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猶如異世,為何要這樣說呢,即使這里所有的事物同外面如出一轍,但給人的感覺依然是兩個世界。
是的,這里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的自然,沒有一絲紅塵的玷染,仿若自創(chuàng)世以來就有一層保護膜將其緊緊的守護著,令任何雜質都侵透不得,這里,是人間的伊甸嗎?
遠處,在茂密的楓樹林中心,一塊晶瑩剔透的物體散發(fā)著淡淡的銀光,細看下才得以發(fā)現(xiàn),那美麗的物體竟然是一片湖泊,微風拂過,鏡子般平靜的湖面蕩起一陣漣漪,繼而,粼粼波光向四周徐徐散去。那湖水異常的清澈,可奇怪的是,透過這清澈的湖水,你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湖底的風景。
在湖邊,一個有著美麗綠色長發(fā)的“少女”用白玉般的雙腳劃動著水面,口中還苦惱的嘟噥道:“啊啊啊啊——,居然就那么結束了,嗚嗚~吉爾一定很生氣,早知道就應該先跟她解釋清楚的?!?br/>
這名“少女”的名字叫做恩奇都,是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敘事詩“吉爾伽美什史詩”里的雙王之一,古代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地區(qū)蘇美爾(sumer)王朝的都市國家烏魯克(uruk)之王吉爾伽美什的敵人和好友。為了回應苦于吉爾伽美什之暴政的人民的聲音,女神阿璐璐(Aruru)創(chuàng)造了恩奇都,而在這之前恩奇都只是碰巧被卷入時空亂流記憶錯亂的一絲靈魂,無法創(chuàng)造靈魂的眾神便把它從新改造,成了神造之人。
吉爾伽美什和恩奇都以敵人的身份相遇,可是不久后他們就互相認同,開始了共同治國。得到了對等的朋友的吉爾伽美什漸漸地變化,使烏魯克展現(xiàn)出前所未見的繁榮。
可是好景不長,伊什妲爾女神嫉妒吉爾伽美什的美貌,到處惹麻煩,吉爾就聯(lián)合恩奇都狠狠的調♀教了她一頓,結果從此女神反而迷上了吉爾,居然還向同樣身為女性的吉爾求婚,吉爾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于是身為眾神玩偶的恩奇都便被施與了詛咒,很快便去見抑制力了。
“恩奇都好無聊啊~阿賴耶桑能放我出去嗎?”這名“少女”,不,根據(jù)他的自稱應該是少年,對著身旁的大樹說道,大樹居然抖動著身子說道:“麻麻~蓋亞桑和我都是很忙的,真把你放出去了指不定又有多亂,跟伙伴們聊聊天也好?。俊泵麨槎髌娑嫉纳倌険碛心芎筒菽绝B獸溝通的能力,但是這里卻只有初開靈智的小樹,某種意義上也是沒有談話的對象。
“唔~,這樣的話我就去參加圣杯戰(zhàn)爭!”恩奇都撅起了嘴,圣杯戰(zhàn)爭在英靈殿一直都很有名,很多英雄都渴望這難得能回到現(xiàn)實的機會?!俺悄苡腥擞心愕氖ミz物,不過很遺憾你的遺物就只有‘天之鎖’的殘骸,并且現(xiàn)在還埋在地殼的深處?!睂Υ税①囈畡t是毫不留情的打擊道。對于恩奇都來說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找一個性格相似的mAsTeR進行召喚,不過對于屬性是秩序·善的真正善良(其實就是有成熟世界觀同時保有孩子對善惡概念的英靈,所謂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恩奇都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世界上根本找不到第二個和恩奇都有相似成長環(huán)境的人了。
不過正當恩奇都打算反駁的時候,平靜的湖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見此恩奇都雙眼閃閃發(fā)光“哦哦哦~真的出現(xiàn)了!”一旁的阿賴耶瞪大了眼睛說道:“這怎么可能,這不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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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夜是個矛盾的人,八年前的她放棄了快要到手的幸福,因為她的笑容。
那樣美麗的笑容是擁有青梅竹馬關系的雁夜也是第一次見到,那是僅僅為了一個人盛開的花朵,雖然雁夜希望是自己,但是那個人卻是雁夜最討厭的魔術師。
女人之間是不可能有結果的,所以雁夜放手了,成全了葵的幸福。
葵堅信名為時臣的男人會給她幸福,自己也正是因為葵的信任才放手了。但她早該明白魔術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帶給葵幸福的,如果那時候她握住葵的手,那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雁夜在公園見到失去了8年前那樣美麗笑容的葵,她感到了由衷的悔恨,她想起了遠坂時臣,如果沒有他,葵就不會這樣痛苦,她發(fā)誓,直到遠坂時臣死去為止,她的心是不會安寧的。,這不是8年前發(fā)誓不會再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人嗎”
在她面前站著的正是擁有著瘦小的雙手和手腳,散發(fā)著黑暗的眼珠,一個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活了多少年的丑陋的老怪物,雁夜的心里是這么對他下定義的
“我只是來討回遠坂櫻的”
就算對方是自己的祖父,強力的老魔術師,名為雁夜的少女也是不會退縮,她那堅決的臉上透露著的就是這一點,因為雁夜自8年前離開家鄉(xiāng)的時候開始就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什么而回來的,原來只是為了那個小女孩嗎”
臟硯得意的笑著,他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著雁夜。
“像櫻這么好的后繼者可是不可多得的呢,我也要為間桐家未來考慮”
“別開玩笑了!你不就是想得到圣杯嗎!”
