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最愛吃雞翅,揮舞起筷子毫不猶豫的夾起一塊雞翅塞到嘴里。我故意繃住臉,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不好吃嗎?不能啊,我做這菜很拿手的。怎么會不好吃呢?”程峰自言自語的一邊說一邊自己夾起一塊兒嘗起來。
我終于崩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程峰這才知道我是在耍他。馬上把盤子放在桌子上,朝我跑過來。
“你怎么這么沒有幽默細胞啊?就你這樣的,結婚之后早晚頭上要冒綠光!”我一邊圍著桌子跑,一邊笑著打趣。但是說完,就覺得不對勁,萬一程峰以后的老婆是我呢?想到這里,心里一陣甜蜜。
“?。 背谭宄梦易呱竦墓Ψ蛞呀涀サ搅宋?。
“看你往哪兒跑!”他從背后抓住我,我一回頭和他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他干咳一聲,兩個人都有些尷尬的松開了彼此,程峰說:“我去看看我的湯好了沒!”
而我也借口上廁所一溜煙兒逃也似的跑到了客廳。
“微涼你哪里不舒服?。磕樇t的跟猴兒屁股使的,不會是干什么壞事兒了吧?”小雨躺在沙發(fā)上,一邊嚼著零食一邊說道。
小雨這張嘴,我不下一百次想用膠條把她這張嘴粘上。
我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廚房熱,不信你進去待會兒?!?br/>
李煜澤不知道在一旁接嘴:“哎呦,不用解釋,我們不會多想的!”說完在旁邊笑的要多淫賤就有多淫賤。
我索性不理會他們倆了,直奔衛(wèi)生間降降溫。
我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不是說很多思考家都是在馬桶上思考問題的嗎?我也得好好控制下我的情緒。
程峰到底對我是什么感覺?這樣順氣自然要到什么時候?
程峰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又買了些啤酒和白酒。我和程峰都是東北人,只不過程峰的家在北京,但是骨子里東北人能喝酒的性格是不會變的。
“今兒高興,咱們不都不醉不歸?。 毙∮赀€不等大家都坐下,就啟開一瓶啤酒倒在了被子里。
小雨祖祖輩輩都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操著最純正的京腔兒。只是和我呆久了,偶爾還會冒出幾句東北話。不過她的酒量也不是蓋的,小雨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但是人生都不是那么完美的,上天給了她一個姣好的容貌和顯赫的家世,卻沒有給她一個美好的家庭。所以她從初中就開始叛逆了,喝酒對她來講也不在話下。
“你可別喝多了,我怕你喝多了跳脫衣舞。你說我是看還是不看?”李煜澤現(xiàn)在和我們關系越來越熟了,經常會和小雨拌嘴。
“去你丫兒的,老娘我可是千杯不醉!”小雨還伸出食指在李煜澤的面前晃了晃問道:“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嗎?”
李煜澤搖搖頭,小雨一把打在李煜澤的頭上:“笨!這叫一直喝!”
看小雨和李煜澤關系如此好,我到有點想要撮合他們倆在一起。到時候我和程峰,小雨和李煜澤。最好的姐妹和最愛的人都在身邊!
程峰給我們每個人都倒?jié)M了酒,舉起酒杯:“來,感謝你們倆能來參加我們的喬遷宴!”話說的像模像樣的,感覺好像是領導在致詞。也許像程峰李煜澤他們這種家庭條件還不錯的人,從小受的教育也和我們不同吧。
我們紛紛舉起酒杯,沒一會兒四個人十幾瓶啤酒就下了肚子。
喝著喝著,程峰突然咬了我的臉頰一口,把我弄了個措手不及。我想發(fā)脾氣,可是四個人在一起又不好發(fā)作。程峰咬我的力道不重,可是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小雨看看我們倆,就跟沒看見我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樣,突然要提議喝白酒。
“咱們還白酒吧,我覺得啤酒喝的好撐啊!”小雨微紅著臉說道。
李煜澤打了嗝兒,好像應該也是覺得啤酒比較漲肚,所以點頭說:“好啊,只是家里沒有白酒!”
“我們倆下樓買吧!”說著還不等李煜澤答應,便拽著李煜澤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