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甬道很黑,幽幽的宛如惡魔的咽喉。遍地碎石,偶爾還能看到巨大的腳印。越往深處走,空氣就越寒冷,雖然這對我們并沒有實際意義上的影響,但是陣陣森寒的感覺仍不住涌上我的心頭?;仡^看看稻子,她的臉色很蒼白,眼神顧盼流轉(zhuǎn)間流露出一種淡淡的驚惶,好象,還有一絲絲的興奮攙雜在其中。
我向她靠了靠,希望能給她帶去些安全感。卻被光寶寶用小弓瞄準了鼻子。
“大壞蛋你想干什么?走開點啦!”
“我想干什么啦?”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光寶寶,他正嘟著小嘴,警惕的握緊了弓。
“光寶寶乖些,獨孤他沒有惡意的。乖乖下來,不要用弓指著人家啊,多不禮貌?!蔽也磺宄咀邮欠衩靼孜业挠靡?,不過她已恢復正常的面色,證明了我的努力有了成效。
光寶寶聽話的放下了弓,高高的撅起了紅潤潤的小嘴,仿佛受了多大委屈般。我用自以為最帥、最陽光、最燦爛的表情,討好似的沖他露齒一笑,卻不成想,光寶寶立即驚恐萬分的丟下了小弓,捧著心口跌落到稻子的肩頭。正當我大惑不解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已齊齊轉(zhuǎn)身掩嘴捧心,作出了狂吐不止的動作……我的笑容馬上僵在臉上,傻在那里哭笑不得。稻子和光寶寶“吐”夠了,回頭見著我的尷尬表情,又有志一同的捧腹大笑起來。
“天!被你們打敗了……你們怎么配合得這么熟練?”我用手撫著額頭,苦惱的說著,“笑夠了吧?笑夠了就繼續(xù)前進,我們還有很多路要走呢?!闭f罷當先而行,不再理會他們。
“呵呵……哈哈……好、好的,我們走吧……”稻子喘息著直起身子,嘻嘻哈哈的跟在了后面。至于光寶寶,還在我頭上飛來飛去的大笑不已。我懷疑,不笑到岔氣,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報復我的大好機會。郁悶啊……我這是招惹誰了?
就這樣,我們在光寶寶囂張的笑聲中走出了這段長長的甬道,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廣場。
“噓!別出聲!”我凝重的打斷了光寶寶的呱噪,側(cè)耳傾聽。
“這是什么聲音?”沒了光寶寶的打擾,稻子也聽到了空氣中隱隱傳來的嗚咽。
“好象是哭聲,從那里傳過來的!”光寶寶揮手橫指,肯定的說。
光寶寶的感覺應該沒錯,聲音的確是由那個方向傳過來的??磥恚@小家伙的作用不僅僅是照明和補血呢……順著那個方向遠遠眺望,那是個復活神殿樣子的建筑,隱藏在層疊的建筑、石柱后面。雖然只是微微露出一角,但那隱隱傳來有如實質(zhì)的壓抑感,仍能第一時間吸引住來人的注意力。
“獨孤,我們過去么?”稻子立在我的身前,淡淡的詢問。我觀察不到她的表情,也就無從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打算的,但稻子的注意力顯然沒有放在我身上,不待我回答,她又緩緩的說,“那里面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我能感覺得到那不同尋常的精神波動。唔,似乎是一種怨念呢……”
“進去做什么?那似乎并不是我們的必經(jīng)之路吧?我怎么都不覺得,那里會是我們的最終目的地。所以,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了吧……”那聲音,似乎有種勾人心魄的魔力,光只是遠遠傳來的嗚咽,就弄得我心煩意亂了,我真不敢想象,如果和里面的那位碰了面,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恩……也對。那似乎是個守護者,應該不會出來。這樣也好,它的精神波動比剛剛的獨眼巨人強得太多了,應該是個很危險的家伙。離它遠一些,是正確的選擇。”稻子好象卻沒受到一點點的影響,聲音仍然那么清明。但是從她語氣的認真程度來看,里面那家伙的危險性絕對不容質(zhì)疑。
“應該是這樣了……在這個地宮中,無論使用冰之力量還是火之力量的魔獸,大概都不會有這么古怪的迷惑人的能力,異化boss也不會這么乖的呆在一個地方……不過,那家伙究竟在守護什么呢?真吸引人啊……”我嘆息著說。這種明知道前面有寶物卻不敢去拿的滋味,絕對很折磨人。
“哼哼!想知道的話,自己去看一下不就可以了?膽小鬼!”這個卻是光寶寶,他似乎跟我對上了眼,絕不放過任何可以奚落我的機會,端的是讓我頭大無比。
“天!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好不好?”
