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這件事情以后再同你說?!鄙蚶蠣斪觿e開了視線,含糊的說道。
沈瑾瑜盯著老爺子好一會兒才說,“那好,爺爺,等你說出這件事情,作為交換,我會把怎么說服小冉告訴你?!?br/>
沈老爺子面色有些不好看,可他既然選定了沈瑾瑜,那么就會給他放手去做事情的權(quán)利。
“今晚讓小冉給我打一通電話,我要聽到她親口告訴我,她愿意嫁給你?!?br/>
沈瑾瑜莞爾,“那是自然。”
“我累了,你先去吧。”沈老爺子擺了擺手,疲憊的說道。
沈瑾瑜微微的欠了欠身,“嗯,奶奶那里,就麻煩爺爺告訴她一聲了?!?br/>
離開了后院,沈瑾瑜直奔前院去。
要說服林小冉嫁給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離明天天亮僅剩下二十二個小時的時間,在此之前他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定。
走到正門,沈母正在讓傭人把她的行李往車上搬,見到他出來,沈母的目光閃了一下,而后別開,她以為沈瑾瑜是想通了,勸她回去,背對著沈瑾瑜,她擺出姿態(tài),等著他向自己道歉。
可等了很久,都沒等到自己的兒子過來。
她回頭,堪堪看到沈瑾瑜上車。
沈母的面色在剎那間變了,使勁跺了一下自己的腳,咬牙恨聲道:“走!”
車子緩緩地向前行駛,沈母所坐的車同沈瑾瑜所坐的車有那么一瞬的交錯,兩人都沒看對方。
直至后視鏡里看不到沈母的車子了,沈瑾瑜緊繃的面色才緩和了一些,從衣兜里掏出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他并不想同母親鬧的那么僵硬,但在自己的婚事上,他必須要保持強(qiáng)勢的姿態(tài),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從小到大,母親插手了他太多的事情。
以前他可以不計較。
但這一次,必須他來做主。
鬧別扭就先鬧著別扭,總有一天,母親會回來的。
電話嘟了兩聲后接通,沈瑾瑜開口說道:“喂,是外婆嗎?我媽今天回去了,你讓她這幾天住在家里,我有些事情要做。這次事情要是辦成了,明年就可以抱上重外孫了……”
他說了許久后,掛斷了電話。
“先別去醫(yī)院,去林家老宅?!彼粗緳C(jī)打方向盤,忽然出聲說道。
司機(jī)應(yīng)了一聲,熟練的操縱著車子,向另一個方向開過去。
醫(yī)院。
林小冉坐在床上翻看著教科書,盡管裝的很認(rèn)真,可實際上她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看著那書頁,她總會走神,腦海里不停地回蕩著今天看到的那張報紙。
嗒——
閆護(hù)士把花瓶放在了桌子上,房間里響起輕微的聲音,打斷了林小冉的思緒。
她回過頭看著閆護(hù)士。
閆護(hù)士扭過頭看著她說,“這是沈先生讓弄得,他說林小姐最喜歡的是山茶花?!?br/>
“閆護(hù)士,你看過茶花女嗎?”林小冉忽然出聲問道。
閆護(hù)士搖了搖頭。
林小冉接著說道,“我是看過茶花女才喜歡上山茶花的?!?br/>
她以前瘋狂的的迷戀山茶花,總覺得《茶花女》里描寫的愛情很感人,可從林家家破以后,她便不再喜歡。
因為書中的愛情太過悲涼,最后瑪格麗特為愛而死,那個男人卻依舊逍遙快活。
就像她和葉楠溪的愛情一般。
她的愛情死了,葉楠溪卻一丁點都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