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許曼在杜峰的酒巴里聊天聊到何時,她又是怎么回的家,咱們先說李木和美貞。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使用訪問本站。
兩個人出了酒巴,這時,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街上人來人往,一派繁華景象。
見街上這么多人,李木靈機(jī)一動,對美貞說:“要不,咱們擺個攤?人這么多……”
卻沒想到美貞干脆地答道:“算了,還是正事要緊!”
李木聽了,想到中午時他要去收攤子時美貞說的話,心想,這丫頭不是想多賣些嗎?怎么這會兒又不同意了?看來,這是一個有主見、做事能分清主次、果斷、有責(zé)任心的女孩兒。
他也就沒再說什么,把美貞的箱子背在肩上就要打車。
美貞卻攔住了李木:“別打車了,反正也沒多遠(yuǎn),正好路上我要好好想想?!?br/>
李木一聽,想到那天美貞拉著自己跑的那段路,不禁咧了咧嘴,那還叫不遠(yuǎn)哪?但他又不好堅持什么,只能依了美貞。
想到這兒,李木往肩上提了提箱子,緊走幾步跟上了美貞。
想到昨晚的事,李木這個后悔呀,真恨自己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呢?你喝就喝唄,干嘛上人家小姑娘的床啊,上了你就好好睡覺吧,為什么非得做夢呢?要做夢你就做唄,竟然連做夢都做春夢?害得人家美貞那么天真無邪的丫頭受了傷害!
李木是越想越覺得自己對不起美貞,看著美貞的背影,他搭著話:“美貞,你中文咋那么好呢?”
美貞在前面答道:“學(xué)的唄?!眲傉f完,她就回過頭來又說道,“瞎問啥?”
李木笑了笑,又問:“你咋一個人跑中國來了呢?”
美貞停住腳,回頭看了一眼李木,說道:“你啥意思???什么叫跑中國來?本來就……”
她說到這兒,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再撒謊也沒什么意思,剛才無意識地說了句“學(xué)的唄”,一下子就已經(jīng)暴露了身份。
見李木笑望著自己,美貞撅著嘴道:“還是瞞不過你。好了,告訴你也沒啥。我是從首爾來的,至于來這里……當(dāng)然是賣自制飾品了!呵呵!”說完,又蹦跳著跑遠(yuǎn)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前面,馬上就要到美貞租住的那個平房了。街邊,一個小攤前呼呼冒著熱氣,一個人在叫賣著什么。
美貞跑過去問了問,就回頭沖李木喊著:“木頭,快過來!我要吃烤紅薯!”
李木走近前一看,原來是烤地瓜的。見美貞孩子似的高興的樣子,他掏出錢來給她買了一個大大的烤地瓜。
美貞把烤地瓜捧在手心,一邊吹著一邊就迫不急待地剝起了皮。熱氣騰騰的烤地瓜冒著氣就如朝氣蓬勃的美貞。
兩個人又往前走。李木忍不住說道:“美貞,以后能不能不叫木頭啊,你可以叫哥的?!?br/>
美貞回頭看了他一眼,臉一紅,說道:“那不行!在我們那兒只有那什么才叫哥哥的?!?br/>
李木一下子明白了,在韓國,女孩子只會管愛的男人叫哥哥。他頓時無語了。
對于美貞,他是負(fù)不了任何責(zé)任的,別說是美貞,其他任何人都是如此,他既給不了承諾,也負(fù)不了責(zé)任,因為他心里一直放不下另一個人,那個讓他不得不離開卻又思緒時常飛回去的女人——朵朵。
聽明白了的李木只好笑著說道:“好,那你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美貞抬頭望著天想了想,回頭道:“那……叫木子鐵怎么樣?呵呵!”
“那是飲料!”李木道。
“呵呵,那叫啥呢?我再想想?!泵镭懹肿鲒に伎嘞霠?。想了半天,她認(rèn)真地說道,“那你成家了沒有?要是成家了就叫大叔?”
“算了,你還是叫木頭吧?!崩钅窘舆^話來說道。
美貞眨了眨眼睛開心地笑了起來。
“就和你說嘛,我是很有創(chuàng)意的,這個木頭多好啊,叫著既順口又親切?!?br/>
說到“親切”二字時,美貞不言語了。
兩個人剛走到美貞家門口,還沒等她開門呢,就見有個人走了過來,人未到聲先至。
“美貞!咋才回來呢?你別開門……”
說著,那個說話的女孩兒跑了過來,一把就將美貞拉到了一邊,還探頭探腦地往院里望了望。
“你干嘛呀靜珠!”美貞沖那女孩兒說道。
這時,那個叫靜珠的女孩兒才看到李木,她盯著李木看了半天,又看看美貞,拉著她小聲道:“你不能回家,下午時志勇打電話來了,問我你的住址……美貞,我是不想說的,可是他給我買了這個……”說著,靜珠把手腕一伸。美貞看到,在她的手腕上戴著個手鏈,也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的。
美貞咬了咬嘴唇,推了一把靜珠:“干嘛收人東西?你要手鏈跟姐說嘛,姐給你做!那他現(xiàn)在人呢?”
靜珠伸手示意美貞小點聲,并神秘兮兮地說道:“可能就在里面……你還是躲一躲吧?!?br/>
美貞想了想,就犯了難,哪躲去呢?
這時,李木把箱子一放,說道:“怕什么?有我在呢!”
美貞卻說道:“我的事兒不用你管!我自己能解決!”
“這誰呀美貞,真帥呀!”靜珠毫不避諱地說道。
美貞打了她一下:“你這丫頭,又犯花癡是吧?”
李木伸出手:“你好,我叫李木?!?br/>
靜珠在身上擦了擦手就握住了李木的手。
美貞一把拉開她:“你還有這閑心?要不,我上你那吧。”
靜珠忙道:“那可不行,志勇知道我住哪的?!?br/>
李木聽著兩個人的對話,也猜了個差不多,他就試探著說道:“要不……跟我走吧,我那里絕對安全?!?br/>
美貞聽完,自語道:“最不安全的就是你那里了?!?br/>
本來聲音很小,但由于李木離得近,還是給聽到了。他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美貞,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
“去吧去吧美貞,我也不回去了,恐怕志勇見你不回來還會去找我的?!膘o珠看著李木笑呵呵地說道。
美貞一想,也只能這樣了,要不然還能去哪呢?這個該死的志勇!她在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就對李木說:“那走吧,你家遠(yuǎn)不遠(yuǎn)哪?”
李木長出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期盼著什么,他答道:“也不算遠(yuǎn),不過得打車走?!?br/>
兩個女孩兒就跟在李木身后朝主街上走去。身后,靜珠卻搶過美貞的烤地瓜嘻嘻地笑著就吃了起來。
李木萬萬沒有想到,本來是要送美貞回家的,誰知道卻發(fā)生了戲劇性的變化,現(xiàn)在可倒好,自己領(lǐng)著兩個美女回家了。
他心想,這一晚,可千萬不能再出啥事了,尤其是在自己家里,要不然自己就真的無法面對美貞了。
然而,這一晚與兩個美女共處一室,對于倜儻帥氣的李木來說,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是欺負(fù)了別人還是挨了欺負(fù)呢?