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眼看見你沒有回葉家!”
梁天恩皺著眉頭,凝肅地說道,他迫切地想要知道昨晚上沈嘉兒去了哪里,又究竟干了什么?
“姐,你的臉怎么了?”
突然,梁天恩發(fā)現(xiàn)沈嘉兒右邊臉上似乎有著紅腫,十分詫異地問道。八戒中文網(wǎng).
其實,早在昨天他就覺得不對勁了,沈嘉兒從來都沒讓頭發(fā)遮住過眼睛,而現(xiàn)在不單單是把眼睛遮住了,連臉頰都全部遮擋了。
“姐姐沒什么的,天恩,你好好養(yǎng)病就是了!”
沈嘉兒伸手捂住右半邊臉,又說道:“姐姐去上廁所!”
話落,沈嘉兒不顧其他,逃也似地離開了病房。
“姐!”梁天恩在后面用力地喊了一聲,沈嘉兒充耳不聞,逃進了廁所里,良久也沒有出來。
“姐,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就不能告訴我嗎?”
梁天恩傻傻地呆坐在病床上,神色無比的復雜,有那么一股沖動,他不想要繼續(xù)治療了!雖然不清楚沈嘉兒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肯定和自己的治療有關(guān)。
不過梁天恩也知道如果自己拒絕接受治療的話,姐姐沈嘉兒會更痛苦,而且從心底深處梁天恩也希望自己的病可以好起來,那樣才能夠真正的幫到沈嘉兒,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總是拖累姐姐。
“天恩,你知道不知道,只要能夠讓你康復出院,姐姐不管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沈嘉兒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輕輕撥開紅腫泛紫的右臉,眼睛里噙著無比堅定的光芒。
當她回到病房的時候,梁天恩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沈嘉兒不知道該如何跟梁天恩解釋,索性也就不解釋了,梁天恩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再怎么掩飾都沒有用。
“姐,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梁天恩平靜地看著沈嘉兒,說道。
“什么事,你說!”
沈嘉兒走到病床邊坐下。
“姐,無論如何,別再為我犧牲了,這些年你已經(jīng)犧牲的夠多了!”
梁天恩認真地說道,伸手捋開沈嘉兒的右半邊臉,看到那又紅又紫的傷痕,他的眼淚洶洶落下。
“姐姐答應你!”
沈嘉兒伸手拭去梁天恩臉上的眼淚。
“姐,誰打的?”
梁天恩咬著牙,問道。
“姐姐自己摔的!”
沈嘉兒說道。
“姐……”
梁天恩一頭栽入了沈嘉兒的懷里,放聲痛哭了起來。
而沈嘉兒看到梁天恩這個樣子,也好想哭,但她更清楚自己必須要堅強。
“天恩,你好好養(yǎng)病,姐姐知道分寸的!”
過去不知道多久,待到梁天恩不再哭泣之后,沈嘉兒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額頭,說道:“天恩,姐姐要去辦一件事情,你乖乖的呆在醫(yī)院,等我回來!”
“姐……”
梁天恩想要挽留沈嘉兒,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了。
“乖乖的!”
沈嘉兒叮囑了一句,旋即拿著手提包離開了,出了醫(yī)院之后,她便直奔金泰酒店而去。
她不能放棄,莫井辰是在玩她也好,耍她也罷,不管如何沈嘉兒都必須為梁天恩湊到手術(shù)費的錢,而首要條件便是她得先找到莫井辰。
唯一的途徑只有金泰酒店。
不過這一次,沈嘉兒變得聰明多了,她先去了金泰酒店的停車場,莫井辰的車是什么品牌她不清楚,但那高貴的酒紅色車身她認得,只是停車場的守門人并不放她進去。
無奈之下,沈嘉兒只能在停車場外守株待兔了,實在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金泰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取車的時候,再一次見到沈嘉兒,他吃驚不已,這個女人莫非是鐵打的都不用睡覺嗎?昨天晚上沈嘉兒已經(jīng)守候了整整一夜啊!
