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老四少的工作再次細化。邊湛云全力負責所需藥材的供應,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這是醫(yī)堂后勤部長的角色。
顧晨繼續(xù)深化醫(yī)堂的各種籌備工作。下一步的重點,就在于產(chǎn)品包裝和廣告宣傳上面。另外,商標注冊和專利申請也要著手準備。一旦產(chǎn)品問世,這些都得盡快完成。
邊昕兒有學業(yè)任務,所以她只要做些協(xié)調工作即可。哪里需要人手了,她就去幫一把。
而珍,其主要任務還是夏航的護衛(wèi)。這一點,誰也無法改變。不過,她說在夏航煉制時會鼎力相助。
因為她可聽奶奶說過,東方那些煉丹大師,不僅修為強大,而且還需要很高的悟性。但煉制并非一帆風順,很多人會在煉制過程中因元氣不足或操作不當,從而前功盡棄甚至出現(xiàn)炸爐傷人的悲劇。
其實,她一直想陪在他身邊還有一個堅實的理由。那就是他的神龍氣息,其爆發(fā)的隨機性讓人防不勝防,有她在至少能緩解一二。
就像來診所之前,夏航就那么莫名其妙地突然爆發(fā),她就正好幫他化解。珍還不知道的是,他們的瘋狂舉動卻驚動了房東馮奶奶……
接下來,夏航將早就準備好的藥方交給了顧晨。這是女性三寶的輔助藥方中所需要的全部藥材,他混在一起而沒有分列出來的主要原因,還是為了保密起見。
雖說主藥都在他手中掌握著,那些只是配藥,但萬一藥方遺失,被那些不法商人得到,還是會對醫(yī)堂產(chǎn)生一定的沖擊。
他們憑借著那些藥材,通過不同比例的組合試驗,最終肯定能生產(chǎn)出來藥物。盡管藥效差的甚遠,但他們會用低價格等手段來擾亂市場。
故而夏航對藥方或配方的原則就是,永遠只有他一人知曉。至于產(chǎn)品推向市場之后,他根本不擔心會被別有用心的人模仿了去。
原因很簡單。首先,主藥他會經(jīng)過特殊處理,他人根本無法查驗其成分。更何況,這些主藥都極為罕見。
其次,這類藥方均為復方。幾十種甚至上百種藥材混和在一起,經(jīng)過復雜的煉制工序之后,早就產(chǎn)生了一系列的化學反應。如此一來,成藥之后即便用世上最先進的儀器,也無法分析出原始配方,更何談具體的生產(chǎn)工藝!
因此,盡管國內假冒偽劣和模仿克隆現(xiàn)象屢禁不止,但夏航完全不擔心女性三寶會出現(xiàn)這些問題。
顧晨拿到藥方之后,就著手配合邊湛云去準備藥材。每一種需要多少量,上面都有明確的注解。當然,對于極少數(shù)有特殊要求的,比如藥材的年限,夏航在另外的地方專門有說明。
兩天之后。
當夏航走進診所的那間庫房時,著實吃了一驚!
他沒想到,只用了兩天時間,他們就找齊了近百分之八十的藥材。當然,顧晨告訴他,邊路遙為此出了不少力。包括發(fā)動人脈,到各大藥房或醫(yī)院搜尋,甚至他還跟一些中藥材供應商合作,等等。
剩下的兩成藥材,大都是比較稀缺的品種,或者是目前中醫(yī)領域很少使用的。特別是有十余個品種,很多人都從未聽說過。
鑒于此,邊湛云建議夏航到北方藥材基地去看一看。中醫(yī)界有不少人都知道,在華夏有兩大藥材市場,一北一南。可以說,國內大多數(shù)藥材的進出都是經(jīng)由這兩個基地。
北方的藥材基地,在燕趙省的一個小縣城里。位置倒不算遠,距離燕城不到三百公里。
“邊爺爺,那里的藥材價位如何?”夏航似曾聽說過這一基地。藥材數(shù)量不用說,肯定是極為豐富,但價格可就完全不清楚了。
“還算合理。畢竟那是一個很大的藥材批發(fā)市場,尤其以中草藥居多。同樣的品種,你可以根據(jù)成色和年頭去砍價。但那些比較少見的藥材,價位自然要高很多。物以稀為貴嘛!”
邊湛云解釋道。片刻后,他看了眼夏航繼續(xù)道:“要不明天讓路遙給你找輛車?早點走,傍晚前就能趕回來。”
說完,他突然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直接塞給夏航。
“這張卡你先收下。不不……你先別拒絕,就算是我們邊家入的股好了。而且錢也不多,只有五十萬。藥材基地應該能刷卡,帶著也方便些?!?br/>
夏航一見那卡就出口拒絕,但老人死活不干。既然他說算作是入股醫(yī)堂,也就只好收下。他先前問基地的藥材價格,也是怕尋到了想要的品種,卻因錢不夠而失之交臂。
目前,他手中的診費也只在一百多萬元。這點錢到底能否順利買回所需要的藥材,眼下根本不知。所以,又多了五十萬也是一件好事。
錢啊,他么的有時真得很重要!
