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也是不解,看那樣子也是不知三叔究竟何時出去的,我將給三叔打包的吃的放到客廳后,便跑去問了那美女前臺。
然而,她告訴我并未看見三叔出去,也不知他究竟去了哪里。
回房間時,我走的樓梯,畢竟來來往往的人太多,有那等的時間我還不如從樓梯上去。
剛從樓梯口拐上去,便看到樓道那里被堵住了,好像是一些雜亂的木頭和雜物。
真想吐槽一下這家租住房客的素質(zhì),這樓道怎么說也是公共場所,如此堵住,若是發(fā)生個火災(zāi)什么的,那可是生命要道呀!
看了看那被堵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樣子,自己若執(zhí)意從此通過,肯定是行不通的了。
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去時,我便聽到了那堆雜物里好像有什么動靜。
我瞬間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有人正在疏通,大步又往階梯上走了幾步,仔細(xì)想辨聽一下究竟是什么聲音。
“救命啊……”
只聽一個微弱老者的聲音從那堆雜物里傳了出來。
“是誰,是誰在這里?!?br/>
我試探性的對著那堆雜物問道。
“胡浩,是你嗎,是我,三叔呀!我被打了,綁在這里出不去了?!?br/>
仔細(xì)一聽,那聲音確實是三叔的,我急忙加快了腳步,往階梯上走去。
不過心里多少有些疑慮,三叔怎么可能會被人打呢?難道在這里有什么仇人。
我一點點的拋開那些雜物,真不知這些東西是從哪里弄來的,什么破木頭板子,破被子,破鞋子,臭襪子,……真是形同一個廢品收購站一般。
差不多費了我半個多小時時間,我方才把雜物清理開,只見三叔被一根攀巖的繩子綁住了雙手,面色看上去有些虛弱,泛白。
我忙快速上前,沒幾下便給三叔解開了繩子,對三叔這奇怪的遭遇,可算是弄得我一頭霧水。
“三叔你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被捆綁在這垃圾堆里呢?”
給三叔解開繩子后,我便疑惑的對他問道。
三叔微微皺了皺眉,看了看那根攀巖的繩子,好像有什么難言,最后還是淡淡的朝我說道。
“這都是我欠他的,本以為可以躲得過去的,沒想到這些年他任然還在恨我,當(dāng)年是我對不起他?!?br/>
“他?他是指誰呀!”我急忙問道。
“十幾年前,我的一個兄弟,因為我的不慎,在一次下墓的途中讓他丟掉了性命,最后幾乎是尸骨無存,當(dāng)年他跌入墓洞時,就是拽著這根繩子?!?br/>
三叔眼眶有些濕潤,手里拿著那根攀巖繩子傾訴著。
我沒繼續(xù)問三叔的詳細(xì)過程,畢竟看得出他的心里很難受,若在度提起,勢必只能讓三叔更傷心。
我將三叔攙扶著一步步朝租房處走去,半路,我們遇到了旺財,看它那落魄的樣子,好像是出去鉆垃圾桶了。
一身都是一股臭臭的味道,真像是從垃圾堆里跑回來的流浪狗,不過它看到我和三叔時,卻搖頭擺尾的走過來迎接。
回到房間,小二迫不及待的將電梯里沒有了八樓的事告訴了三叔。
稍稍舒緩了一下心情后的三叔,聽后并沒感到驚訝,只是跟我們說,沒事的,那是賓館老板正在施法救那些需要招魂魄的人。
下午,小二拽著我走樓梯,去了八樓,說是去看看那所謂的賓館老板怎么招那些魂魄。
小二雖是那么說,但是我看得出,他的心里是不放心那東北綠衣女子。
而我的心里對那招魂魄之事,確有幾分好奇的,自然一語即合。
我與小二并沒有將此事告訴三叔,畢竟他若是知道了肯定不會讓我們?nèi)サ摹?br/>
我們沿著樓梯一層層往上爬去,豐都外面的街道上任然很熱鬧,那宣泄的鼓樂隊聲,在這棟相距不遠的樓道里隱約可以聽見。
約莫十幾分鐘我們便踏入了七樓,看得出居住的大多房客,此刻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出去了吧!
從七樓上去的樓道階梯任然顯露于前,只是不知究竟上面是天臺,還是昨晚我們看到的八樓。
壓了壓心低的激動之意后,我與小二便抬步朝上面的階梯走去。
我們剛走沒幾步,便聽到在七樓的樓道口有人說話了。
“你們兩個是干嘛的?”
只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出現(xiàn)在了七樓樓道口,對我們問道。
我想了想,可不能暴露我倆是想悄悄摸上八樓。
靈機一動便對著那白發(fā)老人說道:“是賓館老板讓我們來的,來送招魂魄物品。”
此刻若想上到八樓,若是不動點腦子,想必是肯定不行的,不過就不知老者信不信我。
老者聽完我的話后,愣了幾秒后再次說道:“怎么可能,老板招魂魄時,一般不喜歡有人靠近?!?br/>
“這回不是沒辦法嘛!招魂魄物品不夠了,而且你若不信可以去問保安?!?br/>
我盡量想盡辦法,讓那老者相信我們只是去送招魂魄物品的。
“即是保安也知道這事,那我也沒什么好盤問的了。記得上去后,閉上眼睛,心里想著八樓,當(dāng)你們再次睜開眼時,你們就看到八樓了?!?br/>
老者說完后轉(zhuǎn)身便離去了,小二抬眼看了看我,并用手豎了個大拇指給我。
我與小二再次一步步往上而去,此刻我的心中雖有重重疑惑,但我和小二都未開口說什么。
畢竟若按老者所言這八樓那也太邪乎了吧!
終于跨入了八樓,果然眼前看到的跟昨晚完全不同。
只見所處之地是一個露天的天臺,根本看不出其他什么異樣。
只是站在此地,可以更清晰的聽到和看到豐都的一切罷了,我與小二對視了一眼,表示按那老者的話語試試。
微微閉上雙眼,隨之便在心里遐想著昨晚看到的八樓,伴隨著我的思緒,耳邊漸漸聽到了不知名的嗡嗡作響。
緊接著,那宣泄的鼓樂隊聲消失了,我的耳邊漸漸傳入了微弱的,似風(fēng)掠過時的淡淡呼嘯,而且夾雜著幾分,似是陰風(fēng)的感覺。
心想我原本所處的天臺,此刻肯定發(fā)生了什么巨變,急忙睜開了雙眼,頓時昨晚所看到的一切熟悉場景,皆再次浮現(xiàn)在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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