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高又如何?本領(lǐng)強又怎樣?還不是要被聰明人玩弄與股掌之間嗎?一點好處都不用給,隨便擺弄一下嘴巴,就可以輕松將他們套上枷鎖,不管愿意不愿意,都必須給山海城,山海學院當牛做馬一輩子,可憐……可悲??!
越是想,大家就越是憤怒,終于……破空憤怒的壓低聲音決絕的道:“媽的……這山海學院太過分了,我寧肯不參加這次比賽,也絕對不肯落得個這樣的評價?!?br/>
面對破空的話,其他三人也當場表達了態(tài)度,依蘿香,燕輕盈,以及明宣自然也不愿意成為這樣可悲的角色,因此立場堅定的支持了破空。
面對大家的表態(tài),辛云哈哈一笑道:“別??!為什么不參加比賽?正如大家最開始想的那樣,咱們是為自己比的,不是為了學院,只不過……學院做出的規(guī)定,咱們卻未必要去遵守,他們給予的東西,咱們也未必要接受,不是嗎?”
“恩?”聽到辛云的話,所有人都皺起了眉頭,不過很快,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是啊……給予不給予,那是學院的事情,可是接受不接受,權(quán)利還在他們!
特別榮譽獎也好,終生成就獎也罷,包括榮譽長老在內(nèi),學院都可以給予,但是在給予的同時,他們也都可以不接受,并且直接表明態(tài)度,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他們是不需要的,如此一來,學院方面反而坐蠟了。
畢竟,辛云一方是代替學院出戰(zhàn)的,不管獲沒獲得名次,學院都不可能什么都不表示,否則的話可就太丟人了,沒這么摳門的學院,這樣摳門的學院也沒人敢來。
可是,既然給予的東西人家不要,那學院自然要想出別的東西了,如果連這點東西都拿不出來的話,那更加的可憐了,這么大一個學院,連學員的獎勵都弄不到,還值得信任嗎?
可以說,在現(xiàn)在的狀況下,主動權(quán)是掌握在學院手中的,可是一旦辛云等人拒絕接受所謂的特別榮譽之類的獎勵的話,便成功的把主動權(quán)抓在了手中,有本事你就什么都別給,要給的話也成,那得讓大家滿意,得配得上大家所付出的努力,以及取得的成就才可以,不能你說獎什么就獎什么,大家又不是小孩子了,幾句蒼白的夸獎,幾個虛無飄渺的頭銜,那不過是垃圾而已,誰喜歡誰拿去。
明白了辛云的想法后,所有人大為興奮,毫不猶豫的同意了辛云的打算,事實上……除了破空外,其他人本就不會違背辛云的意愿,不管是對是錯,只要辛云真的決定了,那錯也是對!這根本不是問題。
唯一要說服的是破空,而以破空的姓格和孤傲,正是那種最反感被耍弄,被愚弄,被利用的了,因此一言之下,瞬間被說服了,要知道……破空可是未來世界第一世家的繼承人,如果被人給耍了,給愚弄了,給利用了,那可不僅僅是丟他自己的臉,連他家族的臉也被丟了個凈光,即便是以后接任族長寶座,這也將是他永遠洗刷不去的恥辱。
幾人討論間,院長的發(fā)言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并且在幾人憤怒間,第一組比賽甚至已經(jīng)開始了,劇烈的轟鳴聲在山谷內(nèi)劇烈的回蕩著,直到這個時候,辛云等人才終于停止了討論,開始關(guān)注起賽場內(nèi)的情況。
比賽進行到了這里,能夠進入四強的,顯然都是擁有著超強實力的隊伍,因此……比賽剛一開始,激烈的戰(zhàn)斗便拉開了序幕。
不過,對于這場比賽,辛云實在沒什么要說的,不是辛云的語言太貧乏,也不是對方的實力太弱,前面已經(jīng)說了,能夠走到這一步的,根本不存在弱者。
可是,真要讓辛云評價的話,那只能說一切都是正規(guī)的,規(guī)范的,大家的實力都是強橫的,配合是默契的,精彩的,除此之外,再找不到其他的評價了。
簡單來說,這是一場激烈有余,精彩不足的比賽,雖然打的砰砰做響,所有人都打出了教科書級別的水準,可是面對教科書般的戰(zhàn)斗,辛云實在是懶的去評價,如果一定想知道的話,隨便翻開課本,或者是隨便找本小說的戰(zhàn)斗場面觀看一下,就可以得出結(jié)論了。
其實不僅僅是辛云,夢幻之隊的其他成員也是如此,面對這樣的戰(zhàn)斗,完全提不起半點興趣,形象點說,大家就好象在看幾個上好了發(fā)條的木偶在戰(zhàn)斗一般,雖然打的那叫一個熱鬧,但是太機械化,太呆板了,一點靈光的閃現(xiàn)都看不到。
