車,將車鑰匙交給酒店工作人員去停車,然后握著蘇黎的手,將她強行拉進了電梯里,他說的理所當然:“我感冒了,需要人照顧?!?br/>
力氣這樣的大,哪里虛弱到需要人照顧了?
蘇黎還沒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人,她氣得咬牙:“我不是給你買藥了么?吃了藥好好睡一覺就好,怎么就需要人照顧了?”
陸宴初看著她的眼睛:“爾爾生病的時候,你會在她身邊照顧她一整夜,連覺都不睡,我生病了怎么就不需要人照顧了?”
蘇黎再一次被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聽到電梯傳來“?!钡囊宦暎T被打開,他依舊擁著她的肩膀帶著她出來,用門卡開門,關(guān)門,動作一氣呵成。
吃了藥的陸宴初,藥效開始發(fā)作了,他其實真沒什么力氣了,但是再沒有什么力氣,想要抓住區(qū)區(qū)一個蘇黎,還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拉著她回到了臥室,然后抱著她一起躺在了床上。
蘇黎弄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她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他緊緊地擁著她的肩膀,頭就擱在她的脖頸處,看到她掙扎,他似乎很不滿,用牙齒咬了她脖子上嬌嫩的肌膚一口:“別動,陪我躺一會,我真的很不舒服,蘇黎。”
蘇黎不知道他這樣的語氣算不算是低聲下去,但是確實,她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他在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閉著眼睛的,聲音也帶著濃重的鼻音。
“sorry?!彼鋈挥衷谒呴_口說話:“忘記自己感冒了,剛剛在車上親了你,可是蘇黎,你怎么總要氣我?你怎么總是喜歡和我作對?”
“你能不能不要再生我的氣了?”
最后的這句話,他的語氣變得很輕很輕,輕到蘇黎的耳朵似乎一直很癢,那里還有他說話時候的溫度,那么高,那么燙,燙的她的心都在顫抖。
蘇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而他也沒等到她的回答,就因為藥效發(fā)作沉沉的睡了過去,只是,他在睡著的時候,雙手依舊緊緊地抱著蘇黎,好像擔心她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就離開了一般。
蘇黎掙脫不開,就索性不管了,等他陷入熟睡的時候,她再離開也不遲,她望著天花板,在想著這男人剛剛所說的話。
她想,他是不是在向她示弱?
她其實很清楚,要是往常的陸宴初,絕對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他做了,而她,要怎么回應(yīng)他?
是不是要原諒他?是不是要忘記他和紀瀾希的事情,重新開始?
蘇黎不知道,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