至于沈嘉兒口中的莫先生,他當然知道是誰,那是整個金泰酒店最為尊貴的客人了,心念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大堂經(jīng)理若有所思地朝沈嘉兒的肚子看了過去,但并未見到有明顯的凸起。
猶豫了一下,這位大堂經(jīng)理從沈嘉兒走了過去,無論是出于對酒店客人的忠誠,還是沈嘉兒有可能和莫井辰之間的私人關(guān)系,他都不能將莫井辰的消息透露給沈嘉兒。
“先生!”
沈嘉兒昏昏欲睡,靠在路邊的木椅上,看到這位大堂經(jīng)理,頓時匆匆地跑了上來,真誠地問道:“你好,請問莫井辰先生離開酒店了嗎?”
“對不起,小姐,我實在是無可奉告!”
大堂經(jīng)理歉意地朝沈嘉兒尷尬一笑,旋即離開了。
沈嘉兒只能無助地回到木椅上,繼續(xù)守候莫井辰的蹤影。不多時,大堂經(jīng)理駕車出來了,自沈嘉兒身邊開了過去,但很快又倒了回來,車窗緩緩落下。
“小姐,別等了,身體最重要,莫少爺一大早已經(jīng)離開了!”
大堂經(jīng)理好心地提醒了沈嘉兒一句,不待沈嘉兒感謝,一腳油門踩下離開了這里。
“一大早……”
沈嘉兒喃喃地了一句,呆然站在原地,“原來昨晚上他真的在這里!”
既然莫井辰離開了,那繼續(xù)蹲守便不再有意義,拖著疲憊的身子,沈嘉兒選擇了離開。
一路上,她就像一顆沒有根的浮萍,順著時間的長河隨波逐流,無助和失落的情緒越來越烈,洶涌澎湃,心底深處是一方不斷地涌出悲涼泉水的泉眼,汩汩流動,四方蔓延,帶給她的并不是干爽清涼,而是苦澀和酸楚。
就在沈嘉兒仰天長嘆,為梁天恩的手術(shù)費發(fā)愁,發(fā)愁,還是發(fā)愁的時候,一輛酒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她的身前,車窗緩緩降落,莫井辰冷冷酷酷的臉浮現(xiàn)在她的眼前。
而在莫井辰的旁邊,還坐著一個人――尹鳶,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性感,橘紅的柔順發(fā)絲,薄厚均勻的紅唇,露骨的小吊帶,銀色的心形吊墜……
此時此刻,尹鳶的雙手正環(huán)繞著莫井辰的脖子上,像是八爪魚一般,性感的舌頭不斷地在莫井辰耳邊廝磨著??粗@一幕,沈嘉兒皺了皺眉,卻并沒有轉(zhuǎn)開眼睛,屬于她的少女的羞澀早在撞見莫井辰和尹鳶廝混那會兒就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
“你在找我?”
莫井辰淡漠地瞥了一眼尹鳶,眸光看向沈嘉兒。
“是的!”
沈嘉兒鼓足勇氣和莫井辰對視,平靜地說道:“昨天晚上,我去了金泰酒店,但我找不到你!”
“你在責怪我?”
莫井辰眉毛一掀,問道。
“沒有!”
沈嘉兒趕緊說道。
“這不是嘉兒妹妹嗎?嘉兒妹妹,還記得我么?”
尹鳶沒有放棄對莫井辰的癡纏,她笑看著沈嘉兒,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不過給沈嘉兒的感覺,似乎是笑臉藏刀。
“尹小姐,你好!”