終于,激烈的全武行結(jié)束了,場上的戰(zhàn)斗,終于以一方全滅,而另一方潰滅一人為代價,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同時……這支隊伍也成為了第一支進入決賽的隊伍。
隨著比賽的結(jié)束,接下來是記者采訪的時間了,不過這次負責采訪的,不是初蕊,原本分散在十個場地的十名記者都已經(jīng)集中在了這里,因此……負責采訪的是另一個記者。
看臺上,那名記者程式化的微笑著,并且程式化的開口道:“首先,我代表所有觀眾,祝賀你們獲得本場比賽的勝利,對于這場戰(zhàn)斗,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面對如此程式化的采訪,對方顯然早已經(jīng)習慣了,而且顯得游刃有余,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對方的隊長喘息著道:“對方是一支很強的隊伍,我們遭遇了很多的困難,但是好在我們團結(jié)一心,終于堅持了過來?!?br/>
這樣機械化的回答,顯然讓那個記者很有成就感,微笑著繼續(xù)道:“做為隊長,你在本場戰(zhàn)斗中發(fā)揮出了很好的領(lǐng)袖作用,親手擊潰兩名強敵,我們很想知道,當時是什么在激勵著你,讓你有如此出色的發(fā)揮?”
聽到記者的問題,那名隊長咧嘴一笑,慷慨激昂的道:“能夠發(fā)揮的如此出色,主要是隊友支持的結(jié)果,除此之外,在這里……我還要感謝我的導師,感謝我的爸爸,我的媽媽,還有我的舅舅,我的叔叔,還有我的爺爺,我的奶奶……沒有他們的鼓勵和支持,我是走不到這一天的,在這里……我要告訴他們,我沒有讓你們失望!我做到了……”
“呃……”聽著這個家伙機械化的聲音,夢幻之隊一行人不由的一陣不耐,破空更是直接罵了起來:“他媽的……這比賽還沒完呢,冠軍還沒決出來呢,你做到什么了你,而且要不要感謝那么多人???活人都能被他給煩死!”
面對著如此干巴巴的采訪,開始的時候還好,可是隨著那隊長一個個感謝的人,開始有觀眾不耐煩了起來,尤其是曾經(jīng)聽過初蕊采訪的觀眾更是大聲喧嘩了起來,這他媽也叫采訪?
最讓大家不可忍受的是,那隊長喋喋不休的感謝這個感謝那個,而那個記者卻一臉滿意的配合著,小雞吃米般的點著腦袋,奶奶的……誰要聽這些,誰要聽這個家伙要感謝誰?難道就不能問點大家感興趣的問題嗎?
喧鬧聲中,那隊長終于停止了發(fā)言,與此同時,那個自我感覺良好的記者再次開口道:“好了,是差不多了,還有最后一個問題,你們有信心奪得這次比賽的最后勝利,成為代表山海學院出戰(zhàn)的隊伍嗎?”
又是一個程序化的問題,面對這個問題,程序化的回答自然而然的流淌了出來,那隊長虎著一張大臉,嚴肅的道:“能夠走到這一步,所有隊都是強者,因此……我們不敢說什么大話,一切賽場上見分曉吧?!?br/>
“我靠!”面對這樣滴水不露的回答,觀眾終于不干了,整齊的叫罵了起來,墨墨跡跡的,問了等于沒問,答了等于沒答,這采訪不聽還好,一聽之下倒積了滿肚子的火。
那可憐的記者似乎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滿臉笑容的轉(zhuǎn)過身道:“好了,這次的采訪就到這里,四號記者――于霞,在這里為大家播報。
無言的看著那個朝場下走去的記者,辛云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記者其實挺敬業(yè)的,但是卻沒掌握到方法,她更在乎的是嚴謹,是規(guī)范,卻忽略了什么才是大家最感興趣的,這樣的采訪,可謂是滴水不露,但是在沒有錯誤的同時,卻也沒了特色,這樣的采訪,是沒有絲毫活力的,這樣的記者,也是注定了要平凡的。
與之相反,初蕊的采訪不拘泥與任何形式,雖然有可能在采訪中出錯,甚至是得罪人,但是她的采訪是靈動的,鮮活的,是有生命的,是所有觀眾都喜歡的,總的說來,這其實就是智商上的差距。
在同樣的環(huán)境下,面對同樣的一個人,不同的記者問的問題也不一樣,高明的記者總可以問出關(guān)鍵姓,大家都感興趣的問題,而有的記者,不管采訪多少次,也都只是那么幾個機械化的問題而已,他自己問的厭煩,大家聽的更是煩躁。
隨著采訪的結(jié)束,夢幻之隊出場的時間到了,這次出場,該輪到第二陣容了,告別了依蘿香和燕輕盈后,辛云,破空,以及明宣大步走進了等待室,與此同時,負責比賽組織的導師也開始宣布下場比賽進入準備時間。
進入等待室,破空一邊召喚出帝王劍龍,一邊笑著對辛云道:“這場比賽,咱們換個比法如何?”
