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顏兒,你聽娘說,你和他不能在一起!”
“為什么啊?”顏一看她有些激動的神色,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你會沒命的,相信娘,娘不會害你!”
“你怎么知道?”申屠焱有些冷意泛上眼中,她竟知道他們荊門的祖規(guī)?
“我怎么能不知道?是我害她如此的!”她眼中的悔恨,心疼,內(nèi)疚全數(shù)落在顏一和申屠焱眼中。
申屠焱和顏一對視一眼,不明其意?怎么變成是她害的?
“您放心,有我在,她不會有事!”申屠焱攬過顏一,承諾道。
不過她卻使勁的搖著頭,因為太急,有些被嗆到了:“咳咳……”
顏一趕緊到了杯水遞給她,她緩了緩,痛苦的神色涌上:“顏兒,娘也不想剛與你見面就拆散你們,只是你的宿命如此,他保護不了你的!你只能嫁給荊門的門主之一,否則洞房之后,就會死去!”
“什么?”顏一震驚的站起來,然后扶摸著自己加速的心跳,她說她必須嫁給他們才能活命?
申屠焱此時震驚過后竟涌上深深的喜悅,以及一絲慶幸,喜得是他們的關(guān)系不用在被隱于黑暗中,慶幸的是她的初次是他拿走的,若是換上其他人,他不敢想!
“我想您的顧慮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我就是荊門門主申屠焱!而且,我們……唔……”
申屠焱看著瞬間捂住他嘴的顏一,睜大眼睛瞪著他,示意他:你瘋了不成?
“你真的是?你剛剛是想說你和顏兒已經(jīng)有了肌膚之親?”她不確定的問道,因為這于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申屠焱拉下她的手,面上陽光燦爛的笑容絲毫不加掩飾,他深深的看著面色泛紅的顏一,然后點了點頭:“是!”
她看了眼面色潮紅的顏一,又看了眼寵溺溢于言表的申屠焱,終于放下了心,果然,老天還是厚待她的。
“若我沒猜錯,小顏應(yīng)該是鐘家人吧?”申屠焱坐在顏一旁邊,盯著她,篤定的問道。
“是,她確實是鐘家人,喚作鐘顏!”
顏一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變成鐘家人了?“那為何我會到東岳,您又變成這樣?”直覺告訴她這里面一定有事。
“顏兒,你是鐘家人,可我不是!我叫顏汐,父親是商人,只是那年戰(zhàn)亂,逃亡的路上,不幸遇到山賊,父親為了救我,死死抱住那些意欲對我不軌的人,而我卻逃了出去,只是卻再也沒見到他回來!
后來我沿路逃亡,不知不覺暈倒在一家門口,就是鐘家,那管家救了我,讓我做了鐘家少爺鐘期的婢女。
那時他已經(jīng)娶了妻,也有兩個乖巧的女兒,后來我便時常陪他讀書,練字,不知不覺便生了些情意。
有次他和夫人置氣,便喝醉了跑進我房中,于是我們就有了關(guān)系,但是他不能娶外族的女子,但是我也甘愿不要名分伴他左右,只是好景不長,我就發(fā)現(xiàn)我竟有了身孕。
我怕極了,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想過不要這個孩子,但我終究沒有忍心!
就在快要瞞不下去時,我還是決定告訴鐘期,他很憂愁,因為我無名無分,如何能生下孩子?
只是看著我的肚子已經(jīng)隆起,他做了個決定,將我安置在山下的一家農(nóng)戶中,我便在那里生下了我的顏兒,可是或許是上天要和我開玩笑,顏兒身上竟出現(xiàn)了鐘家那百多年未曾出現(xiàn)的胎記。
鐘期也被嚇得不輕,他是鐘家人,自然知道這胎記所代表的的意義!她往后只能嫁給祖上規(guī)定的荊門門主,也是從那兒他才真正知道了為何申屠家的每任門主都必須娶鐘家的女子,就是防止這個胎記的出現(xiàn)!咳咳……”
“先喝點水吧!”申屠焱將水杯遞給她,她的嗓子剛好,就說這么多話,的確會有些受不了。
“小顏,我上次見過了,你身上的胎記的確是祖祠中一直放著的那本書上所畫的,當(dāng)時我沒在意,因為那書我先前從未仔細看過,而且確實如你娘所說,那胎記只有兩個人有過,就是我的祖宗,也是從那以后,便定下了這祖規(guī)!
我也曾一度以為,這個胎記不會再出現(xiàn)了,所以便想廢了這祖規(guī),卻沒想到,你竟有!”
聽著申屠焱的解釋,顏一不禁汗顏的緊,這種事她竟能遇上,是幸還是不幸,看來果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哎,我突然覺得,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找你的!”
她剛嘆息完就被申屠焱握住了手,神情有些不悅:“小顏,你這是不愿意嗎?”
“呵呵,怎么會?娘,后來怎么樣了?”顏一趕緊扯開話題,不經(jīng)意間那個稱呼便自然而出。
顏汐笑意盈盈,她終于叫自己娘了,然后她便繼續(xù)說道:“后來,鐘期便與夫人商議能不能將我納為側(cè)室,因為顏兒肯定是要嫁入申屠家的!
沒想到夫人竟答應(yīng)了,我便住進了鐘家,只是人的嫉妒心有時會生的很不經(jīng)意,也怪我和鐘期之間過于恩愛,讓他和夫人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大,直到有天鐘期出去辦事。
我的噩夢就在那天來了,那時顏兒剛一歲有余,天上下著大雨,夫人便進來了,她帶著她的兩個女兒,然后對我說:
‘顏汐,你可知,沒有你女兒,她們就是未來的門主夫人,只是你占去了一個位置,我會很為難!’
然后她走過來抱著顏兒,瞬間往外面跑去,等我出來就見她將顏兒高高的舉著,然后笑著將她扔下那因下過雨漲高的河中。
我來不及想便跳下河中,顏兒飄去好遠,我只能盡全力游過去,終于,我抱住了她,趕緊游到岸邊,在發(fā)現(xiàn)她活著的時候,我差點驚喜的暈過去!
然后我就帶著顏兒離開了鐘家,一路走到了東岳,從此再未回去!
顏兒長到十六歲時,我想帶她去荊門的,只是不知鐘家夫人從何得知,她并未死的消息,一路派人追殺,所以我眼睜睜的看著顏兒被推下了無人崖,后來他們將我的腳筋挑斷,扔到不知名的地方,我一直往前挪動,不想掉下了那個洞中,便在里面生活了一年多,直到再次見到我的顏兒!”
顏汐說完便直直的看著已經(jīng)被申屠焱抱在懷中的顏一,顏一站起身,走過去,緊緊的抱著顏汐。
“娘,您受苦了!您放心,我一定治好您的腳,帶您去很多地方?!?br/>
“傻孩子,娘只要你好,你是娘這輩子唯一的牽掛!也是上天賜給娘最好的禮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