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你只會讓她的怨氣更加旺盛!”吳慮差點兒沒罵出聲,怎么現(xiàn)在的人都這么混呢,剛遇到個瘋女人搗亂,要不是自己應變及時,估計現(xiàn)在惡鬼界和人界已經被那個夜哭狼聯(lián)通。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一心求死的老頭子,以為這樣就能洗刷自己的罪孽,這都是什么邏輯啊!
而老劉可不聽這一套,身體已經來到供桌旁邊,再有兩步便能夠進入藍火。
“啪!”電光火石,大蛋一個手刀便將老劉打昏在地,一下就被大蛋拖了回來。
“大鳳,是我將你喚醒,這一切不能單純怪到父母頭上。試想,那個父母不疼兒女,如果當時他們知道你深陷危機,難道不會相救么?不要那么執(zhí)迷,我今天施法就是要給你昭雪,相信天地自有公道在!”吳慮也顧不上贊揚大蛋激靈,立刻同大鳳對話。
“哈哈哈,公道,我絕望的時候哪來的公道!那都是騙人的,騙人的!”笑聲凄厲,一股股地yīn風從藍火圈里面直吹出來。大蛋和悲痛yù絕的劉老伴立刻全身一個激靈,被這風吹到,仿佛靈魂都要脫體而出。
“好,那你看看我是誰!”說著,吳慮雙手收回并猛然站起面對著大鳳,卻是背對著大蛋他們。右手中指點在眉心,立刻光芒大放。
大鳳一愣,而就在這時刻,吳慮一步便跨進因為收回左手而恢復到二尺狀態(tài)的藍火內。伸左手擺成煉化馬面時的手印,飛速印在大鳳額頭手指內收于其眼眶。業(yè)力施展,一股黑氣立刻從大鳳雙眼內噴出。
“丫的,怨氣還不?。 眳菓]作為超度者,立刻便知道大鳳如果不立刻收拾,不出三刻便會在怨氣的支撐下直接化成厲鬼找人索命,而且不單單是劉力虎,只要是人就是她怨恨的目標。所以當機立斷,即使得到的業(yè)力不如耗費的多也得超度了她!而之所以他不用九龍六業(yè)鼎,因為之前蕩世說了,這九龍六業(yè)鼎只對作惡之人管用,而且一旦被煉化便是神魂俱滅,再也沒有輪回。大鳳是被人jiān殺,本身就已經非常可憐,再進入鼎中煉化個灰飛煙滅,也于天理不容。所以吳慮就算冒險進入到自己劃定的yīn界中超度大鳳也不想徹底毀了她。
“?。币魂囁盒牧逊蔚墓斫?,讓原本就被yīn風吹中的劉老伴和大蛋再次受到沖擊,雙雙昏迷。
“哧哧---”腳下升起一團白煙,伴隨著仿佛星星點點般揚揚灑灑向上蔓延,最后大鳳終于不再厲嘯,身體一軟,被吳慮順勢放倒在地。緊跟著一腳便踢在支撐藍火燃燒的五谷雜糧圈上,立刻踢出個缺口,藍火瞬間消失。
“內內的,終于平息了?!币黄ü勺谂赃叺目簧?,吳慮長長出了一口氣。
“怎么了這是,怎么不開燈啊!”外屋燈一亮,兩個人慌忙著跑了進來。剛才聽到屋里鬼哭狼嚎的,開始還以為劉老伴哭閨女??陕犃寺牪粚艃海T口看靈棚的兩個人立刻進來看看,結果屋里一片漆黑趕緊開燈。卻看到東屋歪躺著三個人,而剛才那個進來的小孩坐在炕上,他倆便問。
“幫忙,把他們三個抬到西屋炕上,然后煮鍋小米飯放上姜和紅糖,快點兒!”吳慮立刻招呼,他現(xiàn)在可真是疲倦的很。一晚上連著忙活了兩家,而且中途都有狀況出現(xiàn),讓他這初出茅廬的半個外行還真是“受益匪淺”,累得光剩下喘了。
這二人摸摸地上的三人倒還有氣兒,立刻七手八腳抬到西屋,并聽吳慮的話給熬粥。現(xiàn)在都是電氣化,很快就熟了,他倆再伺候著他三個吃,忙的不亦樂乎。
不提那屋忙活,單說吳慮。
自己找了個碗接自來水,直喝了三碗才算緩解了一下胸中的焦火。剛才冒險沖入由自己制造出來的冥界,看似利落,卻對吳慮無疑是生命和實力的雙重考驗。首先手指點額頭,調動業(yè)力開啟自己印堂處的陽火,就是大鳳臨超度前看到的那光芒,目的就是為了保護自身不被yīn間yīn氣所侵。然后便跳入yīn司超度了即將踏入厲鬼行列的大鳳,凈化靈魂讓其繼續(xù)轉生。
可為什么吳慮會感到胸口火燒火燎呢?就是因為陽火。陽火是由一個人jīng氣神中氣所化,可以避萬邪,卻會巨量消耗一個人的生氣。而當時情況緊急,吳慮已經不可能再平心靜氣的準備符篆再進入冥界超度厲鬼,只好出此下策。所以才出現(xiàn)如今的狀況。
來到東屋,也不顧及地上的尸體,吳慮就這樣躺在炕上。雖然驅鬼結束,但這里面有非常多的問題需要思考。
第一:符篆雖然好用并節(jié)省業(yè)力,卻是需要提前準備,如果遇到緊急情況那絕對來不及刻畫。而且符篆只要被刻畫其效力就已經固定,并不能靈活地提高和降低,最多也只能選擇爆符。但有一點,其卻可以提前根據注入業(yè)力的多少來確定符篆的威力,多做幾張不同威力的各種符篆卻也是個解決辦法。
第二:自己的修為太低太低,二十八星宿符之上的本符都根本用不了,以后一定要玩兒命的努力!
第三:應變能力還算可以,卻因為過于緊張導致直接將所有符篆全部引爆,其實只要引爆束縛住夜哭狼的那個,然后再將受到重創(chuàng)的夜哭狼直接封在貼在大牛臉上的那張符篆上,然后就依然可以煉化。主要原因還是作戰(zhàn)經驗太少太少。
第四,第四呼---剛要繼續(xù)總結,卻是神經一松便陷入沉睡中。
“嗚嚕哇,嘀嘀嗒嘀嗒噠噠”睡著正香,吳慮就聽到一陣嗩吶和鑼鼓響。朦朦朧朧睜開眼,一眼瞄在地上,卻沒看到大鳳的尸體。一咕嚕坐起身,窗外已經大亮。
“我睡了多長時間?”趕緊下地,吳慮一溜煙地跑出屋跑出院,正看到靈棚人出人近。來到棚前,里面已經停了一口白茬棺材。
“就算是好的結局吧?!碑斂吹焦撞闹刑傻氖且呀洷徽磉^儀容的大鳳時,吳慮長處一口氣。
“小神仙您醒啦?”一個聲音,正是老劉。
“行了,所有事情已經解決,我也該走了。”吳慮笑了笑,轉身便要離去。
“大仙大仙,出事兒啦!”一聲大吼,四嬸子家的大蛋風風火火跑進靈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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