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雨沖進(jìn)上房,正間沒見到穆青青的身影。
她扔下食盒,緊走兩步,撩開廁間的珠簾。
卻見穆青青正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床上坐了起來,“你回來了,煙雨?!?br/>
煙雨這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穆青青見煙雨臉色不好,急忙起身,“怎么了?我本在等你回來,可是有些困,就想著在床上躺一躺,誰知,一躺就睡著了?!?br/>
“嗯,沒事,今晚我陪著小姐睡,小姐不必害怕?!睙熡贽D(zhuǎn)身來到外間,撿起地上的食盒,“小姐不是餓了么,來吃飯吧?!?br/>
聽到穆青青穿上鞋子,撩開珠簾走到外間的聲音。
可在這些聲音之余,她聽到十分細(xì)微的,來自院中的聲音。
煙雨精神一陣緊張,揚(yáng)聲問道:“誰在外面?”
院中寂寂無聲,只有微風(fēng)拂過樹葉的聲響。
是她聽錯了,還是有人在偷偷靠近?
煙雨回頭看了穆青青一眼,穆青青也在緊張的看著她。
“煙雨,你是聽到什么了么?”穆青青臉上已經(jīng)有些泛白。煙雨的耳力,她是知道的。
煙雨點(diǎn)了點(diǎn)頭,抬腳緩緩向門口走去。
精神更是高度集中,耳朵凝神聽著院子外的一切動靜。
兩人慢慢來到正房門口。
院子里空無一人,只有風(fēng)吹動那棵高高的玉蘭樹,在夜色中輕輕搖曳。
穆青青松了一口氣,“可能是風(fēng)吧。”
煙雨并未說話,心依舊揪的緊緊的。只是此時若出門到院中查看,有些不明智,倘若那人正屏住了呼吸,紋絲不動的藏在暗處,她出得門去,不能與自己送上門么?
煙雨反手握住扇門邊緣,“夜里有風(fēng),關(guān)門吧。”
穆青青點(diǎn)頭,正欲去幫她。
忽然寒光一閃,一柄冰涼的長劍就架在了穆青青的脖子上。
兩人嚇了一跳。
穆青青哆哆嗦嗦的靠在煙雨的身上。
想要驚呼出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抖的發(fā)不出聲音來了。
那柄長劍正握在一只白凈無瑕的手上。
那手的主人,從扇門遮擋處緩緩走出。白凈的面容,柳梢眉,桃花眼,高鼻薄唇。
端的是風(fēng)流倜儻,玉樹臨風(fēng)。
朱唇輕啟,那人輕輕吐出一句:“你是花魁?”
穆青青已經(jīng)哆嗦的說不出話來。
“別叫,我的劍一滑,你的小命可就沒了?!?br/>
煙雨趕緊點(diǎn)頭,“我們不叫,大俠能不能先把劍收起來?怪嚇人的?”
那人輕笑,“剛才問‘誰在外面’的人是你?”
煙雨皺眉看著他,在他出手以前,她竟沒有發(fā)覺他已經(jīng)藏在了門口處。
“進(jìn)去!”那人沖兩人挑了挑眉毛。
煙雨攙扶著穆青青退到的屋里。
那人抬腿用腳將門在身后關(guān)上,這才反手收劍。
穆青青開口想要大叫,被煙雨抬手捂上了嘴。
男子陰冷的看著穆青青,勾起嘴角,森森而笑。浮生沐煙雨:妙
穆青青瞪大眼睛看著煙雨。
煙雨卻是沖她搖了搖頭,“咱們只有一條命,不要冒險!”
男子眼中微微露出些贊賞,看了看煙雨,冷哼一聲,“不曉得是能救你們的人跑的快還是我的劍快?”
穆青青顫抖的微微沖煙雨點(diǎn)了點(diǎn)頭,煙雨才緩緩將手從她臉上拿開。
“你們只需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便保證不殺你們?!蹦凶犹糁迹渎暤?。
聽到他口氣森然的聲音,穆青青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
“你是昨晚殺了鈴蘭那人么?”煙雨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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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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