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坐在馬背之上,自然是看到了白儒書院的眾人,他們整齊的站在一起,雖面上也有笑容,卻十分含蓄。
與一旁的皇城人民對此,卻是有一定的不同。
而其中最為顯眼的自然是美的不可方物的柳虹月,此時正站在其中一個角落。
二人對視一眼,蘇白微微笑了笑,繼續(xù)向前走去。
劉澤等三位大儒則是立在最后面,看著這一幕,有些感慨。
就蘇白這個人來說,大家相處時間并不長,就連他們都不知道,為什么會如此認同對方。
即便是對方只進入了白儒書院幾天,四院之爭這種大事他們都會允許。
不僅是蘇白,就連其他的競技者也是一樣,根本沒有任何顧慮,直接就認可了他們。
最奇怪的是,三人覺得這并不奇怪,自己本就應該這樣,對方就是自己學院的一員。
若是蘇白可以洞悉他們的心理,他就會明白,這種詭異的情緒并非他自己才有,即便是這個世界的人,也是有的。
并且他們的更加霸道,根本不給他們抵抗的機會,直接就認同了下來。
穿過白儒書院,便到了內城的門口。
蘇白不是第一次進內城,倒也沒有多么驚奇的感覺。
目前公主還沒有巡游,內城也沒到開放時間,周邊雖然人來人往,卻皆有自己的事宜。
感覺沒有人在盯著自己,蘇白漸漸的陷入沉思,開始研究楊文濤的銅鏡。
這金光人自己逛了兩次皇城都沒有找到,卻機緣巧合的在這個時候遇到,要說這其中沒有系統(tǒng)的安排,蘇白死都不信。
再一想到今天可能發(fā)生的大事,這銅鏡是否就是用來做這件事情的?
他心中想著,緩緩的拿出銅鏡,大概的觀察了一下。
銅鏡不大,只有半個巴掌大小以及半個手掌的把手,背面刻畫著一些情形怪狀的符箓,并不知有什么作用。
蘇白試著用精神力侵入,想要觀察一下細微的地方。
卻突然驚異的發(fā)展,自己的精神力竟然直接進入了銅鏡之中。
與此同時,一種奇怪的聯(lián)系傳來,銅鏡原本照著蘇白的鏡面,多出了一個東字。
“東?什么意思?”蘇白有些摸不著頭腦,他思索著,再次今天要發(fā)生的大事,靈光一閃。
“東!東華國,也就是說,這個銅鏡可以照出別人的國家,這完全是為了揪出間諜準備的啊?!碧K白有些驚喜,同時又感覺這競技場的可怕,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被操控著。
這讓他有些不安,甚至在考慮,最終任務是否是真的完成以后就可以離開競技場,還是說這競技場的系統(tǒng)依舊有其他打算?
當然,這只是蘇白的猜測,按照目前的情況,最終任務肯定是蘇白的第一選擇。
他再次屬于精神力,隨后緩緩的將銅鏡照向了周邊正在忙碌的三人。
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三人竟然同時顯現(xiàn)了字,兩個東,一個南。
“南?南蠻?”蘇白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在這內城中,隨便照了三個人,竟然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南蠻的間諜。
若是這樣,這內城到底還要多少間諜,內城在的百姓到底會有多少間諜,蘇白甚至不太敢想。
就在這思索的時間,迎親隊伍已經穿過了祭天廣場,進入了內城貴族的殿前。
內城的貴族很多,或者說所有貴族都在內城,這些人大多都是圣人的直系親屬。
這些人常年居住內城,很少出城,雖說權利不大,但地位卻很高,所有官員見面,不至于攀附,也是客客氣氣的。
算是完美的詮釋了什么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蘇白對這些人沒什么印象,目前還沒有遇見過,只是看著緊閉的殿門,蘇白的第一感覺就不算好。
到達公主殿時,日頭也不過剛升起不久的樣子,正好位于圣人殿的上方。
仿佛圣人的光輝揮灑至所有百姓的感覺。
見到迎親隊伍,公主殿的宮女們是很熱情的,齊齊的圍了過來。
媒婆也適時的走了過來,滿臉笑意的開口道:“駙馬爺,下馬吧?!?br/>
蘇白聞言也不多想,翻身下馬,十分瀟灑飄逸。
接下來,在媒婆的介紹中經歷了一系列的規(guī)矩,比如身上潑灑無根之水,洗去世間浮塵,紅剪剪去一根黑發(fā),斷去煩惱絲等等。
大概半個時辰的功夫,才讓蘇白進入了公主殿內,看到了正帶著紅蓋頭,端莊而坐的公主殿下。
與尋常人家不同,公主成婚圣人以及其他直系親屬是在祭天儀式才會出場。
因此,被公主進入花轎的任務就是駙馬來做。
蘇白也并不太懂這些繁瑣的成婚儀式,對方讓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緩緩來到對方身前,先是行了個禮開口道:“公主殿下,冒犯了?!?br/>
說著,便附身而下公主在宮女的攙扶下,軟軟的附身在了蘇白的背上。
蘇白只覺得一激靈,這種感覺他從沒有體驗過,竟然有些失態(tài),倒也是高看自己了。
他擯棄這些念頭,穩(wěn)穩(wěn)的站起身,感受著背后的重量以及微弱的故意,緩緩的向外面走去。
期間,公主一句話都沒說,就這樣靜靜的在其背后,像是睡著了一樣。
直到蘇白將其放在花轎之上,她才緩緩摸索著進入了花轎之中,再次端莊的坐在上面。
蘇白在媒婆的催促下,也快速上了馬,一行人向著外面走去。
依舊是剛才那條路,只是周邊的場景卻變化了模樣,所有貴族的門竟然齊齊的打開了。
許多錦衣華服的人走了出來,皆笑臉相迎的捧著繼續(xù),上前祝賀,與剛才閉門場景判若兩然。
“原來是要等到公主,才可以開門。”蘇白心中腹誹了一句,面對眾人的恭喜,他也同樣的面露喜色回應著。
這也導致這一段路走的更慢了一些。
心中也大概清楚了,為什么媒婆會如此著急的原因了,實在是后面浪費時間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以他們的身份,根本沒有辦法組織。
好不容易走完這段路,眾人的速度這才快了一些,徑直的出門巡游。
與剛才相比,百姓也更加熱情了一些,雖說蘇白不在意,心里還是不由的再次腹誹一句:“怎么,我這駙馬就這么沒有公主受歡迎?”sxbiquge/read/6/6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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