“你說誰是小孩子?大壞蛋!”光寶寶小臉迅速變紅,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一樣,但偏偏下巴以下又白皙如常,煞是有趣。
“嘿嘿,本少爺今年20歲,你今年幾歲了?不許撒謊哦?!?br/>
“……關(guān)你什么事?大壞蛋!”
“說不出來了吧?那你就乖乖當你的小朋友,乖乖的聽哥哥的話,明白不?”
“我不是小朋友!”
“那你是小家伙?”
“不是!”
“那是小孩子?”
“不是!”
“是小娃娃?”
“不是!”
“是光寶寶?”
“不是!”
“是笨寶寶?”
“是!”
“hohohoho……原來你是笨寶寶啊……”我開心的捧腹大笑,這個小家伙,笨得好可愛,這么簡單的小把戲也會上當。
“獨孤!你正經(jīng)一點好不好?這么大個人了,不要老是欺負光寶寶行不行????!光寶寶不要啊!”稻子正教訓著我,給光寶寶出氣,突然滿臉驚訝的大喊出聲。我轉(zhuǎn)頭向光寶寶看去,卻被一支小箭正中額頭。輕輕一甩,我把那支袖珍小箭甩飛,再抬頭時,光寶寶已經(jīng)化做一道白芒,遠遠飛走。那方向,卻正是奇異的嗚咽聲音傳來的地方。
“他干什么去了?”我掉過頭,疑惑的問著稻子。稻子沒有回答,卻問我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
“獨孤,你知道什么是丘比特之箭么?”
“好象是愛情之箭吧?大概是說,被射中的男女兩人會愛上彼此吧?”
“恩哼~就是這樣。剛剛光寶寶射給你的,就是他的特殊技能,丘比特之箭。不過,他的箭一般情況下只能用來吸引怪物自相殘殺。每天只有一次的技能居然被他送給了你,你還是自求多福吧……誒?他們好象過來了……”
“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天!那家伙是什么?”剛剛有些明白過味兒來的我,就看到光寶寶飛快的沖了回來,他后面,正跟著一團黑霧,霧氣隱隱是一個人的形狀,并不住的發(fā)出類似女人哭泣的嗚咽聲。
“我的意思是,半個小時內(nèi),這家伙會愛你愛得要死……我和光寶寶就不打攪你們纏綿了,先去拿它守護的密寶嘍!拜、拜?。?!”稻子的聲音逐漸遠去,而我則陷入了巨大的危機中。***,古人云,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我的身邊兩個占全,難怪這么倒霉……
“嗚……”黑霧凄厲的發(fā)出聲慘嚎,立即將我震得頭昏腦漲,神志不清。緊接著,它就化做一道黑煙掠了過來,直直的穿透我的身體,帶走了我不下200生命。
此刻,我才反映過來,卻仍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似乎只不過是被一陣風溫柔的撫過,只有那急速下降的生命值在提醒著我,它是多么的危險。
黑霧再一次向我飛掠過來,大驚之下,我迅速的召喚出輪回,對著它的身體斬下。一般來說,像這種沒有實體的怪物,對物理攻擊至少都有90%的免疫,我也只能期望輪回可以有效的打擊它了。
在我剛剛揮出左手,輪回黑芒未吐時,黑霧就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嗚嗚嘶吼著閃了開來,停在我的身前不遠處。
黑霧上下翻騰著,我能感覺得到,它似乎在驚疑的打量著我,畏畏縮縮的不敢上前。
輪回對著其他系別的能量,有著侵蝕、消融的效果,而對著黑暗系能量,則表現(xiàn)出吞噬與融合的特性??催@家伙的形態(tài),應該是死后由怨氣所化的亡靈類怪物,它回懼怕輪回,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仗著輪回的保護,我囂張的向黑霧沖去,到了它的身前,疾揮左手,輪回黑芒連吐,卻被它輕松無比的閃了開去。
它閃避攻擊的方式很奇特,身體不動,哪里受到攻擊了,哪里的黑霧就像四周飄開,攻擊過去了,再自動飄回,重新組成人形。直叫我有力沒處使,郁悶不已。好在它也不敢再主動攻擊,我也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了。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一邊警惕的望著它,一邊計算著光寶寶那勾怪**的時間效力。就當我以為差不多熬過這一劫時,它突然動了。
組成它身體的黑霧劇烈的翻騰起來,一陣陣刺耳的聲音從它的身體里傳了出來。那聲音是迄今為止我聽到過的最最難聽的一種,簡直就像有千百只老鼠在撓著我的心。我難受得幾乎要吐血,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霧不斷向我靠近、再靠近……
