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有人不知道一個玻璃杯到底是值多少錢,那么舉一個不太恰當?shù)睦樱凇段饔斡洝分?,只是因為一個琉璃盞,一個卷簾大將就被丟到了流沙河中上千年!
而據(jù)說洪武皇帝生前最為珍惜的一件寶物就是一個通體透明的大玻璃杯,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某位穿越的前輩留下的,曹禺打破了兩個,事情還真的是不好說,也難怪人家鑫雅閣不打他呢,打壞了他,誰給賠?。?br/>
兩個玻璃杯的殘渣也早已經(jīng)被人收拾起來放在了一個錦盒中,雖然說玻璃杯給打碎了,可是這畢竟還是少見的物件,多少也是具有一定珍藏的價值的,而且畢竟曹禺這邊還沒有賠錢呢。
關媽媽看到杜義領著曹禺走了進來,將手中的手絹一擺,隨后說道:
“杜公子,怎么樣?人絕對沒有少一絲的毫毛,銀子的事情……”
杜義笑著說道:
“關媽媽,不知道該出多少銀子?。俊?br/>
關媽媽笑了笑,說道:
“哎呦,看杜公子你說的,這要是說起錢來,可不就俗了嗎,看在你杜公子的面子上,你就隨便給個一千兩算了?!?br/>
本來聽到關媽媽前面的話,杜義心中還是稍微有些感動的,可是誰知道到了最后竟然是獅子大開口,杜義差點沒有跳起來。一千兩銀子,竟然還是說隨便,看在面子上,這要是不看面子豈不是要更多?這樣賺錢,比搶還要快。
杜義不由地苦笑了一下說道:
“我說關媽媽。就兩個玻璃杯子,就要一千兩銀子,是不是多了一點???”
“多了?”關媽媽看著杜義,隨后說道,“這還是看在杜公子你的面子上,就你們書院的黃公子也是掏了一千兩銀子的,這次要不是杜公子你出面,要是下來一千五百兩銀子,人都不讓他們見!”
杜義苦笑了一下。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頭,現(xiàn)在是求到人家了,還能說些什么呢。賠笑著說道:
“關媽媽你說的也是?!?br/>
隨后杜義卻恨不得將身后地曹禺給丟到長江里面去,這個敗家玩意兒,一千兩銀子就這樣沒有了。
走到了錦盒跟前,杜義卻發(fā)現(xiàn)里面的玻璃碎片不是自己所想像的那樣,根本就不是真正透明的。不由的開口說道:
“關媽媽,看這玻璃杯的成色并不是很好嗎?!?br/>
關媽媽聽到杜義這樣說,看了她一眼,隨后才開口說道:
“哎呦,沒有想到杜公子對于這些東西也有研究啊,讓奴家可真是佩服。”
杜義笑了笑,說道:
“研究說不上,倒是知道一些東西?!?br/>
不過隨后關媽媽卻冷哼了一聲,說道:
“杜公子,不是我關云裳說大話。在這偌大的蘇州城里面還真的找不出這種成色的玻璃杯來,這可是有錢也買不到地東西,要不是說奴家這邊有些門路,那里能夠有這樣的寶貝啊。”
曹禺現(xiàn)在也算是酒醒了,在杜義身后拉了拉杜義,隨后開口說道:
“關媽媽所說的也是,在下這就回去籌備銀子,失禮之處還希望關媽媽能夠見諒。”
不過幾個人在后面說話的功夫,柳如煙卻也忽然間走了進來,看到杜義也站在那里。眼睛不由的一亮,可是隨后目光卻沒有再看他一眼,蓮步輕移的走了過來,沖著關媽媽行了一個萬福,說道:
“媽媽。盼兒妹妹那邊已經(jīng)打理好了。黃公子也已經(jīng)打發(fā)走了?!?br/>
原來曹禺本來還是來這里找顧盼兒的,誰知道被拒絕了。而后來黃琦仁來了,卻被顧盼兒迎上了二樓,也是鑫雅閣地這些保衛(wèi)一時大意,竟然讓酒醉的曹禺給摸了上二樓,闖進了顧盼兒的雅間,所以才有了這樣的一場鬧劇。
給關云裳見過禮以后,柳如煙才看著杜義輕聲說道:
“見過杜公子。”
杜義也只是回禮表示禮貌,隨后柳如煙才開口問道:
“不知道公子剛才和媽媽在說些什么呢?”關云裳白了一眼杜義,隨后才看著柳如煙說道:
“剛才和杜公子說起來了這些玻璃杯的事情?!?br/>
“哦?”柳如煙看著杜義,接著說道,“公子對這些也有些研究?不知道能否給小女子解釋一下呢?”