“換個比法?”聽到破空的話,辛云不由的一臉迷惑,不明白破空的意思。
看著辛云疑惑的樣子,破空苦笑著道:“如果你還是賴皮的用那一招的話,我肯定還是要輸給你,你那一招真的太賴了,基本是無解的嘛?!?br/>
“切……”不屑的撇了撇嘴,辛云搖頭道:“這世界根本就不存在無解的戰(zhàn)技和能力,不說別的,用這招對付你就不管用?!?br/>
“這……”聽到辛云的話,破空不由的愣住了,雖然想否認,可是事實卻不容他反駁,如果辛云敢用這一招對付他,那簡直正中破空下懷,帝王劍龍瞬間就可以從本體內(nèi)噴射出千萬劍雨,將應(yīng)龍戳成篩子。
看著破空無語的樣子,辛云繼續(xù)道:“其實不僅僅是你,這一招對依蘿香,燕輕盈,以及明宣都不管用的,沒你想象的那么賴皮。”
苦笑著看著辛云,破空張口無言,確實……正如辛云所說,這一招對夢幻之隊所有人都是無效的,可是這也僅僅是對內(nèi)而已,如果是對外的話,想要找到一個可以輕松破解的人,實在是太難了,尤其是正好要成為辛云的對手,則更是難上加難。
如果是其他時候,破空也不會有什么想法,他的戰(zhàn)技并不弱,也不比辛云差,可是現(xiàn)在關(guān)系到比賽,面對辛云這賴皮的一招,他實在是沒辦法,有了這一招,基本上比賽一開始,就等于是結(jié)束,對方要么認輸,要么就是被擊潰,破空根本就贏不了。
破空是好勝的,無論任何情況下,無論面對任何的比賽,都執(zhí)著的去追求勝利,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是,只要辛云施展出那一招,他根本就贏不了。
看著破空那苦笑的表情,辛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好吧,那你說說看,這場比賽,咱們怎么個比法呢?”
見到辛云答應(yīng)了下來,破空眼睛不由的一亮,隨即開口道:“咱們還是單對單,還是不配合,也不互相援助,但是咱們比一比誰的破壞力最強,誰能在單位的時間內(nèi),輸出最大的傷害!如何?”
“單位的時間內(nèi)輸出最大的傷害?”聽到破空的話,辛云下意識的重復(fù)了一遍,還別說,這種比賽方式,辛云很感興趣。
見到辛云亮起了眼睛,破空知道有戲,于是繼續(xù)道:“比賽一開始,咱們先不攻擊,而是蓄積能量,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然后咱們一同倒計時,在時間歸零的一瞬間,同時對對手發(fā)動攻擊,看誰爆發(fā)出的能量波動最強!”
“一招定勝負!”聽到破空的話,辛云越發(fā)的興奮了,這樣的比賽有意思,很有意思,干脆利索,而且非常的痛快,場面肯定也會非常的壯觀,聲勢也絕對會無比的巨大,這樣的比賽,夠刺激,為什么不答應(yīng)!
辛云轉(zhuǎn)頭朝明宣看了過去,入目所見,這家伙的眼睛比辛云還亮,很顯然……這樣的提議,明宣也是很興奮的。
思索間,辛云哈哈一笑道:“好吧,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一會比賽開始后,我會拋出一塊木片,木片落地的一剎那,就是咱們動手的時候了?!?br/>
“恩恩恩……”興奮的點著頭,破空哈哈笑道:“就是如此,不過有一點要注意,攻擊方式不限,遠近皆可,但是咱們比的,可不僅僅是消滅敵人,這只是最基礎(chǔ)的要求而已,真正要比的,是誰的攻擊散發(fā)出的能量波動更強大!”
