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玉伸手就拽住了李寅虹的衣角。
“放手!”李寅虹怒喝一聲,直接就甩開了廖清玉。
廖清玉往后一仰,頭正好撞在了椅子上,許是有些大力了,他只覺腦袋轟隆隆的,她此時腦袋頓時一片轟隆作響。
身后小芳見狀,急忙伸手去扶廖清玉,抱著她說道:“小姐,你還好嗎?”
廖清玉不喜別人喚她夫人,王妃做不了,這夫人的尊稱她也不稀罕,索性就熬到做王妃之時,所以小芳喚她小姐。
廖清玉緩了一下神,搖晃了一下頭,“無礙,帶我回去休息一下?!?br/>
李寅虹追了出去,按照暗衛(wèi)的說法,薛寧似乎扮作男裝,往郊外去了。
李寅虹皺了一下眉頭,半晌才低喃了一聲,“寧兒,難道你去了村子里?”
心里稍微一喜,畢竟如此看來,薛寧對他還是有感情的。
他稍稍沉了一口氣,提氣直接追了上去。
而此時,薛寧和陳倩倩一路走,心情也就越為放松,仿佛那些不開心的事兒,已然煙消云散了。
“不對,好像有人!”
陳倩倩突然停下腳步,那眼神往一側(cè)看了去,那面容之中,都帶了一絲警惕。
“不會吧?這也能被人抓住了?”薛寧皺了一下眉頭,輕聲說道,“你我分開跑,他們要抓的是我,你至少會安全。”
“薛寧,你想什么呢?我們好歹也是朋友,怎么能夠!”陳倩倩不同意,直接挽著薛寧的手,“除非我死,否則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絲毫!”
“你個傻子,你現(xiàn)在身上還有傷,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語氣兩人一起被抓住,還不如分開跑,你我活著的幾率都高一些?!毖幍吐曊f道。
陳倩倩自然知道眼下是什么情況,可是她根本不愿意聽,心里面的擔憂,也讓她感覺自己帶她出來就是錯的。
“好了,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你趕緊的,跑!”薛寧沉聲說道,“若是你跑拖了,再找人來救我。”
陳倩倩眸子一沉,即便心里不愿,可是薛寧說得沒錯,她們倆被困在這里就只有死,“那你一定要堅持住了?!?br/>
“去吧!”薛寧沉聲說道。
兩人分道二跑,黑衣人頓時皺了一下眉,“那個不用管,去追薛寧!”
“可……”
“將軍府的小姐,你還惹不起。”
瞬間否定了那人的說法,那眉目里也多了幾分的沉默。
薛寧轉(zhuǎn)眼看了一眼,這些人著實就是專注著殺她一人,她輕微的松了一口氣,陳倩倩不會有事,那便是自豪的事情了。
這廂,李寅虹已經(jīng)找了來,正好看著一個腳步格外的拖沓,連腳都顯得格外的虛浮的人,一眼就看清了是個女子。
李寅虹直接走了上去,“她呢?”
陳倩倩抬起頭,看著李寅虹,就好似找到了救兵,“快,寧兒往那個方向爬了,快去救她!”
李寅虹看了陳倩倩一眼,這才看向長風,“帶陳小姐回去!”
“是?!遍L風應聲回應著。
李寅虹并未多作停留,直接飛身迅速向陳倩倩指的方向去了。
薛寧此時被追的跑,可她沒有武功,又沒有輕功,就算是跑,也根本跑不過他們,腳下一下直接就被跘倒了,她拖著身子往后退,“我們宋家到底怎么你們了?”
“我們不過是奉命行事,殺了宋家后人?!焙谝氯死浜橇艘宦暋?br/>
薛寧沉了一口氣,看了一眼,身后便是之前救下李寅虹的山洞,而山洞一側(cè),卻是山坡。
“我們宋家已經(jīng)落魄成這樣了,你們到底在怕什么?”薛寧尋聲問道,那眼眸子里都帶了疑問。
看來她宋家到如今這樣的局面,根本就不是意外,到底是誰,非要將他們宋家干凈殺絕,到底有什么樣的秘密……
薛寧暗自感嘆,只要她能夠活下去,那么這個幕后之人,他絕對不會放過。
黑衣人一步步的向她走進,薛寧也不停的往后退。
“你知道,我宋家有很多銀子,你們做別人的殺手,整日提心吊膽的,銀子還不多,關(guān)鍵是沒有辦法擁有一個正常人該有的生活,我給你們足夠多的銀子,你們大可以找一個村落,安居度日,也好過這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啊!”
薛寧此時已經(jīng)別無他法,曾經(jīng)聽說過有錢能使鬼推磨,希望能夠有些作用。
黑衣人頭目冷笑一聲,“笑話,我們并非是幾兩碎銀自,就能夠收買的!”
可是黑衣人身后的那些人,卻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jīng)看明白了些事。
頭目全然沒有注意,突然就覺身后一股殺意頓起,頭目急忙往后一退,看著那些人,怒喝道:“你們竟敢背叛?”
“抱歉,我們也想回歸正常生活。”幾名殺手幾乎是同時說出口。
薛寧嘴角突然上揚,接著說道:“對,只要殺了他,就沒有人知道你們的下落,我會接濟你們,從此只需隱姓埋名,一切都不再是難事?!?br/>
薛寧話一說起,那幾個人的決心就更加的強,“抱歉了,你必須死!”
頭目幾乎爆炸了,“你別聽她胡說八道,你們知道,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小主也定會將你們殺掉?!?br/>
“至少能夠過上幾日安心日子,更何況他能不能找得到你們,還是個問題呢!”薛寧再一次慫恿道。
頭目當即怒了,“你這個女人,再敢說一句,我立即殺了你!”
“早死晚死,終究是死,倒不如尋求自己心中的痛快!”薛寧這話雖說是是為自己說的,可是卻也是告訴那些黑衣人的。
“老大,你就同我們一起,就此隱居吧!為小主賣命,根本就不值得,他不歡喜,就是我們兄弟的命啊!”又一個黑衣人揚聲說了起來。
“你們都是一群叛徒,既然你們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頭目那眼眸子里都帶了憤恨,手中拿著的劍,便好似一條游動的長蛇,動作格外的靈動,不過一瞬,就有一人倒地。
薛寧驚詫,這些人,竟然打不過這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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