杜義客套的說道:
“柳姑娘真是客氣了,在下一個窮書生那里能夠知道那些東西啊,也只是偶爾在書本里面見到,做不得真的?!?br/>
誰知道關云裳聽到杜義說這些,不由白了他一眼,隨后說道:
“只要你能夠說出一個一二三來,讓如煙滿意,今天媽媽我就再免去你三百兩銀子?!?br/>
聽到這個,杜義心中雖然還是有些不太滿意,不過也知道這已經(jīng)是底限了,要不是柳如煙忽然間插這么一杠子,不要說是三百兩銀子,三十兩銀子也不可能少。
中有無數(shù)的前輩為杜義積攢了無數(shù)的經(jīng)驗,玻璃可是一個已經(jīng)快要被寫爛了的橋斷了,不用專門地去搜索所謂的資料了,杜義都能夠說出一個一二三來,聽到關云裳的話,開口說道:
“那么就多謝關媽媽了。”
關云裳卻沒有理他,只是看著柳如煙說道:
“我這也是為了我們家如煙?!?br/>
“玻璃相傳最早是由波斯地商人帶到中原的。到了前朝的時候已經(jīng)能夠制作一些玻璃了,但是成色上面卻要插上許多,而且就是波斯商人賣過來的玻璃,成色也分為好幾等,最好的就要說是完全透明地??胺Q是晶瑩剔透,第二等就是單色玻璃,通體只有一種顏色,被子梁打破的就是屬于這種,再次地就要是說混色玻璃了,現(xiàn)在山東所出產的就是,再次的就是混色半透明的,不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價值了,不值錢了?!?br/>
聽杜義說了這些。柳如煙隨口問道:
“沒有想到公子竟然還知道這些,真是才識廣博?!?br/>
正說的得意地杜義,不由順口說道:
“這點不算是什么,要是條件允許,無色地玻璃根本就不在話下!”
可是話一出口,杜義就知道自己給說漏嘴了,不過好在急中生智。接著說道:
“只不過現(xiàn)在想想,肯定是十分難辦到了,否則山東早就有無色地玻璃問世了。”
“這些也是公子在書本上看到地?”柳如煙隨口問道。
杜義笑著說道:
“當然是了,是我在府學書庫中看到的一本,具體書名卻是想不起來了,否則的話倒是可以告訴柳姑娘?!?br/>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杜義這邊和柳如煙談論玻璃的事情,可是旁邊的關云裳卻是聽在了心中,不由的暗暗留意。
關云裳當然不會是一個一般地老鴇子了。天底下還有什么地方能夠比妓院更加能夠探聽機密消息的呢?更何況現(xiàn)在鑫雅閣形勢大好,還能夠賺大筆的銀子,京師自然是有她的主子了。
那兩個玻璃杯子其實值不了多少銀子,兩個也才花費了三百兩,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成色的問題,只不過這些東西京師的那些達官貴人還不夠分,自然是輪不到其他地方的人了,所以說顯得珍貴了,要是真的和杜義所說的那種透明地玻璃杯子,關云裳也舍不得擺放在顧盼兒的房間中用來招待客人啊。
不過杜義方才說的話。卻讓關云裳聽到了以后大吃一驚,雖然說后來杜義連忙改口,可是里面的問題又如何能夠瞞過她呢。
就在這個時候,劉春章帶著曹雪瑤就走進來了,看到杜義正在和兩個女人說話。曹雪瑤不由的加快了腳步。
走到了杜義的身邊。隨后目光卻在關云裳和柳如煙的臉上掃過。關云裳雖然說是風韻猶存,只不過曹雪瑤卻還不把她放在心上。這種女人對她還構不成威脅,可是看到了柳如煙以后,她的心中不由的提了起來,一把抓住了杜義的胳膊。
而在曹雪瑤打量關云裳柳如煙兩個人地時候,兩個人也在打量這她,不過只是一眼關云裳卻就看出了曹雪瑤的真實身份,男扮女裝又如何能夠瞞過她的眼睛呢。
而柳如煙也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曹雪瑤的不妥之處,當聽說了杜義走了進去,卻沒有出來,曹雪瑤就風風火火地跑過來了,根本就沒有再將束胸弄上,現(xiàn)在胸前地兩團鼓起,自然是瞞不過有心人。
雖然說看穿了曹雪瑤的身份,可是關云裳卻還是沒有揭穿,只是笑著說道:
“不知道這位公子該如何稱呼呢?”
曹雪瑤一仰頭,有些示威地看著柳如煙,說道:
“我,我叫做曹瑤,這是我表哥!”
說到這些以后,曹雪瑤再次抓住了杜義的胳膊,宣布了這個地方是自己的地盤。
可是關云裳卻看了看曹雪瑤和拉著杜義的胳膊,隨后笑了笑卻說道:
“原來是杜公子的表弟啊,看公子年級小小的莫非也要來我們這里找樂子不成?”
“你!”曹雪瑤頓時被氣得不輕,不過卻也沒有辦法。
當看到曹雪瑤出現(xiàn)的時候,杜義就感覺到腦子疼,現(xiàn)在看到關媽媽調侃雪瑤,連忙拉住了她的胳膊,低聲說道:
“不許胡鬧!”
曹雪瑤被杜義這樣一說,也就老老實實的沒有再敢說些什么,隨后杜義開口說道:
“劉管事,銀子帶來了吧?”
劉春章連忙說道:“帶過來了,這次的銀子已經(jīng)落在賬目上了?!?br/>
杜義沒有說什么,只是將銀票點給了關媽媽,隨后就帶著曹禺幾個人趕緊離開了鑫雅閣了。
不過杜義的臉色可不是太好,雖然說曹雪瑤是小妾,可是私自去那種地方,要是讓人知道了,畢竟還是會受到詬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