很快的,我的全身就被黑霧給包圍了起來。我的身體不再受精神的控制,迷迷糊糊的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聽不到,什么也感覺不到。就像是我的意識脫離了身軀,卻找不到了回去外部世界的路,孤獨的在黑暗中徘徊。
突然,黑暗散盡,我的意識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抽回了身體中。迷惘的抬眼,我發(fā)現(xiàn)我仍被那團黑霧包圍著,只不過那種令人頭昏腦漲神志全失的刺耳噪音,已變成了尖利的嘯聲。雖然一樣的難聽,不過卻沒有了那種迷惑人心的力量。
我剛剛要掙扎著揮動輪回,卻突然用眼角的余光發(fā)現(xiàn),黑霧體內(nèi),似乎有著一塊固體。那東西散發(fā)著和當初的黑暗之劍一樣的黑色光芒,就那么靜靜的懸浮在虛空中,隱約中還可以見到它在吞吐著黑霧。
毫不猶豫的,我伸出了左手抓向那塊東西,準備喚出輪回將之一舉摧毀。
當我的左手接觸到那物體的一瞬間,黑霧突然發(fā)出一種急剎車似的刺耳噪音,翻涌著全數(shù)縮回到了那塊物體中。與此同時,輪回也“歡呼”起來,貪婪的吸取著那物體中的黑暗力量。
短短的一分鐘不到,那塊物體上的黑暗力量就被吸收一空,那物體也終于恢復了本貌。那是塊勛章模樣的圓牌,黃澄澄的,想來是由金子所打造。勛章的正面是一個浮雕,刻著一個體型完美到極點的男人,脖子上纏繞著不知道是什么花所編成的花環(huán),下面是行用遠古文字所寫就的小字,我認不出來是什么。另一面也有一行遠古文字,但是看筆跡好象不是同一個人刻下的。
既然看不懂,我也不再多想。這時稻子也來到了我的身邊,惶急的問:"怎么樣?你沒事吧?"
"你自己看呢?我哪里像有事的樣子了?"
"沒事就好……剛才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它吃掉了呢……我本以為,你怎么也能支持過半個小時的。"
"這家伙是冤魂,攻擊方式好詭異,一不小心就吃了點虧。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跟光寶寶去它出來的地方找密寶,結(jié)果就只找到了這個,"稻子一俯身,從地上揀起了一只戒指,"然后我們一出來,就聽到好難聽的怪聲音。然后我看到你被它吞到肚子里,一動不動的,然后我一著急就把這個戒指向它扔了過去,然后它就突然怪叫起來,然后它就突然消失了……"
稻子的這一頓"然后",把我聽得是云里霧里,糊里糊涂。不過,我大概也能總結(jié)出來過程了。想來,那戒指應該是它生前特別看重的東西,所以稻子一將戒指扔過來,它就忘記了要繼續(xù)控制我的神志,被我在它體內(nèi)破壞了本源。
我現(xiàn)在就是不明白,為什么它的本源會是這么個怪東西?難不成是它的遺物?
"獨孤,這個戒指給你。"正思索著,稻子突然把那枚戒指遞了過來。
"為什么給我?你用不上么?我已經(jīng)帶滿兩個戒指了。"
"哎呀,你就換掉一個就完了么。相信我,這個戒指,絕對會對你很有幫助的。"稻子素白的小手不住的在我眼前晃動,攪得我沒法繼續(xù)深思。無奈同時又帶著點好奇,我接過了這枚被它如此看重的守護品。這枚戒指,是由同一種物質(zhì)打造的,上面沒有鑲嵌任何其它東西,只有一圈圈蜿蜒的紋路,組合成一個圖案。唔,那似乎很像那枚勛章上的花呢……
這枚戒指稻子已經(jīng)鑒定過了,資料顯示為:忒拉希雅之愛,帶著神秘祝福的戒指。
"恩?就這么點資料?都是隱藏屬性么?"我驚訝的望著稻子,似乎,我最近跟隱藏屬性對上眼了啊……
"恩,我也就鑒定出一個幸運加3的屬性來,其它的,似乎根本沒開放,大概需要達成什么條件吧?!"
"那你為什么不戴著?我這里有一枚幸運加3的戒指。"
"我又不是戰(zhàn)斗單位,戴著它做什么?即使有錢,也不能這么個浪費法吧……你就戴著嘛~"稻子拽住了我的衣角,晃來晃去的。
"好、好、好!我戴上還不行么?對了,你來看看這枚勛章,上面有幾行遠古文字,我看不懂。"
"哦?拿來給我看看!這枚戒指,貼肉的內(nèi)側(cè)也刻了行很有意思的話,如果跟這枚勛章能對上號,估計可以發(fā)現(xiàn)許多內(nèi)情呢……"稻子興奮的一把搶過那枚勛章,仔細研究起來。
"恩?賜予我,最、最……忠誠吧?……的朋友。這個詞怎么譯?talipu好象是古語的郁金香?紫色的talipu花——這樣大概沒錯了,應該是古語的郁金香。鑒證……你……忠貞。"
稻子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著,可把我聽得糊里糊涂。
"你在嘀咕什么???那句話到底什么意思?"