臟硯在想著什么,雁夜還是能大概猜到一些的。
“呵呵呵,雁夜啊,你說的對,我只是想得到圣杯,但我們間桐家能參加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沒有一個人,包括你雁夜”
“但60年后的第五次圣杯戰(zhàn)爭就說不準了,以遠坂櫻的身體來看,他一定能為我們間桐家生下一個健康的胎兒吧,唔咕咕咕”
爭吧”
臟硯似乎是被雁夜所說的話驚到了,大大的眼珠直直的盯著雁夜
“”
“用間桐家的刻印蟲的話,是可以讓我成為魔術師的吧”
間桐臟硯似乎從未看透過他這個不肖的孫女,8年前他沒有阻止雁夜的出走,但8年后雁夜確自己送上門來。
...使用了刻印蟲之后,你不可能在圣杯戰(zhàn)爭結束后活下去,但你依然要為這個小姑娘來付出自己的處女之身,甚至是生命嗎”
臟硯面無表情的直視著雁夜,再一次的確認雁夜的想法,但在看到雁夜堅決的表情時,臟硯愉快的笑了幾聲。
“遠坂家的小女孩早就被蟲子們侵犯的無力出聲了”
“你!”
“就算如此
不等臟硯把話說完,雁夜的行動就已經(jīng)表明了一切,她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向了蟲庫,這時候在她的心里燃燒的只有對一切悲劇的源頭,遠坂時辰的復仇之焰。
就算身體被蟲子侵犯也沒關系,只要能獲得力量,獲得復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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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汝當以混沌自迷雙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亂牢籠者,吾即手握其鎖鏈之人!”
在這次圣杯戰(zhàn)爭中要獲得勝利就必須要召喚一個強力的英靈,雖然狂戰(zhàn)士失去理智并消耗大量的魔力,但狂戰(zhàn)士擁有著匹敵三騎士的能力。所以臟硯讓雁夜在在召喚的咒文中加入一段咒文,這樣就可以讓她召喚出狂戰(zhàn)士BeRseRKeR。雁夜忍受著非人的痛苦,她的雙眼流出了但她還是沒有放棄,因為小櫻正在看著她。魔法陣不斷汲取著她的魔力,可是卻遲遲未出現(xiàn)期盼中的身影。
雁夜?jié)M臉焦急,蒼白的俏臉上滿是汗水。就在這時她腦袋里響起了一個溫和的聲音,聽不出男女,卻神奇的安撫住了她焦急的情緒。
雁夜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那個聲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這般問道。
想也不用想,這還需要疑問嗎?
最后那個聲音如是說道。
就這樣幾乎在不可能稱為偶然的同一時間內,身為人類卻已脫離人類之域。以非人的神力被提升到精靈之屬。那些超常的靈長類聚集的場所……來自被壓抑神力的御座,無數(shù)人夢想所編制的英靈們,同時降臨到了大地上。
一頭長長的綠發(fā),包裹住全身的灰褐色布衣,清澈的大眼睛,這種眼神讓雁夜不由得感到奇怪,那種富有生命力的眼神是BeRseRKeR該有的嗎?一看就知道是女性的英靈,而對此臟硯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因為臟硯對于那些成為英靈的女英雄實在是沒有抱著可以在圣杯戰(zhàn)爭中勝利的期待,更何況是女性狂戰(zhàn)士,就算是最弱的男性狂戰(zhàn)士也能打敗她了吧。
“哼,虧我期待了這么久,掃興,居然是個女性英靈?!?br/>
臟硯不快的用拐杖拍了一下土地,轉身準備離開蟲庫。
“這可不能當做沒聽道呢~畢竟按照常識來我應該是男孩子才對吧。”綠色的身影一步踏出魔法陣說道。
“不可能,你難道不是BeRseRKeR!”丑陋的老人猛的回身,嘶啞的尖叫道,雁夜也睜大了眼睛,一切都出乎了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