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溪此時心情簡直要整個人氣炸了,該死的汪師看著自己不搭理他,也不說過來跟自己說說話,就在那一個勁的做菜。
何溪要不是看徐雨煙在飯店,自己早就摔下毛巾不干了,而且還時不時指揮著自己,這讓何溪心里更不高興了。
何溪狠狠的擦著一個又一個的桌子,狠狠的朝桌子發(fā)泄著心中的不滿,直到沒有可擦的才停下已經麻木的小手,找了個背著徐雨煙眾人的地方氣鼓鼓的坐著。
“哎呀!”
何溪一聲嬌呼,有兩只手掌扣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差點沒坐穩(wěn),向后仰去。
“放開我,臭廚子!”
聞著這雙手上被廚房浸入味的各種菜品味道,何溪有些高興,又發(fā)泄著自己心底的不滿說道。
汪師微微一笑,撒開了雙手,緊接著把手中的東西放在何溪面前。
“哇!”
何溪本就又大又圓的杏眼此刻像是兩顆透明的瑪瑙珠,閃閃發(fā)光的盯著面前的閃閃發(fā)光。
“喜歡嗎?”
汪師看著何溪開心的側臉,笑著說道。
“嗯!”何溪重重地點了下頭,一臉期待的看著這金光閃閃的金項鏈,中間還有個小牌。
汪師解開金項鏈,想給何溪戴上,但隨之看到何溪脖子上的銀項鏈,便想著給何溪解下這條銀的。
?。?!
不料汪師剛一碰,就感覺到天旋地轉,無力的栽倒在地,雙眼發(fā)黑暈了過去。
“汪師!”
再睜開雙眼時,汪師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周圍的幾個人關切的盯著自己。
徐雨煙開口問道:“還好嗎?用不用去看醫(yī)生?”
“不用,我感覺一點事沒有,剛才……”
汪師眨了眨眼睛,站起來活動幾下身體,感覺沒有什么問題。
何姨開口道:“你這幾天多累了,晝夜不分的睡覺,天天花空心思的布置,今晚早點關門回去休息休息吧?!?br/>
汪師默默點頭,深感同意,這多日的操勞,怕是鐵打的人都得趴下,但……
“來吧,吃飯啦大伙,正好都熟了?!?br/>
林無端著幾個菜從后廚傳來,這經過汪師一晚上的教導,已經會做一些基本菜了,西紅柿炒蛋,酸辣土豆絲,蒜香小排,還有一道充滿南方特色的苦瓜牛肉丸。
幾人動身,圍在了一個大桌上,感受著有些類似于大家庭的溫馨感。
何溪貼在汪師的身邊,看向汪師的眼睛里有著星星,笑嘻嘻的說:“汪哥,你現(xiàn)在就送我金項鏈,以后掙了比這幾十倍的錢,那你會送我什么啊?”
汪師想了想,這起步確實有點高了,腦袋轉了轉:“那以后要真成了咱們省的第一飯店,你要什么答應你什么?!?br/>
“真的?。磕俏乙焐系脑铝猎趺礃??”
“這要求好奇怪,那我找個火箭把你送上去?!?br/>
汪師吃了一口林無天天吹捧的牛肉丸,入口肉質十分勁道,像是用牙齒切開一層層鼓著氣的氣球一樣,勁道又有韌勁,咬開后從肉丸的孔洞里迸發(fā)出滿滿的肉汁,鮮甜利口,香濃至極,剛想覺得膩時喝一口敗火的苦瓜湯,十分絕配。
“哦對了,”汪師一摸口袋,又拿出一天金項鏈,“何姨,這是給你的,漂亮吧。”
何姨有些激動,看著手中的金項鏈有些不敢接過,這樣的飾品,對于應該是富人出身的她當然愛不釋手,但幾年服務員的生涯又讓她感到眼前的項鏈是不是假象。
“拿著吧姨,放在水里飄不起來的?!?br/>
汪師一把放在了何姨手里,轉身又拿出一件掛著小牌的銀色項鏈,遞給了徐雨煙。
“送我的?”
徐雨煙一愣,第一次收到男生送的項鏈,而且這項鏈的意思好像是……
汪師有些尷尬的一笑:“不好意思,本來想買一樣的金的項鏈,但是錢不太夠了,就買了一個銀的,不要嫌棄啊。”
“謝謝,買的很好啊。”徐雨煙笑著接過,兩只纖細的手把玩著銀項鏈。
確實是買的剛剛好,汪師旁邊坐著的何溪目光正處于溫柔與野蠻的邊緣點。
“還有嗎?”
汪師一愣,旁邊的林無熾熱的眼光看著自己的褲兜,仿佛自己像哆啦A夢的口袋一樣再變出一條。
“沒了。”
“哇靠,你就這么對兄弟的?!”
“今晚花在你身上的錢比這幾個項鏈貴?!蓖魩熆粗譄o說道。
“???”眾人一驚。
“我今天剛花了好幾千進的M7級牛排,讓你給汆丸子吃了!”
汪師指著牛肉丸痛心疾首的說道,眼神中有些想把林無當場做成手錘人肉丸的意思。
…………
李天倫此時打開電視,四個小時前他就想看看劉新龍的事情到底怎么樣了。
“這……”
汪師看著屏幕,此時正播放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審判完成的重播,映入眼簾的先是被押著的徐天養(yǎng),正在法庭上一五一十的供著自己的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