面對這樣的要求,辛云和明宣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與此同時,宣布雙方進場的聲音響了起來,下一刻……辛云,破空,明宣,分別駕御著各自的巨龍,呼嘯著從出場口躥了出去。
“嗖嗖嗖……”在半空中劃過了一道道曼妙的軌跡后,三人瞬間抵達了場地上空,距離地面大約五百米的位置,在他們的對面,他們的對手也同時抵達了位置。
微笑著朝左右兩側(cè)看了看,辛云右手一探,掏出了一塊紫色的,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木片,見到這一幕,破空和明宣頓時集中起精神來,他們知道,一會……這塊木片將從500米的高空扔下去,一旦木片落地,比賽就將正式開始!
嚴肅的,冷酷的,一臉認真的佇立在龍首之上,三人完全忘記了身外的一切,如此……三個表情冷酷,英俊帥氣的面孔,就此呈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
導師的介紹很簡短,很快……導師的介紹便結(jié)束了,裁判的倒計時,也開始進行,與此同時,辛云三人也沒敢怠慢,全速蓄積起能量來,醞釀著自己破壞力最強,威力最大的戰(zhàn)技,勝負……將在木片落地的一瞬間揭曉!
終于,倒計時結(jié)束,在裁判的示意下,比賽正式開始,同一時間,辛云右手一拋,紫色金芒的木片隨風飛舞了一段距離后,頹然朝下空落了下去,與此同時,對面的三個對手狂暴的發(fā)動了全力的攻擊!
密集的火流星燃燒著熊熊的火焰從天而降,冰箭之雨嗖嗖做響的從天灑落,其中一個對手更是直接隱去了行跡,完全不見蹤影。
面對如此密集的攻擊,破空晃若未覺,傲然的報著雙臂,佇立在帝王劍龍的頂端,一道金色的光罩籠罩在身體周圍,強悍的硬抗所有的攻擊。
至于辛云則又不相同,悠然的飄在半空中,應(yīng)龍的身軀優(yōu)雅的蜿蜒著,完全沒有任何的躲避,也沒有任何的防御,可是……在那優(yōu)雅自如的擺動中,所有的攻擊仿佛都化成了幻影一般,徒勞的從辛云和應(yīng)龍身邊掠過。
怪異,異常的怪異,無與倫比的怪異,那攻擊絕對比得上暴雨,而辛云卻好象一個穿行在雨幕中的人一樣,那么密集的大雨下,卻沒有一滴雨水可以落在他的身上。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nèi)行看門道,而在場的觀眾,絕大多數(shù)都是內(nèi)行,所有人都知道,并不是這些攻擊不密集,也絕對不是什么幻影,實在是辛云的計算和躲避太強悍了,即便是如此密集的彈雨,也躲避的從容無比。
其實,對于辛云來說,這真的太小兒科了,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辛云就最喜歡玩那種豎版的飛機游戲,那里的子彈可比這密集多了,很多時候都只有一條通道,偏一絲都不成,對比而言,現(xiàn)在這樣的攻擊雖然密集,但是空隙卻要大的多,躲避起來沒有任何的困難。
破空的方式是霸道的,強硬的,不管你有多少攻擊,都只硬抗,而辛云的方式是優(yōu)雅的,任你漫天箭雨,卻休想傷到一根寒毛,至于明宣!