"如果完整的翻譯的話,這句話就是:賜予我最忠誠的朋友——忒利普以勇士稱號,紫色的忒利普花,將永遠鑒證你的忠貞。那個忒利普花,我觀察它的形狀和拼寫,應該就是現(xiàn)在所說的郁金香花了,紫色郁金香所代表的花語,也恰恰是忠貞。哇!原來郁金香的名字是這么來的啊……"稻子興高采烈的說著,那表情簡直比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還興奮。至于郁金香,那是什么花關(guān)我什么事?女人都是奇怪的啊,凈關(guān)心些沒意思的東西。
"這么說來,這應該是冰之女王賜給剛才那只怪物的勛章了?難道它就是那個什么忒利普?"
"不是這樣哦……后面那行字,翻譯過來是:我的忠心給了王,我的愛情只給你--忒利普。也就是說,剛才那只怪物應該是忒利普的愛人。那枚戒指上的刻字是:用我獨一無二的靈魂,深愛你;傾盡我全部的愛,祝福你——忒拉希雅。"
"那么也就是說,我剛剛****的是忒拉希雅,是這個什么忒利普的愛人?"
"大致上應該就是這樣了……原來,這個守護者守護的并不是冰之女王的遺寶,而是她自己致死不渝的愛。怪不得她會有那么古怪的黑暗力量呢,因為她根本不是什么守護者,只是因為想等待愛人,才最終以強大的信念成為亡靈的。一個為愛守護的癡情人……哎,好感人……"說著說著,稻子的眼睛居然開始泛紅。至于么?一個神話而已……真是搞不懂女人。好笑的是,光寶寶居然也坐在稻子肩頭,咔吧著大眼睛,似乎也在醞釀著眼淚疙瘩。
"天……真受不了你們兩個……笨寶寶,你個小屁孩也跟著攙和什么?。恐朗裁唇袗鄄??"
"大壞蛋!不要叫我笨寶寶!至于什么是愛,哼哼!等明天我再射你一箭丘比特神箭,你就知道了!”
"okok!你懂還不行么?算我怕了你了……"我趕緊舉手投降,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到現(xiàn)在仍讓我心有余悸。如果他真這么每天鍛煉我一次,恐怕我的小命遲早玩完。
"哼哼……看你以后還敢欺負我不!以后要叫我?guī)泿浀墓鈱殞?,不許叫笨寶寶什么的,知道不?"呵呵,這小家伙趾高氣揚的樣子,簡直是粉可愛,連在一邊瞎傷感的稻子,也被他逗得輕笑不已。
"明白!帥帥的光寶寶!"也不能成天用大棒子砸人家,必要時還是應該給幾根胡蘿卜啃的,這樣有張有弛,逗弄起來才比較有趣……我邪惡的想著,心里面早已經(jīng)把光寶寶定義成了最最可愛的玩具……
"行了,獨孤,你就會逗弄他。咱們快些走吧,好象寒氣越來越重了。"
"恩。聽你這么一說,我也感覺到了……看來,附近應該是某種冰系怪物的大本營?!?br/>
"這回讓我和光寶寶走在前面吧。他的感應范圍其實也很遠的。"稻子一改平時躲在后面看風景的習慣,讓我大惑不解。不過仔細想想,確實不會有什么危險,也就隨她了。隨手將忒拉希雅之愛戴到右手上,我把那枚幸運之泉扔到了手鐲中。才一戴上這枚戒指,我就感覺到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哀傷,從戒指中向外蔓延、擴散,直至我的心底。在這股哀傷的情緒觸碰到了我心底的某些東西后,又如潮水一般的飛快退回,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我的錯覺。
我出神的打量著這枚忒拉希雅之愛,莊重、典雅、古樸、高貴。這樣一枚戒指,竟然帶著如許的哀傷,這不能不讓我驚訝萬分。聯(lián)想到了戒指上的銘文:用我獨一無二的靈魂,深愛你;傾盡我全部的愛,祝福你。我終于有些明白了--這,就是愛的感覺啊……如果,我失去了小妹或者小妹失去了我,又會怎么樣呢?我隱隱有些預感,卻不敢再想下去。這哀傷,終于讓從不懂愛的我,漸漸的明白了一點愛的感覺。
"獨孤!發(fā)什么呆呢?快跟上啊!"
"哼,大壞蛋總是這么傻呆呆的,說不定又在打什么壞心思呢!"
遠遠的傳來了稻子的呼喊和光寶寶不遺余力的詆毀。我微微一笑,收拾起心情,大步向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