沈嘉兒招呼了一聲,對于尹鳶的吃醋根本不予理會,眼睛又落回了莫井辰身上。
“呵呵……”
尹鳶笑了笑,嘴角一抹不屑的弧線浮現(xiàn)出來。
她前傾的身子突然向前壓在了莫井辰身上,如藤蔓一般纖長的玉手勾住莫井辰的脖子,性感的唇倔強地印在了莫井辰的唇上,鮮紅的舌頭像是小蛇一般,悄然撬開莫井辰倨傲的嘴角,而她柔軟的大腿則順勢向前,落在了莫井辰的雙腿之間。
莫井辰臉上帶著從容,目光淡淡地看著沈嘉兒,并不阻止尹鳶做這一切。
但沈嘉兒只是靜靜地看著,臉不紅心不跳,此時此刻的她,就算尹鳶和莫井辰當眾表演,也無法摧毀她那顆要幫梁天恩湊集到手術(shù)費的決心。
“夠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見到沈嘉兒一直表現(xiàn)的無動于衷,莫井辰終于不耐煩了,他一把推開了尹鳶,動作稍顯無情。
“阿辰……”
被莫井辰推開,尤其是還當著沈嘉兒的面,尹鳶瞬間有些失神,呼喊了一聲。
“住口!”
聞言,莫井辰也不知道怎么了,臉色劇變,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了尹鳶的脖子,眼神變得無比冷漠,“這兩個字也是你可以叫的?”
比起眼神來,他的聲音更加森冷,沈嘉兒隔了還有一段距離,都感覺到心中發(fā)寒,附近的溫度似乎都因為莫井辰這句話而下降。
“下車!”
莫井辰毫不客氣朝尹鳶下達了命令,沒錯,就是命令!仿佛尹鳶若是不服從,他就要殺人一般。
“我……”
見到莫井辰突然變臉的樣子,尹鳶也知道自己犯了莫井辰的忌諱,只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莫井辰怎么還沒有忘掉那個女人,她一點也不比那個女人差??!
“下車!”
莫井辰又重復了一遍,聲音更冷了。
刷地一下,尹鳶的眼淚落了下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選擇下車。這時候的莫井辰,絕對是唯我獨尊的,沒有任何人敢去違背他,即便是當初那個女人,也不行!
“你!”
尹鳶下車之后,莫井辰又把目光放在了沈嘉兒身上,他沒有過多的語言,只吐了兩個字:“上車!”
但沈嘉兒怔然站在原地,沒動。
這會兒的莫井辰太恐怖了,遠遠比那天晚上的他還要恐怖,沈嘉兒發(fā)自內(nèi)心的恐懼,神經(jīng)紊亂,無法思考。
“不想救你的弟弟了?”
就在沈嘉兒不知所措的時候,莫井辰的這句話響起了,如是一道無情的閃電,重重地劈在了她身上,是啊,她還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
沈嘉兒繞過車頭,再繞過尹鳶,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見狀,莫井辰便要發(fā)動車子離開,但這時,尹鳶突然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憑什么?”
“憑什么?”
尹鳶沒法再堅持了,不得不發(fā)泄,她跟了莫井辰兩年了,無數(shù)個日夜的同床共枕,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但是到了今天,莫井辰對那個女人還是念念不忘,她實在是無法接受。
“轟!”
莫井辰發(fā)動了法拉利,但尹鳶一個箭步,擋在了車頭,她張開雙手,臉上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顆顆砸落,哭的梨花帶雨,“阿辰,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我愛你!”
尹鳶用盡全身力氣地吶喊出來。
見狀,莫井辰松開了安全帶,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徑直去到了尹鳶的面前。緊接著,他伸手重重地抓住了尹鳶的胳膊,一把將尹鳶拉到了一邊。旋即,他看著尹鳶無比森冷,無比霸道,無比殘忍地說道:
“別再讓我聽到那兩個字,否則我要你死!”
話落,莫井辰看也不看尹鳶一眼,回到駕駛室里,戴上了安全帶,但就在他即將踩下油門的那一剎,尹鳶又撲了上來,歇斯底里地吼道:“為什么?為什么……”
她一連問了好幾個為什么,表情近乎猙獰。
“為什么?”
莫井辰喃喃地重復了一遍,轉(zhuǎn)過頭,淡然地看著尹鳶,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因為你不是你姐姐,也替代不了她!”
話落,他馱著沈嘉兒絕塵而去。
嫁入豪門:邪魅總裁的獵物19_嫁入豪門:邪魅總裁的獵物全文免費閱讀_第十九章:禁忌阿辰更新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