套一句俗話,“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真他丫的精辟!
之后,邊湛云又去診室忙乎,留下夏航一人在庫房沉思。不久,他猛然想起了什么,隨即從身上取出了一張銀行卡。登上一個網(wǎng)站之后,輸入卡號與密碼,他的眼睛頓時一亮。
上面顯示的數(shù)額是二十萬元。這張卡,正是上個月在鐘家,由上官依依隨那封信一起留下來的。當時她說五萬是定金,等一月后針灸完畢再付清余額。
沒想到,這個月她居然真的打入了十五萬。在正需要用錢的日子里,這筆錢也算是雪中送炭吧!
其實正如以前邊湛云所說的那樣,只要夏航開口,無論是聞人家還是林家,給予他資金支持都應該不是問題。只是這兩家的錢,他是壓根也不想用。
倒不是非要自力更生,早在認親之前,夏航就不想跟聞人家有任何金錢上的瓜葛。當時那些聞人家子弟說的風言風語,也恰恰證明了這一點。所以,他更不會用他們一分錢。
至于林家,雖說在迫不得已之下跟林靜茵已有了肌膚之親,但這更讓他不會向她提用錢之事。
哪有男人用女人錢的道理?
除了這兩家,燕城還有能輕易弄到錢的所在。比如黃家――哦,準確地說是許家――夏航一想到許韻知,不由得就回憶起了上次離開時她的意外表現(xiàn)。她那略顯曖昧的舉動,還有那副幽幽怨怨的眼神……
除了許韻知,另一位重量級人物就是葉品君。不過,盡管她是一品居的主人,然而跟林靜茵一樣也成為了自己的女人。自然而然地,她的錢也不能用。
不知為何,當想到君姐時,夏航的心中突然閃過一絲不安。
那次在華都感到不安,結果是林靜茵遇到不測。每次出現(xiàn)這種反應,最后都一一應驗。難道君姐也遇到了什么麻煩?
想一想,還是國慶節(jié)的第一天,他曾跟葉品君和林靜茵兩人分別打了電話。之后,忙于去海東和郊游,彼此都沒再聯(lián)系。
這才過去一周多點,怎么會莫名地生出不安?
沉思了一會兒,夏航還是撥出了葉品君的電話。出乎意料的是,她的電話根本打不通。這就更讓他擔心起來,此刻那絲不安仿佛也加重了許多。
于是他找出詩兒的號碼撥了過去。她的號,還是君姐告訴他的。
“詩兒,我是夏航。君姐她在不在一品居,我怎么打不通她的電話?”
“原來是夏先生。葉姐她在長假最后兩天就回了葉家,之前一直在這里值班?;厝ズ笏刻於紩黼娫拞栆幌逻@里的情況,但從昨天起不知為何沒有聯(lián)系,我們也奇怪呢!”
“從昨天起?她一般是何時來電話咨詢?”
“一般都是晚上,她會習慣性地問問一品居當天的業(yè)務和主要事項?!?br/>
“那你怎么不主動給她打呢?”
“是這樣,葉姐不太喜歡我們打電話給她,除非有特別緊急的事情。先生,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哦,沒什么。對了詩兒,我一會兒能到七層去看看吧?”
“當然可以的,葉姐說過,你是唯一一個能去七層的男人。而且,她還讓我們交給你一件東西。”
到底是一件什么東西?為何還要轉交給自己?夏航心中愈發(fā)有些不安。
一刻鐘之后,他的身影已出現(xiàn)在六層的音樂大廳里。這一次,詩兒并沒有陪同進來。之后,他自己登上平臺,最終來到了葉品君的居室。
看著熟悉的環(huán)境,中秋節(jié)那晚的情景不停地閃現(xiàn)在眼前。屋子內彌漫著淡淡的幽香,那是君姐的味道。
凝視了一圈,夏航又來到了內室。這里,屬于她的味道更濃,濃的竟在他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道幻覺。
她身披藕荷色輕紗,仿佛是來自天邊的仙女,從彩云中飄然而下。隨著一對完美無暇的玉足輕挪緩移,那修長光滑的玉腿若隱若現(xiàn)。
他伸出手,她也微笑著遞出自己的柔夷,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可是,無論兩人如何努力,卻總是差那么一點點而無法觸碰。
他一急,想往前沖,卻覺得自己撞上了什么。
幻覺陡然間消失,眼前哪里有什么佳人?分明是夏航撞上了那張梳妝臺。說是梳妝臺,當時葉品君告訴他,更多地她是用它來當書桌。
突然,桌子上的一張素描吸引了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