傲然佇立在孔雀龍上,孔雀龍那絢麗的尾屏已經(jīng)開啟,五色光芒仿佛一道道電波一般,不斷的朝外放射著,形成一道彩虹般的光幕,將明宣和孔雀龍籠罩在其中。
絢麗,瑰麗……無與倫比的美麗,光芒四射之下,所有的攻擊落入其中,都仿佛被吞噬一般,瞬間消失不見,看著如此的一幕,所有人都不由的生出了一個錯覺,仿佛……那彩虹籠罩的范圍,已經(jīng)另成一界,所有的攻擊,都被這個小世界吞噬了。
“呼……”紫色金絲的木片繼續(xù)掉落著,上空的攻擊也繼續(xù)持續(xù)著,與此同時,辛云,破空,明宣,也在全力的蓄積著。
這一次,破空沒有放出任何的劍氣,也沒有放出哪怕一柄金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帝王劍龍上懸掛的黑色鐵鏈瑟瑟做響,與此同時,一**燦爛的金光,從帝王劍龍身上接二連三的擴散開來。
與此同時,辛云也已經(jīng)進入了全力以赴的狀態(tài),疊浪勁全力蓄積,應(yīng)龍碧藍色的身體上,隱隱的散發(fā)出碧藍色的光暈,寶光四射間,竟然有些透明了。
最后是明宣,五色彩虹籠罩下,在瘋狂蓄積著對方攻擊的同時,明宣身后,青,黃,赤,白,四色虹光的光芒越來越盛,隨時做好了出擊的準備。
“啪啦啦啦……”終于,紫色金絲的木片終于跨越了500米的距離,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之上,清脆的聲響中,全場空氣猛的一緊!雖然沒有人解說,但是所有觀眾都已經(jīng)隱約的猜到了這片木片的作用。
果然,正如絕大多數(shù)人猜測的那樣,隨著木片的落地,剎那間……辛云,破空,明宣,幾乎同時同了起來。
最先發(fā)作的是破空,金光大做之間,帝王劍龍金光瞬間放到極限,萬仗金光之間,帝王劍龍以身做劍,瞬間化做一道十多米長的巨型劍光。
“喝!”半空中,破空高喝一聲,身體凌空一個翻騰,雙腳在帝王劍龍的劍柄上一蹬,剎那間……帝王劍龍仿佛化做的金色劍光瞬間電射而出。
與腳蹬實之后,破空身體凌空幾個翻轉(zhuǎn),隨后身體飄然下落,落在了已經(jīng)橫在半空中的帝王劍龍的劍身上,剎那間……帝王劍龍周身的噴射口噴射出強橫的氣流。
“哧……”銳利的破空聲中,帝王劍龍化做一道金色的激光,瞬間朝著幾百米外的目標射了過去。
遠遠的看去,破空雙手背后,傲然佇立在帝王劍龍之上,御劍飛行,金色的劍光破開空氣,摧枯拉朽的朝著自己的目標狂轟而去,并且在千分之一秒之后,重重的轟在了那閃無可閃,躲無可躲的對手身上。
同一時間里,辛云也沒有停在那里,在破空一系列動作的同時,應(yīng)龍雙翅一閃,瞬間化做了一道碧藍色的光柱,瞬間沖到了對手的身前,龍爪探處,已經(jīng)蓄積到極限的四疊浪勁,伴隨著洶涌的能量,瘋狂的轟在了對方的身體上。
這就完了嗎?不不不……如果單是四疊浪的話,雖然已經(jīng)等于是辛云最強攻擊的四倍了,可是這樣的攻擊就算能秒殺對手,卻絕對不足夠他獲得勝利,畢竟……這次比的可不僅僅是摧毀對手,更重要的,是看誰爆發(fā)出的能量波動強大,簡單說,看誰的破壞力更強!
一掌轟出,辛云進入了瘋狂狀態(tài),在辛云的駕御下,應(yīng)龍第一次全力攻擊了起來,剎那間……所有觀眾清晰的看到,一條接一條的應(yīng)龍,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在對方的身體周圍。
由于速度太快,一切的攻擊都是在瞬間完成的,因此……在所有觀眾的視線中,一條接一條的應(yīng)龍,以不同的姿態(tài),不同的方位,不同的角度接二連三的閃現(xiàn)著。
“一……二……三……四……”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一條接一條,一共十八條應(yīng)龍,按照不同的順序,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位,以不同的姿態(tài)閃現(xiàn)著。
詭異,玄奧,雄渾,古樸……各種造型的應(yīng)龍幾乎覆蓋了對方身體周圍的每一個角度,每一個空間,用不同的招式,不同的姿態(tài),各自完成了一式攻擊。
沒錯,聰明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想大了,事實上……這十八條應(yīng)龍,都不過是視覺殘留而已,之所以會如此,只是因為辛云攻擊的節(jié)奏太快了,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極限。
十八個龍形,代表的是降龍十八掌的十八式掌法,亢龍有悔:飛龍在天:龍戰(zhàn)于野:潛龍勿用:利涉大川:鴻漸于陸:突如其來:震驚百里:或躍在淵:神龍擺尾:魚越于淵:見龍在田:雙龍取水:時乘六龍:密云不雨:損則有孚:履霜冰至:抵羊觸藩!
十八式掌法連成一氣的時候,所爆發(fā)出的威力,已經(jīng)不在拘泥與降龍十八掌單招了,事實上……十八掌連貫施出,所有能量蓄積在一起之后,才是降龍十八掌至鋼至強的最后一招!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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