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鯤鵬詫異的目光之中,昊天手中的昊天鏡居然逐漸融化起來,漸漸變成一把奇異的劍形兵器。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你這是什么東西?”
鯤鵬乃是先天誕生的大能,比之昊天要起點高的多,面對靈寶一類的東西,對于像鯤鵬這樣的老人來說,保護還來不及,斷然不會去熔煉其他的靈寶,就像當初紅云在不周山將先天葫蘆藤上結(jié)出的青se葫蘆給接引以及準提的時候,讓他們將之碎裂開來,以其中的乙木jing氣潤澤西方眾生時,他們臉上詫異的目光一樣,此時,鯤鵬也是詫異地看著昊天,心想這小子究竟是要做什么?居然如此暴殄天物?
“哼,鯤鵬,你老了,受死!”
如今,仰仗道祖的威名,昊天被封為上帝之職,至于瑤瓊,則是封為王母娘娘的職位,但是可想而知,這倘大的洪荒,還是沒有人買他們的帳。
這北冥宮一役,可是昊天當權(quán)以來的第一戰(zhàn),若是不殺雞儆猴,立威于洪荒的話,莫說諸位大能,即便是如今天庭的天將,恐怕也是少有聽取昊天命令的時候了!
一劍出手,天下我有!
只見昊天手握神劍,氣勢逼人,殺氣凜然,鯤鵬如今已然是真身狀態(tài),卻還是禁不住朝后退去。
這是何等的力量?
“這小子,什么時候有這般修為了?他手中的昊天鏡不過是先天靈寶,尚且不如十大靈寶之列,怎么如此厲害,尤其那煞氣?不對,這不是昊天鏡,可這又是什么?”
東海棲霞島,紅云輕輕撫摸手中的輪回劍,喃喃自語:“鯤鵬,就讓你稍微見識一下輪回劍的威力!”
原來,昊天前去面見女媧之后,見女媧將手中的至寶山河社稷圖交給陸壓護身,心知自己的昊天鏡,在品級上無論如何都是比不上山河社稷圖的,可鯤鵬的手中卻是有河圖洛書,待出手的時候,自己的昊天鏡不敵鯤鵬也就罷了,若是連陸壓手中的寶物都比不上的話,豈不是太丟天庭的臉面了嗎?
是以,從媧皇宮中出來,讓陸壓在途中等待的時候,昊天暗中分身直奔棲霞島,按照他的意思,是要借來紅云的混沌鐘一用的,但紅云生怕將混沌鐘借出去之后,首先是暴露了自己的意圖,另外也是和鯤鵬結(jié)下因果,是以拒絕了昊天的請求,但是卻以輪回劍的一絲煞氣,凝練出一柄神兵利器,就封印在昊天鏡之中,昊天命之曰——天地劍!
此時天地劍因為方成形,是以魔氣縱橫,倒不像是正道之物,但鯤鵬哪里有時間計較這許多,急忙出手,雙翅一扇,風(fēng)雷之聲不絕于耳。
鯤鵬也是記掛著此地乃是他修道的所在,若是爭斗的厲害了,毀了自己的老窩,倒不是好事,是以喝道:“昊天可敢和我到無盡虛空之中一戰(zhàn)?”
巫妖大戰(zhàn)之后,道祖有令,凡是準圣以上修為的戰(zhàn)斗,都要到無盡虛空之中解決,此時昊天幡然回憶起來,也是責(zé)怪自己魯莽。
兩個人一前一后,朝著虛空之中而去,至于天庭的一眾天兵天將,則是原地待命。不敢擅自行動,要知道,即便是他們有心前往,也會在混沌亂流之中化為灰灰。
陸壓看著北冥宮一眼,心知河圖洛書必定在鯤鵬的身上,是以也不停留,直奔天外混沌空間而去。
卻不知這半路上,已經(jīng)有一個人在等著他了!
“鞋兒破,帽兒破,身上的袈裟破……”
“什么人?”
陸壓行至半路,只覺得眼前一陣漆黑,耳邊傳來歌聲。
“陸壓道友,別來無恙啊?”一個身著破舊僧衣的和尚突然出現(xiàn)在陸壓面前,只見他嘴歪眼斜,滿面的泥土,頭上空空如也,一個滴溜溜的大光頭,煞是悅?cè)搜勰俊?br/>
“你是……尸棄?”
“非也,非也,我是濟癲,尸棄是尸棄,濟癲是濟癲!”
“哼!”陸壓冷哼一聲,問道:“你乃是西方教之人,到我東方何事啊?”
“哈哈,道友乃是天庭金烏十太子,此時為何又屈居人下呢?”
雖然不知道濟癲說的屈居人下指的是女媧還是昊天,但這句話,卻實實在在說到了陸壓的心窩里。
他陸壓是何許人?
堂堂前任天庭金烏十太子啊,九個哥哥全部身死,待帝俊之后,他就是新一任的天帝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無奈妖族天庭一滅,此時,卻是要屈居去媧皇宮之中,天天看著女媧的臉se行事。陸壓不是笨蛋,即便是這河圖洛書拿回去,恐怕也是回不到自己的手中的,那么自己為什么還要如此拼命呢?
“嗯?你是要挑撥離間?”陸壓瞬間醒悟,怒視濟癲。
“哈哈,挑撥離間也罷,實事求是也罷,陸壓道友,所謂當局者迷、盤觀者清,你身在局中,若不跳出來,如何看得清楚形式啊,你好自為之!”
濟癲沒頭沒腦地說完這幾句話,隨即唱著他自創(chuàng)的不知名歌曲,漸漸消失不見。
只留下陸壓,無言以對。
“多謝紅云道友!”
火云宮之中,紅云的對面,居然還坐著準提,他前來,又是為了什么呢?
紅云擺擺手,言道:“準提道友,你我開天之后即相識,阿彌陀佛與你又是我紅云的救命恩人,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這陸壓乃是將來西方教興盛的關(guān)鍵,若是要其投靠西方,卻還要細細計劃一番!”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