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怒氣直接沖著岳越去了,罵道:“有你說話的份兒嗎?知道她不靠譜,你也不曉得看著她一點兒,成會跟著她一起搗亂,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岳越:“…………”
茜茜:“…………”
兩個就像個犯錯的小學(xué)生似的,老老實實的低著頭被我數(shù)落,我這一說起來就沒個完了,這兩天的委屈憤怒與恐懼都隨著我的滔滔不絕發(fā)泄了出來,直到口干舌燥,茜茜終于受不了,投降道:“我錯了還不成嗎?求你別再強、奸我耳朵!!”
我頓時大氣,心想我這不都是為了你好嗎?于是又想要說什么,這時岳越的聲音,竟從下方響起:“糟了,水已經(jīng)沒過我小腿了!”
啊……我瞬間呆住,一時也顧不得,岳越是什么時候偷偷的溜下棺材的,不禁皺起眉頭,道:“看來我們估算水流的速度有誤!”我頓時沒了說教的興致,愁上心頭,這如果密室般的墓室,要如何讓自己脫身呢?
“哎,倒是拉我一把呀?”水聲嘩嘩的,岳越奮力的往石棺上爬,無奈腿都濕透了,一踩上去就滑了下去,累出一身汗,索性也不去費那勁兒,直接要求幫忙。
我拉著茜茜往岳越聲音處移了移,道:“你在這兒嗎?”
岳越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在呢!”
“趕緊把手遞給我們!”黑暗里摸到他的手,趕緊一把拽住。又問:“茜茜,你抓到他的手了嗎?”
“抓到了!”茜茜道。
然后我數(shù)一二三,兩人同時用力,就把岳越拉了上來。
“你剛才下去干什么?”我覺得有些冷,于是緊緊的挨著茜茜。
岳越嘆息道:“我本是想,茜茜動了那個鼎的方向,就啟動了這個機關(guān),或許我再把它掰回來,機關(guān)也就停止了呢?”
“結(jié)果沒成功?”一看現(xiàn)在我們沒有任何改善的環(huán)境,也就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了。
岳越沉默了。茜茜情緒忽然低落下來。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瞬間驚呆了,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說實話,見多了茜茜死皮賴臉。沒事就要找出事兒來。特別喜歡跟人抬杠拆臺。一副沒心沒肺樂天派的樣子。現(xiàn)在她猛然這個樣子,我心里還真是有些許難受,難道我是賤的…………到底看不得她情緒低落。我怔了一會兒,安慰她道:“你知道我有時候就是喜歡絮叨,哪會真生你的氣,別把我之前的話放心,我那就是瞎扯呢!”
茜茜情緒依然低落,道:“其實你說得對,如果不是我…………”
我趕緊打斷她的話,迅速接口道:“如果不是你,我們未必會落到這個地步,但極有可能更差!”
茜茜一愣,竟不知道說什么好。
我頓了頓,又說道:“如果注定我們逃不脫,那么總歸是要死的,就算不是在這里,也會是在其它地方……這跟你……完全沒有關(guān)系,我們該恨的,該怨的,是那一個人!”
岳越也道:“老韓說的是,這種情況下,我們應(yīng)該同心協(xié)力,找出活路,而不是在這里自艾自怨了!”
“真不怪我?”茜茜小心翼翼的問道。
“當然!”我斬釘截鐵!
“那我就放心了!”茜茜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歡快。
尼瑪……合著剛才是逗我玩兒呢?虧我心疼她半天,沒想到竟是騙人的??我頓時氣得身子直顫,恨不能一腳把她踢下去。
茜茜聽到我急促的喘息聲,嚇得趕緊離開我身邊,跑到岳越那里去躲著,道:“你說過不怪我的??!”
“你…………”我氣個倒仰,算了,我忍忍忍忍…………恨聲道:“說不怪,就不怪??!”
“你呀……”岳越也是哭笑不得,點了點茜茜的額頭。
“老韓,你說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岳越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于是趕緊開口,想把我的注意力轉(zhuǎn)移一下,當然我也知道他的心思,到底不好再計較什么,茜茜這貨我還能不了解嗎?這種當上了也不只一次兩次,偏偏我傻,下一次還是接著上……真是……有夠蠢的??!
“你問我,我問誰呀?”我心情不太爽快,口氣自然不太好,岳越?jīng)]生氣,道:“要不我們再下去摸一摸?”
“好呀好呀!”茜茜拍掌道。
我嚇得一個激靈,道:“我的小祖宗,你可千萬別,就你那堪比烏鴉一樣的能力,能別老給自己人招禍了成嗎?”
“你自己也一樣倒霉呀!”茜茜不樂意,跺腳道!
我:“………………”她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反正,你就老老實實呆著,不許下去!”被茜茜戳著痛處,我有些羞惱成怒。
“不去就不去,干嘛又兇我!”茜茜道。
“還是我下去吧?”岳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道。
“不用了!”我道:“這樣沒頭沒腦的亂找,說不得又碰到什么機關(guān),介時一加一,可就不一定等于二了!”
“那難道就等死?”茜茜湊過來說了一嘴,我瞪她一眼,道:“有你的事兒嗎?”她縮了縮脖子不說話。
岳越道:“找一找,或許會碰到其它機關(guān),卻也有機會碰到正確的出路!”他又頓了頓:“可若呆在這里無作為,那么固然一時半刻是沒有危險,但……時間一久,等水位再升高,我們便是想去找,也沒有機會了!”
我輕輕一嘆,道:“也不是說就這樣坐以待斃!只是……總要想想辦法,看看怎樣能夠最大效率的找到正確的出口的機關(guān)!”
岳越瞬間凌亂,道:“這要怎么想?”
我白他一眼,道:“你當警察這么久,難道腦子是擺設(shè)嗎?就是讓你想呀!”
岳越:“…………”
“算了算了,還是指望不了你!”我頓時覺得心好累,明明有兩個隊友,卻都跟豬隊友差不多,一個是只有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另外一個平時看著還行,一和茜茜碰上,智商就完全下線,找都找補不回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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