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打凈土兩根武神之匙的主意?”楊肆似笑非笑地看向楊賢。
“咳咳…”楊賢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你不是出自凈土嘛?”楊肆意味深長地看向楊賢。
“嘿嘿,現在我是侯爺的人。”楊賢嘿嘿一笑開口回答。
“是嘛?!睏钏列α诵?,隨后就看向遠處:“凈土的實力,你應該非常清楚,你認為我們現在有能力,從凈土手里搶奪兩條武神之匙?”
“這…”
聞言楊賢頓了頓,然后想起了楊肆在四島國時候表現出來的實力。
“應該,沒問題,侯爺你之前斬殺那些異獸的武學,凈土那些偽佛祖,都得退避三舍。”
楊賢開口說道。
“那種層次的武學,以我現在的實力施展,代價不小?!睏钏恋乜戳艘谎蹢钯t。
“這…”楊賢聞言微微默然。
“放心吧,武神之匙,遲早都是我們的?!睏钏列α诵?。
“而且,現在就算給你武神之匙,你知道武神殿在哪嘛?”楊肆笑著說道。
“好像,也是哦,武神殿都還不知道在哪呢?!睏钯t冷靜了下來,
現在,楊肆知道的武神殿,一共有三個,雪國的水之武神殿。
迷霧之海的木之武神殿,還有就是四島國的火之武神殿了。
而剩下的金之武神殿就在大夏境內,還有一個土之武神殿,武神殿詳解的記載上有些古怪。
水之武神殿和木之武神殿,楊賢肯定不知道的。
其次,火之武神殿的事情,楊肆也沒有詳細說,當初在火山上,只有楊肆自己上去了火山的山頂。
楊賢,也并不知道,火山的內部就是火之武神殿。
楊肆自然不會跟楊賢說武神殿的位置,畢竟對于楊賢,現在楊肆也不是完全信任。
至于在凈土手里的兩根武神之匙,楊肆站在想拿,并不是拿不到。
手頭的積分,加上自己現在半步武神的實力,足夠楊肆闖一闖凈土了。
但是,沒必要…
楊肆是天漏之體,武神殿對于楊肆真的毫無吸引力,楊肆早就已經試過了,神州大陸的傳統(tǒng)武學,自己根本用不上。
而且,天漏之體是天生體質,并不是生病,也不是受傷,九轉還魂丹之類的東西,也完全沒用。
所以,楊肆對于武神殿,真的不熱衷,還不如多點把精力放在江湖游戲之中。
自己想要晉升武神,依賴的并不是武神殿,而且江湖游戲之中的絕世武學。
不然,楊肆早就已經想辦法把凈土手里的兩把武神之匙搞到手了。
既然對自己沒有用,又何必浪費功夫,雖然楊肆對于武神殿里面的東西,也挺好奇的。
為什么,這么多天之驕子,都會被攔截在武神之下,想要突破武神就非得打開武神殿不可?
這武神,到底有啥不一樣…
楊肆,都非常的好奇。
但是僅僅為了滿足好奇心的話,還是不必要去闖凈土。
再等等,等自己從江湖游戲之中具現絕世,成就武神之后,再去凈土拿兩條鑰匙,不就是如探囊取物嘛。
這種情況下,自己又何必多此一舉,去找不自在。
“好了,安心做事吧,這個佛國使團,等著他們來吧。”
楊肆拍了拍楊賢的肩膀,然后轉身走了。
找人啊,找那些黑衣組織之人…
呵呵~
楊肆心里微微冷笑,你找得到,算我輸。
…
…
雖然,一路來都沒有得到回音,但是佛國之人,顯然沒有放棄的想法。
夏守仁讓人通知楊肆之后,差不多又過了接近十天,佛國的使團才姍姍來遲。
這段時間,北境矛盾,進一步升級。
幾乎已經完全發(fā)展成了,大夏和雪國之間的矛盾了。
兩個都是大國,最后的克制,幾乎快要沒有了
楊肆休息的也差不多了,等處理好這個佛國的使團,自己就帶一眾夫人,去雪國度蜜月吧。
把之前說好的蜜月之旅,給補上。
“侯爺,佛國使團,今天進城了,我們是不是該過去迎接了?”
楊賢找了過來,開口匯報。
而與此同時,楊肆的臉上露出了喜色。
楊賢見狀,微微有些古怪地看向楊肆。
奇了怪了,侯爺不是對這個佛國使團不怎么感冒嘛,怎么聽到佛國使團抵達,這么開心。
楊肆開心,當然不是因為佛國使團的抵達了,而是此時楊肆的視界里,江湖游戲的畫面之中。
游戲角色升級了!
99級!
還差一級,游戲角色就能夠達到一百級滿級了。
游戲角色滿級之后,就能夠真正的開始追查江湖游戲里面,絕世武學的線索了。
“侯爺?”
楊賢這個時候,忍不住開口提醒了一句。
自己剛才說了,佛國使團來了,侯爺怎么就一直傻笑呢?
“?。俊?br/>
聞言,楊肆如夢初醒抬頭看向了楊賢。
“楊賢啊,怎么了?找我什么事?”楊肆疑惑地看向楊賢。
“…”
楊賢一陣無語,感情剛才侯爺壓根沒聽到自己說話。
怪不得,自己說了佛國使團到了,侯爺還笑了,原來侯爺笑了,根本不是因為佛國使團到來的事情。
“那個,侯爺,佛國的使團,進城了?!?br/>
楊賢再次開口說道。
“啊,這么快啊。”楊肆聞言,愣了一下。
“這么快啊…”楊賢聞言,一陣無語。
自己上次去見佛國使團的時候,佛國使團已經進入中州了。
這原本只需要短短兩天的路程,佛國使團走了小半個月,還快?
這佛國使團,一路兜兜轉轉的,估計就是為了尋找那些黑衣組織的人吧。
不過,黑衣組織,現在基本已經被自己徹底覆滅了。
他們,能夠找得到人,才怪了。
“走吧,去見見這個佛國使團吧?!睏钏列α诵?。
…
…
楊肆從侯府出來的時候,得知佛國使團已經進城了,被安排在了長安的驛館之中。
楊肆就帶著楊賢,前往驛館了。
…
驛館之中。
“就這樣?”
一個看樣子,應該地位不低的佛國僧人,神色有些不高興。
“對啊,不是說,大夏是禮儀之邦嘛?結果連個迎接的人都沒有,就一隊兵丁把我們送到了這個驛站?”
另外一個和尚,也不高興地說道。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朋友來了,我們自然歡迎,可是如果敵人來了,我們自然用刀槍相迎?!?br/>
就這時候,一道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